白天被他救出來的孫梅,正用盡全力掙扎和踢騰,所以他們時快時慢。
花千里在柱子後面看著周家兄弟一夥人鬧騰著過去,卻完全沒有了出手的心情。明擺著,現在出去肯定得不了手,搞不好還會被人家新帳老帳一起算。他不清楚被點暈放在床上週老混蛋燒死了沒有,真死了倒好,他的真身倒死無對證了。
我只是一個採花賊,不是俠義盜,來到城裡只不過打打醬油,其餘的關我屁事。花千里心裡自言自語,準備返回飯館再坐一會兒,然後找個地方睡一覺,呆到明日天亮,再在城裡好好尋一下“貝公子”,有仇不報非君子,何況是找這麼標緻的女孩報仇。
花千里還沒有轉過身,又一下釘在原地,因為他又看見了三個來人急急從大街另一端奔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他咬牙睜目思想了一天的覃小貝,後面跟著一個丫環書僮和一個店小二打扮的年輕小夥。
嘿嘿,世界不大我的懷抱大,算是我們真有緣,來吧貝貝!
這次花千里想都沒有想,從木柱後面跳出來,正好擋在奔跑地覃小貝前面。
覃小貝也是挺佩服花千里,自己點了他全身的大穴,將他孤零零丟在田間土路,只不過半天時間,這廝又煥然一新地跑到城裡,活靈活現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自己還真不好對付他,睜見周家兄弟架著孫梅走遠,將要出城門了。
“花大俠,救人救到底,送人送到家,你總不能……”
“你少來這套!”花千里一聽覃小貝又捧來高帽就有些來氣,馬上打斷她道:“我是採花賊,不是俠義盜,孫梅的死活關我什麼事。我第一次把救她也不是救她!”花千里說得有些繞了,聽得後面果果和小二一頭霧水。
“公子,這是誰呀?還要不要追人,跟他囉嗦什麼。”半兩賞銀鼓舞著店小二的鬥志,他擦拳磨掌走到前頭。
覃小貝也不想跟花千里囉嗦,可是能繞得過他麼。她回頭望望店小二,小夥子寬肩粗臂挺壯實的,看著就有一身好力氣。
覃小貝抱著一絲幻想,挑動性地說:“對,走,不與他囉嗦。”她指望小夥子動手能纏住花千里十分半秒,自己好趁機出手,即便“聞者足戒”喪失了突然性,希望也能和“五禽拳”配合起來,再加上果果的幫忙,三人將花千里制住。
店小夥一聽來了勁,晃著膀子大步走過去,根本就沒把面前這中年小富商放在眼裡。
“閃開!”見花千里沒聽到似的紋絲沒動,店小夥感到有點丟面子,伸出胳膊就去拔弄花千里,想撥木杆一樣把他撥一邊去。
“哎喲喲!”店小夥夜色根本沒看清怎麼回事,自己舉起的胳膊突然又酸又痛垂下了,而且根本再動不了。他氣急抬腿便踢,花千里閃電般伸手再往他大腿根部輕輕一拍,直接把他的大腿臼也給卸了下來。店小夥右腿吃痛發軟,“撲通”一聲單腿跪在地上,單臂撐地,痛得叫爹叫媽嚎聲震天。
後面覃小貝還沒來及出手呢,己方的蠻力大將就這麼折了。
果果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指著花千里大聲叫:“公子小心,這個人,他有功夫!”
廢話,還用得著你提醒!“聞者足戒”不能使了,用“五禽戲”跟他玩,也有點玄。覃小貝想到袖中另一件利器,但是現在還不想使用。不知怎麼著,她對孫半文、花千里這樣的人並沒有多大的反感,不想向對方使用毒辣的殺著。
收拾完壯實的店小二,花千里洋洋得意,道:“我們還是不要當街比試了,粗俗、殘酷、有煞風景,不如直接跟叔叔找個乾淨安全的地方,在床上切磋一下。”
呀呸!老狐狸終於耐不住性子,收拾起風雅,露出吃人的牙齒了。
覃小貝倒真不怕他,雖然自己的五禽拳贏不了他,但“逃之夭夭”一招,還是能讓自己離去的,只不過要丟下小二和果果了。
“你說什麼呢?老頭!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幹什麼的,說出我家老爺名字嚇死你!還不趕緊給我滾開!”關鍵時刻,果果沒有掉鏈子,衝著花千里嗓門響亮地大叫,雖然是站在覃小貝後面叫的。
面對近在咫尺的覃小貝,花千里心裡急庠難捺,越是在她手裡栽了跟頭,內心裡對她的yu火就燃燒得更盛,整個人如放在火鍋裡煎熬一樣。正如佛家所言:yin火熾盛,如入火獄。
花千里再不想與覃小貝多做糾纏,常規武器已然使遍盡無效果,狠心決定再次施出有違天道的看家秘技——祝由術。
只見花千里雙目微閉聚氣運功,全身上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