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到最後,都依然沒有出現那個叫安安女孩的身影。這樣的一個女孩給人巨大的期望,又讓人巨大的失望。
我想當時巫臣的期待比我們來的更要濃烈的多吧!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陽光明媚的天氣,卻偏偏下起了傾盆大雨。
呵呵,你看多麼像電視劇裡的橋段。一出現狀況,就是大雨閃電的。
那天的大雨讓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可是唯獨巫臣,就那樣愣愣地站在那場大雨中,如雕像一般,俊美如天神卻透著地獄般的絕望。
任我們怎麼勸都不肯離去。我們告訴他,所不定安安有什麼事給耽擱了。可是他說安安說今天來,她就一定會來,她從來就不會失言。
那天以後巫臣就一直髮高燒,口裡還一直叫著“安安”。而淺淺就這樣呆在他的身邊,不吃不睡的照顧他,聽著他一遍一遍叫著“安安”的名字。
我可以想象淺淺當時是怎樣的心情,自己所愛的男子,叫著別人的名字。卻依舊不肯離去,衣不解帶的細心照顧,一定是心如刀絞吧。
明明愛著,卻害怕說出來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只有這樣默默地守在身邊。
當巫臣大病初癒,就急著去找那個叫安安的女孩。不顧我們讓他在休息幾天的勸阻,收拾行李就準備去機場。
那天的我好像和他一樣失去理智般,不顧他身體剛復原就出手打了他。
“安安,安安。你眼裡,心裡只有她。那麼你有沒有看見這些擔心你,關心了的兄弟。還有你看看為了照顧你衣不解帶的淺淺,現在她都瘦成什麼樣子了。你到底——有沒有心。”我咬牙切齒的一把拉過淺淺帶到他面前。
他沒有還手,也沒有看我們一眼,依舊默默地收拾行李。只是在最後說了一句“安安她是我的全部。”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身旁的淺淺面無表情的開口,可是我知道她心裡有多痛,日日夜夜的守候竟及不上那個叫安安的女孩萬分之一,甚至換不來他的一眼回眸。
“沐陽,他不是沒有心,只是他的心都給了那個叫安安的女孩。”
“沐陽,我想那個叫安安的女孩將會是我一輩子的夢魘”淺淺淡淡地說道。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一向堅強,開朗明麗的女子的眼淚。即使她在那一瞬轉身走開,可我依舊看的清楚。
一個星期後,巫臣獨自回來。那一刻我們差點認不出他來,我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形容枯槁,原本清澈的眼睛沒有一絲神采,彷彿抽去靈魂一般的男子居然是巫臣。
那時我才真真正正的明白了,那個叫安安的女子或許真的就是他的全部。
他到以前安安住過的地方去找她,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去問她的鄰居,對方卻說並不知道有安安這個人。再說這些小農莊的主人大部分都是偶爾有空的時候,來這邊小住。所以旁邊住的什麼人並不是很清楚。
他不甘心於是又跑到,當地的戶籍管轄機關去查,卻發現查無此人。
於是他又回到小農莊去等,可是幾天過去了,卻發現希望越來越渺茫。所有關於安安的痕跡都消失了,就好像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他想不明白那個總是跟在他後面的人叫著阿澈,阿澈的人到哪去了。
那個總是躲起來,當自己因為找不到她而苦惱的時候,又突然跳出來的人,這次又躲到哪去了。
那個每次拖著自己和她看日出,卻又總是偷偷睡著的人,這次又躲到哪去睡懶覺去了。
“安安,你在哪?你不是說不管我在哪,你都會來尋我的麼。”
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點消沉,自我放逐下去我們卻無能為力。
淺淺為了能讓他振作起來甚至放下尊嚴,極盡一切希望他重新振作起來。可是他依舊無動於衷,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活在那個有安安的世界裡。
後來有一天,他一個人趁我們不再在,跑出去喝酒。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和對方起了衝突,一個人對付五個,怎麼可能全身而退。後來那群人也不知所蹤,他也因為打傷腦袋而住院。
醒來以後,他看起來一切正常。可我們都知道有什麼不同了,他不再提起那個叫安安的女孩。
他記得我們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卻惟獨忘記了那個叫安安的女孩。
我想或許這是老天給他的救贖,讓他放過自己也放過別人。所以後來我們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起安安這個名字。
幾天後伯父伯母趕來,只是簡單的詢問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