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恨的眸子,四肢百骸瞬間冰冷,芙子墨轉身就想往外跑。
這個男人太可怕,簡直是地獄裡的修羅。
倏地腰間又是一緊,僅僅一個錯愕人已被卷至床前,一個甩力,就將她跌拽至床上,厚硬的床沿咯的她腹部吃痛,雙手撐著床,費力的直起身子,痛和怒衝斥在胸腔,竟再次將恐懼忘卻了。
這一回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暴獸,好吧,你眯眼是吧,姑奶奶瞪你,看誰先別開臉。
骨子裡的倔強又爆發了。
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
一個大眼,一個小眼,眼神在空中激烈的碰撞互掐,化作無聲的利劍狠虐的凌遲著對方。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們早已將對方死殺無數次。
忽然,顏薄雲長臂一伸,將芙子墨扯的一個踉蹌,跌進他的近前,大手扣住她的脖子,冷森開口:“你竟然敢來”真是小瞧了這個女人。
脖頸上的大手像一隻貓爪,輕撫,緊掐,憋的她快不能呼吸的時候大手就忽然失力改為撫弄,剛剛粗喘了一口氣,大手立刻就收緊,這種感覺比溺水還要可怕,比死亡還要讓人驚秫。
略帶薄繭的指腹或輕柔或狠虐的扣在咽喉處,芙子墨毛骨悚然卻死死地咬住唇,一排緋紅的貝齒痕跡清晰的印在已經開始泛白的唇沿,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向腰間的香包。
“求饒,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低靡冷森的話響在耳邊,貼在耳畔的薄唇一字一頓,咬牙冷溢,森寒徹骨,芙子墨的汗毛一根根豎起。
漲紅的臉漸漸的青紫,眼看著就近乎窒息,她只覺得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腿膝無力,身子一軟整個人就虛脫的往下墜。
如果他再不放手自己就真的死了吧上一世活了二十四歲,這一世竟然只活了十六歲
一抹悽然的笑浮上漲紫的臉頰,使她整個人看起來詭異非常
看著漲紫的臉,緊抿的唇,死倔的眼神,一股子挫敗和羞辱湧上心頭,“該死的惡女人”顏薄雲一聲怒吼,揚手一揮,她整個人就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又撲趴在摔地的屏風上。
他竟然拿這個又臭又硬又不要命的女人毫無辦法
他從不打女人,從不殺女人,可是他真的很想殺了她可是,他不能,心底的一抹良知告訴他,他們兩人的事是各打五十大板,恩怨一半對一半。
撈起床邊的一個繡凳狠狠地砸在地上,仍解不了心中的鬱火,軟絲一繞將她又拽至身前,正欲羞辱,突然一串腳步聲急急而來。
顏薄雲心念一轉,靈至心頭,一抹詭異的神色浮上幽眸,失措的芙子墨卻是沒有看到。
腳步越來越近,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了。
“薄雲,你真是胡鬧,家裡廚子的手藝那是宮裡都………”低沉威嚴的聲音頓時噤住,忽然改為一聲怒喝:“你是誰?簡直不知寡廉鮮恥”
只見,顏薄雲雙手摟住芙子墨的腰,將頭埋在芙子墨的脖頸,對著暴怒的太夫人虛弱的一笑,“奶奶,你來的正好,這是我的新歡芙子墨,墨兒,還不快點給奶奶見禮”
略帶嘶啞親暱又耍膩的話讓進屋的幾人俱時一震,芙子墨來不及錯愕,“啊”一個聲音尖銳,頗為刺耳的訝然聲響起,芙子墨忍不住望向那人。
一個瘦長個,白裙打底,外罩羅紅綃紗,細長臉,高顴骨,吊梢眉,髮髻高盤,斜插珠翠,正香帕捂嘴吃驚的女人看著摟抱的兩人,愕然、羨慕、嫉妒,很多情緒交織在一起,非常誇張的指著他們,卻立刻醒悟般的對著盛怒的太夫人一跪:“妾身該死,只是太,太吃驚,請太夫人責罰”
“吼什麼吼”太夫人不悅的看了一眼那女人,瞬間又將目光轉向相擁的兩人。
在所有人的眼裡,他們都是在親密的相擁,顏薄雲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將頭埋在她的髮際,似乎很陶醉她的清香,而她,正用手親暱的抵在他健碩的胸前,兩人身子緊緊相貼,緋紅的嘴唇因吃驚而微翕,還有深淺不一的,那是吻痕?
眾人的目光開始晦暗,一點一絲的切割著她
芙子墨氣的渾身顫抖,萬沒想到這惡獸臨陣倒戈,竟然這樣羞辱她,想使勁的抽開身子,無奈這人向鐵箍一般堅牢,禁錮的她動不得分毫。
她將唇貼在顏薄雲的耳畔咬牙輕語:“你最好快點放手,否則……”說著抵在他胸前的雙手死勁的一掐,似乎,好巧不巧的,左手下是一抹小小的凸起。
好吧,雖然一再的告誡自己要理智,可此刻理智並不管用,已經廢了你下面,現在就來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