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動輒數十人悉心操持的古代生活,落得做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柴。沒有招標,沒有考察,沒有拍賣,沒有會議,這憑白得來的些許光陰便合該用來肆意虛擲。發發呆,做做夢,倒也快哉。
話說子衿、子佩聽聞卿君已有身孕之後,兩雙瞪大的眼睛寫滿了驚恐以及……鄙夷。卿君心想虧得她是她們的主子,她們才欲言又止沒有將貞潔牌坊之類的犀利言辭脫口而出。
這些時日,子衿每每見到卿君便要搖頭輕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一番,而子佩則格外殷勤的摻扶、伺候,生怕有所差池。
一日興起,又至桃林賞花,想著不日即將作別這滿目迷離,不免起了悽悽滿別情之感。子衿、子佩二人相互幫襯著前往內務府索要卿君沐浴需要的火炭暖爐。今時不同往日,也不便再多叨擾二公子了。
留下卿君一人在桃林,發了會子呆,黯然轉身,卻見一張同樣黯然的臉——江浸月?!
也不知他這般冷寂無聲在身後待了多久。回想起方才自己似乎並無甚不妥或不雅舉動,遂心安理得同其行禮問了好。
“我早說過,大可不必如此多禮,卿君,你已然忘了嗎?”江浸月目光焦灼在卿君身上,一席話,聽不出喜怒,令卿君一時摸不著頭腦。
卿君暗下腹誹,不如此多禮,怕是自己也無甚其他可言,到時,只會更尷尬。
中間冷場了幾分鐘後,江公子醇厚的聲線在卿君頭頂悠悠響起:“當初說過非君不嫁,是否只是童言無忌?”他的目光越過卿君,觸及她身後的夭夭桃林,彷彿還深陷在那段“郎騎竹馬來”的隔世經年的夢。
卿君用了幾秒鐘反應江浸月所言,又用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