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2 / 4)

憔悴了不少。”

煮鶴似乎猶豫片刻,對夜無儔說“自家妹子,我深知焚琴她,出生入死從不斂眉,亦從不看重什麼名分階品。她心裡眼裡,皆只有爺一人,還請爺善待!”煮鶴曉之以情,微言大義,容不得夜無儔不正視。

卿君坐在塌上,聽得夜無儔無比感性的對煮鶴說:“假以時日,本王必定還你一個完好如初的妹妹!”

卿君扯得僵硬的笑終於在暗夜之中定住。總是要鬧騰得那般喧囂,只想掩蓋他走後留下得寂寥,罷了。

——

夜無忌依舊每日翻牆過來。只是卿君覺著他日漸萎靡了。

“國家大事不都教我家爺給包攬下了麼?我說你也沒有‘日理萬機’、‘鞠躬精粹’,怎麼還來個‘死而後已’的德行呢?”卿君打趣說道。

夜無忌倒也不在意,甩過來一張別緻的宮燈。

卿君眼睛放光,愛不釋手,問道:“花了幾文?”

“沒花錢,朕搶來的。”夜無忌揉了揉眉心,強打精神道。

“怎麼?上回說你昏君不服氣,現在要走暴君的路線了?”卿君一邊賞玩這宮燈,一邊挖苦著。

夜無忌橫豎有了免疫,並不放在心上。良久他說道:“燈會你不陪我,我便一個人去了。我見這宮燈上頭畫的這兩個小人,男的像我,女的像你,便歡喜的緊。可那老闆偏生頑固得不肯賣,說是做了給他孩子的,多少錢也不賣。他敬酒不吃,我就請他吃罰酒了。”

“你!”卿君剛剛想罵他兩句,可是手中宮燈在眼前搖晃,她彷彿想見當日這死變態認真求固執老闆割愛的場景,不知為什麼竟然心軟。她原本以為,夜無忌沒臉沒皮,可是看到他倦怠的神色依舊強打精神的討好著自己,沒有繼續罵。轉身煩躁的要往房中走。

夜無忌一把拉住了她:“你就是塊鐵也該被融了!”

見卿君沒反抗,夜無忌受到鼓舞,將她瘦弱的身軀攬進懷中,還沒有來得及將她擁得更緊些,他們便聽見了夜無儔狂怒的聲音。

“這是哪一齣啊?”

卿君立馬推開了夜無忌,剛想諷刺夜無儔“周官放火見不得百姓點燈”,話沒出口,卻被夜無儔狠狠拽著朝房裡走去。臨走丟給煮鶴一句:“將他扔出去!”

煮鶴自然知道“他”是誰。可是,那人再不濟,也是個皇帝不是?這扔……

正當煮鶴躊躇猶豫著,只見皇帝暗沉著臉色,翻牆而去了。

也罷,省得他動手“扔”了。

卿君手腕被那人拽著,力道之大,似乎有“壯士斷腕”的可能。“夜無儔,放手,你弄疼我了!”

“你反抗本王的時候那股子厲害勁兒到哪裡去了?他抱你怎麼不見你呲牙?莫非本王對你太過寵溺,將你寵上天,忘了夫為妻綱,也忘了婦道倫常?”夜無儔將卿君逼迫到牆角。

他是真的憤怒了。可是卿君並不害怕。她知道他的死穴,輕而易舉,便能扭轉頹勢。便在那個帶著霸道和懲戒意味的吻朝卿君襲來之際,她說:“你這樣,焚琴會不高興的!”

可是今日,似乎連焚琴也不奏效。“焚琴才不像你善妒。敢惹怒本王的,只有你一個!”

不由分說,**的吻若狂風驟雨般襲來。正當卿君雲裡霧裡被夜無儔吻得如火如荼之際,手中的宮燈滑落,她分心去撿,夜無儔憤起一腳,宮燈破碎在牆角。上面兩個小人隨即斑駁了起來,遠觀,好似女的在哭,男的在笑。

——

那日之後,夜無忌再也沒有翻牆過來了,因為夜無儔將七王府所有圍牆都加建三丈。這七王府也越發像個牢籠。

宮中傳聞,皇帝的身子越發頹敗了。

卿君不由心中一拎,幾天前見他確實不如以往歡脫了。許是燈會上受了風寒,卿君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多年後,卿君常常想,但凡自己對夜無忌上點兒心,即便當時問詢幾句也好!

——

十日後,皇帝病危,耽擱了三五日,便殯天了。

皇上這病來的兇險且毫無徵兆。先前御醫皆以為只是尋常風寒,並不以為意。待發現病勢如山倒之時,已然回天乏術,難支大廈之將傾。匆匆通知了各位親王前來,見最後一面。

卿君沒有想到,這個自己萬般挖苦譏諷的死變態,臨了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竟然是:“朕不是斷袖。卿君,朕當真是生猛正常的男人!每每見你,都恨不能要了你,只是怕你不高興。留下你,我真真是不甘!老七他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定然能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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