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他明知故問,我竟有種被他戲弄的感覺,猛然轉過頭,瞪向他,始料未及,他那雙深沉的眼睛正用泛著一層莫名的光,緊盯著我。
呼吸一滯,就這麼被吸了進去,忘了移開。
良久,只聽他道:“若是再瞞下去,只怕你會恨透我,把心交給別人。”
交給別人……他在胡說些什麼?
第88章 86、洞房
“屏屏,你怎麼可以讓別人來吻你?”我從未覺得他的聲音會如此蠱惑,而他的指腹正在我的唇上輕輕摩挲,我全身頓時僵硬,動彈不得。
他看到了,那一夜,他果然什麼都看到了……
“是不是我再來得晚一些,不只是親吻這麼簡單了?”
“你胡說些什麼!”莫名地,我心裡一氣,朝他吼了起來,他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就算他看到了,猜到了,但也不能這樣汙衊人,彌兒只是一時情急才會做錯事,沒想到他會把我們想得如此齷齪!
“除了我,你怎可與別的男子親熱?”
什麼情況?他說這話是在——吃醋麼?還有親熱……天哪,我耳根居然發熱了!
不自然地別開臉,咕噥道:“誰要和你親熱,自大狂!”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呵呵。”
“你笑什麼?”
我復又看向他,只見他聳了聳肩,握緊了我的手,臉上又恢復了嚴肅,“前面娘都與你說了些什麼?”
“你想知道的話,自己去問啊。”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些什麼,就是不想把剛才和徐娘之間蹈話再翻出來說一遍。
“可我想聽你說。”某人倒是死纏爛打了。
不知是不是來了興致,我就是不依他,“今日有點累,我先睡了,大人請回吧。”
“正好,為夫也有些累了。”
“你這是做什麼?”
他張開手臂,說:“不是說要就寢,寬衣吧。”
他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睡?不對呀,前幾天他都沒留宿,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
“大人,您的房間好像不在這裡吧?”我故意裝傻充愣。
“怎麼?夫人還想趕為夫走不成?”
“我……”我也說不上來,只是一想到要與他同房,心裡竟會覺得無比緊張。
“你我成了親,哪有分房睡的道理?還是說,夫人仍是沒有原諒為夫?”
原諒……是呀,我好像還沒說要原諒他……
“對!我一天沒原諒你,你就休想留下!”我順水推舟。
“那夫人要為夫如何做才能原諒為夫?”
怎麼做……他已將實情告訴了我,徐娘也為他做了說客,他免去了鳶兒的責罰,沒將彌兒抓回來繼續做質子……已經沒什麼再能怨他,可為何還是不能敞開心扉來原諒他?
“屏屏,其實你已經原諒我了對不對?”
已經原諒……為什麼我沒有印象?連我自己都沒有印象的事,他怎麼可以自說自話替我做決定!
“沒有!”我矢口否認。
“若是沒有,你為何一直握著那玉佩不放?”
玉佩……我低頭看去,玉佩還攥在我手中,手心微微出了汗。
“誰一直握著了……還給你!不稀罕!”我把玉佩仍還給他,他順手一接,說:“不稀罕,既然不稀罕,扔了也無妨。”
說著,他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我驚訝於他的舉動,下意識地拉住了他,“喂!你個不孝子,怎麼可以把祖傳玉佩扔掉!”
“嗯?”他回頭。
“……”我看著他手裡的玉佩,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改口,“我是說,這玉是傳家寶,不能隨隨便便地扔。”
“娘與你說這玉的來歷了?”
“呃……”我乍舌。
“那你也應該明白我當年贈你此玉是因為……”
“為何是我?”我忽然問他,想確定彼此的真實心意。
“只能是你。”
“為何?”我復又問道,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一把將我納入懷中,緊緊包圍住,沒有一絲縫隙。
我以為他又要逃避,然而良久後,他說:“母親說過,這玉佩只能交給將來與我共度一生的女子。”
“你們男人三妻四妾,能與你共度一生的大有人在,為何……”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我後半句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