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蘭定親的吉日,這個傢伙又在為依蘭的親事擔憂,讓我好好地敲打一番。我不給他有空閒替別人擔憂的,我要他的心裡,只有我和孩子。。。。。。”
正文 170。操心,是多此一舉
李畫敏把今天敲打趙世宇的事寫完畢,從頭到尾閱讀一遍,一時興起在末尾加上一句:“再敢叨唸你青梅竹馬的小師妹,看我剝了你的皮。”
問過小鬼什剎,得知月娘和趙世宇仍在灰沙庭院角堆肥,李畫敏翻看前面寫的日記,欣賞自己的馴夫“實績”。看到寫自己跑到縣城、趙世宇失魂落魄尋找自己的事,李畫敏抿嘴一笑,提筆在日記末尾補上一句“活該!你是自討苦吃!”;看到寫趙世宇嚇出惡夢來、向自己哭訴驚恐,李畫敏想了想,寫上“可憐!下不為例!”;看到寫自己引誘趙世宇的事,李畫敏捂住臉笑了半晌,寫上“夫妻本為一體!”。。。。。。
懷著玩笑的心理,李畫敏在自己的日記上隨手寫出許多評語,直至月娘和趙世宇堆肥完工走進大門,李畫敏才收起日記本。
做晚飯、用晚餐的時候,李畫敏和月娘、趙世宇絕口不提張依蘭的親事,說的都是自家地裡、店鋪的事。
李祥柏來找李畫敏,兩人站在灰沙庭院邊沿,居高臨下看大池塘裡戲水的鴨子。李祥柏心事重重,嘆息幾下,對李畫敏說出對張依蘭未來的擔憂,他心中矛盾,既希望張依蘭有個美好的未來,可是卻沒有娶張依蘭的打算。李畫敏好言相勸,說坤伯母一直希望女兒嫁到陳家做大少奶奶,外人是難以阻撓的,並且張依蘭本人也認可這門親事,叫堂弟不要擔憂。
李畫敏一番勸解,李祥柏心情好轉離開。
趙世宇問李祥柏的來意。當月孃的面,李畫敏告訴了趙世宇,李祥柏因為今天張依蘭定事的事煩悶。趙世宇聽了,輕輕嘆息:“依蘭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李畫敏一個警告的眼神。讓趙世宇的感嘆及時停止了。
月娘搖頭說:“阿宇,你們替依蘭擔心,是多此一舉。敏敏,今天在酒席上坤伯母的話你也聽到的,她為如願以償攀上陳大少爺做女婿高興得不得了。去年坤伯母就有跟陳家攀親的意思,要不是坤伯反對,就不會有選祥柏為女婿這一出。現在好了,依蘭跟祥柏八字不合,坤伯母重提跟陳家攀親,連坤伯都無話可說。人家父母親養育女兒十幾年。都不擔憂,你們操心什麼?”
李畫敏差點兒為月娘拍手叫好,她瞟趙世宇。對月娘說:“母親說得對。依蘭的親事,是張家的私事,我們身為鄰居家是不宜摻和過多的。”趙世宇走開,去廚房提熱水給李畫敏沐浴。
第二天,月娘、趙世宇和李畫敏都換上粗布衣服。把培育在果園裡的八角、醉心花幼苗澆溼了,帶泥土挖出,裝到籮筐裡。月娘、趙世宇各挑一擔藥材幼苗,李畫敏空手跟隨在後,到村外的山坡上栽種。
來到百藥園下,李畫敏在月娘、趙世宇的叮囑中。小心走上山坡。栽種藥材幼苗的小坑前幾天已經挖好了,昨天傍晚堆的肥已經由小鬼什剎搬來放在地邊。有身孕三個多月,行動總不方便。李畫敏笨拙地向月娘、趙世宇示範栽種八角幼苗和醉心花幼苗,然後坐在旁邊柔軟的草叢中,看月娘和趙世宇栽種藥材幼苗,適時提醒幾句。有幾次,李畫敏要動手栽種幼苗。都讓月娘和趙世宇阻止了,要李畫敏坐下休息。都擔心李畫敏勞累過度影響胎兒。
於是,李畫敏心安理得地坐在草叢中,看月娘、趙世宇幹活,當起了“監工”。
山下的稻田裡,有一出好戲正在上演。盧二孃借了仇二伯家的牛來耕田,財叔、財嬸帶領一家子用鐵鍬翻整水田。羅振貴看盧二孃吃力,扔了鐵鍬去幫盧二孃耕田。財嬸不幹了,跑到盧二孃的水田邊罵羅振貴傻,也罵盧二孃勾引兒子。盧二孃回罵財嬸,也罵羅振貴,不要羅振貴幫耕田了。羅振貴不肯走,趕著水牛幫盧二孃耕田。
這出戏夠熱鬧的,羅振貴在稻田裡趕牛耕田,財嬸和盧二孃在田埂上對罵,引得附近的人觀看。
山坡上,月娘、趙世宇忙於栽種藥材幼苗,沒工夫理會山下的爭吵。李畫敏是空閒的,居高臨下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想:“看這模樣,羅振貴對盧二孃是真的上心了。他們二人有戲。”
嘿嘿,還是姐牽線搭橋的呢。
月娘、趙世宇按李畫敏的指點,先遠遠地栽上八角幼苗,然後中間套種醉心花,他們把挑來的藥材幼苗都栽種了,澆上泉水。
中午收工回家,吃過午餐,月娘和趙世宇繼續去栽種藥材幼苗,讓李畫敏在家休息。月娘、趙世宇連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