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只是喝藥,不曾進食,且整日躺在床上,所以一時間沒有習慣。每天多出來走走就行,不過半月就能恢復自如。”雅庭介面道,“奴婢仔細問過太醫,是太醫交代了奴婢的。”
鍾沁笑一笑,道:“也是,我還從來沒有一睡睡半個月。聽到時還嚇一跳。”
“姑娘能在半月醒來已算不錯了,若是武功底子差一點,恐得要上一個月才能醒來。”
鍾沁聽著一愣,她那日原是傷的那麼重,也難怪人都說內傷難養,她這回大概是因為內力受損,不同於皮肉傷。然而,她一想到方才雅庭說還要半個月才能恢復,她不由地憋悶。如今身份擺脫了,她只要問問清楚一些事情,就想著出去遊蕩遊蕩,若是自己的武功能練回來,那她更不怕出去了。
外面那麼大,她十分嚮往。
“姑娘已走了半日,奴婢扶姑娘回去歇會兒吧。”
鍾沁點點頭,任她扶著回屋子。一路回去時,不走原路,卻繞著回去,見到一片的竹林,林中沙沙作響,碧綠的竹葉微微晃動,一旁栽了幾棵柳樹,柳條隨風而擺,有過長的已垂至地面,亦或垂入湖中,湖面偶爾漾起小圈,一圈一圈順著柳條的拂動盪漾開去。
鍾沁隨著腳步一頓,笑道:“這當真是個好地方。”
雅庭一愣,順著鍾沁的目光瞧去,也抿嘴笑起來:“這湖是兩年前才挖的,皇上喜歡有水有樹的地方,所以又差人移植了幾盆柳樹。”她手指微一點竹林,又道:“這小竹林已經長了過十年了,聽說是當年先帝差人所載,皇上的母后極為喜歡清靜,先皇便賜給她。都長了那麼多年了,越來越茂盛了。”
鍾沁聽著她的話笑了笑道:“我只見過竹林長在山頭上,還沒見過在府內種竹子。是我孤陋寡聞了。”
“姑娘大概是常年在府中不知道罷了。如今許多公子人家都喜歡借景寫詩,除了冬日寒梅獨放,竹子也成了詩興之處。所以,現在很多府內也種著竹子。”
鍾沁一下子想起所謂的文人騷客,吟詩對月。然而,她來了那麼久,還當真沒見到過呢,聽著雅庭說起來,貌似還十分常見。
兩人一路說說走走,直到鍾沁屋內,雅庭才退下去。
夏景陽來時,鍾沁還睡著,她自從下逛得回來後,一直睡著。
夏景陽倒也不擾她,去了書房。這間宅子隨了他八年了,十三歲時,先帝賜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