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還用額頭蹭著她的面板,哪怕是隔著一層衣料,傳過來的溫度還是偏高,燙燙的。
“你怎麼了?”秦蘇回過神來,忙問。
見他蹙眉不語,她抬起另一隻手,貼在了他的額頭上,“你發燒了!”
那會把被子掀開時就隱約發現他的不正常,只是下一秒就忽然被他拖上了chuang,所以還沒有顧得上,這會兒才能確定他是真的生病了,怪不得沒有去公司。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會覺得頭暈難受、渾身也發燙?胸口會發悶嗎?嗓子會疼嗎?”她皺眉看著他,一句句緩聲的詢問著。
“都有。”司徒慎薄唇扯著,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不停強調著,“反正就是不舒服。”
他像是一副膏藥一樣,俊容都整個貼在了她的胳膊上,本來就內雙的眼皮因為發燒的緣故變成了迷糊的三層,墨一般黑的眸子也沒有往常的冷峻,軟乎乎的看著你……
見狀,她凝神觀察了會兒,不太確定他到底病的嚴不嚴重,生病一定不是裝的,不然公司現在處於這樣嚴峻的情況,再加上想到昨晚他把衣服給了她,一直站在夜風裡,那響亮的噴嚏……
“起來,我帶你去醫院!”想了想,她有了決定的說著。
“不去醫院!”司徒慎搖頭拒絕。
“你現在在發燒,不是不舒服嗎!”秦蘇皺眉,微惱的說著。
“你讓我抱一會兒,就能舒服了。”他卻咕噥的說著,原本就一直抱著她的胳膊,這會兒手還往她的細腰上靠近,想要像是無尾熊一樣巴住她。
“那我走了。”見他這樣,她伸手拂著。
“別!”司徒慎忙說,急急的坐了起來。
只是那張稜角分明的俊容上,表情又是不滿又是不甘的,就那麼委委屈屈的看著她。
誰能看到這樣的男人而不心軟?
嘆了口氣,秦蘇問著,“家裡的醫藥箱呢?”
“還在那。”沒有明確告訴,他只是這樣回著。
秦蘇抿了下嘴唇,費了些力氣才從他那裡將胳膊給抽出來,抬腿走到了櫃子邊,開啟右邊的櫃門,便將裡面的醫藥箱拿了出來,只是將裡面放著的藥盒和藥瓶多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管退燒的藥,都只是一些治傷風的,吃了也沒什麼大作用。
“沒有退燒藥了嗎?”又翻了翻,她不禁皺眉。
“沒了吧。”司徒慎瞥了眼她手裡的藥箱,低聲的回。
將藥箱蓋上再放回去,秦蘇重新走回到了chuang邊,剛剛被她抽出胳膊甩開,此時他趴在那裡,側仰著一張臉,喉結滾動之間還會發出痛苦的哼聲。
“你現在這樣,還能去公司了嗎?”她見他的樣子,擔心的問。
“嗯。”他低低的應著。
“算了,一會兒我打電話將會議往後推一個小時吧,我帶你去醫院。”秦蘇皺眉說著,同時掏出了手機。
原本一直等不到他去公司,她就已經做了準備,也吩咐了下面的人,有可能會將會議推遲,所以現在哪怕這樣決定,也不會弄得手忙腳亂,更何況他這樣也會影響工作質量。
掛了電話後,她看著還趴在上面的他問,“能起來嗎?”
司徒慎聞言,濃眉動了動,然後慢吞吞的支撐著手臂重新坐起來,聳眉耷眼的。
不知是不是真的沒多少力氣,他坐起來想要從chuang上起來時,看起來很是吃力的樣子,秦蘇站在那等了半響,終究是按捺不住,詢問著,“需不需要我扶你?”
“要!”司徒慎立即應。
被他快速的回答嚇了一跳,秦蘇皺眉。
躊躇了幾秒後,也還是朝他伸出了手,扶著他站起來直起身子時,眼角餘光會不經意瞥到chuang頭牆面上掛著的婚紗照上,失神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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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Q7從小區行駛而出,一條條街道穿梭,停在了一家醫院。
車子熄滅了火,也將車鑰匙拔了下來,秦蘇率先從駕駛席跳下來,然後繞過車頭走到另一邊,皺著眉朝再度他伸出了手。
像是之前從樓裡將他扶到車裡一樣,他整個人像是熊一樣的巴在她身上,又重又熱的一大坨。
已經是快深秋的天,秦蘇被他折騰的,鼻尖都微微出了汗,而罪魁禍首不知是不是燒的越發厲害了,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一個勁的勾唇笑。
進了醫院,將他安排在椅子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