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堯驀地笑了開來,眉眼間挑起一抹霽色,神色緩和了不少。
蘇絳婷瞪眼,“嗯哼,當然了,我可不能讓別人破壞我們的感情,你是我蓋了章的男人,我得守住你不是?”這語態神情,跟護崽子似的。
聽之,顧陵堯眼梢的喜悅,愈發的漫開來,在她唇上映下重重一吻,“娘子,守的好,你這樣子,我會覺得你在乎我,很愛我,我很高興,你放心,我不會被人勾 走,只會是你一個人的男人,別說皇后妖媚會勾引男人,你這小妖精更有這本事,把你相公我勾引的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由卝99down卝整卝理你說你厲害嗎?”
蘇絳婷嫣紅了雙頰,既羞澀又甜蜜,往顧陵堯身上又靠了靠,和他身子貼的嚴縫密合,他幾乎是立刻的,下腹便有了反應,抱著她重重一撞,眸色暗沉,渾濁不堪,“娘子,你現在這就是勾引,你知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是提醒你,你還沒給我準話呢,我必須聽到你準確的答案,我才能安心的!”蘇絳婷笑的奸詐,卻一臉嚴肅,真是矛盾的表情組合。
“好,我就跟你說,讓你踏踏實實的。這事兒吧,其實你要說有關係,那也是有的,而且絳婷你很聰明,皇后的確對我有意,但我對她只有君臣之禮,我們的關 系,要追溯到幾年前了,那一年我還沒駐京留任,也未封王,只任兵馬大元帥,在汾州駐軍,那時節正是鬧旱災的時候,莊稼地裡顆粒無收,汾州臨近四五縣都受了 災,朝廷撥款救災,卻因國庫不充盈,而只是杯水車薪,依然有很多的百姓死於天災中,於是便有不少人為了活命,而幹起了落草為寇的營生,我奉皇命剿匪和賑 災,手下派出多名將領督辦,我自己也微服走訪於民間,檢視各地的情況,那一天,我只帶了少部分隨從到達西河縣城外山郊,卻碰巧遇到了一樁慘劇,有山匪打劫 過往的馬隊,馬隊人數雖多,卻被佔山為王的山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