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嚴嚴實實,使得整個屋子暖和如夏。雕花框繡著大幅牡丹的屏風後,一張碩大的床上,依偎著一對壁 人,他們面前是一張支高的小案桌,擺了滿桌的精緻菜餚,女人正淺笑盈盈的舉箸夾著菜,含情脈脈的喂男人吃,男人吃下一口,半攬著女人的手臂收緊了些,望向 她的眸光裡,幸福滿溢,情深意濃。
“顧陵堯,喝點湯。”蘇絳婷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送到男人嘴邊。
哪知,男人眸光一黯,低頭喝下湯後,神色彆扭,很不高興的道:“娘子,你不是跟我和好了麼,怎麼還連名帶姓的稱呼我?是不是你還生我氣著?”
“嘖嘖,為這還要生氣,那我叫相公好了。”蘇絳婷嗔笑不已,怎麼看都感覺現在的顧陵堯像是個小孩子,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呵呵,真乖,這才親密嘛,叫名字太生疏了!”顧陵堯終於滿意的笑了,下顎低了低,在她唇上偷了個香吻,兩人一起相視而笑。
一頓晚膳,在兩人的恩恩愛愛中結束。
好是心下。待丫環收拾退下後,兩人重新躺下,蘇絳婷按按痠疼的腰腿,不禁抱怨,“累死我了,讓你輕點兒,你還是粗魯,討厭!”
“娘子不生氣,為夫再給你按摩按摩。”顧陵堯側起身子,力道適中的捏上蘇絳婷的纖腰,一邊哄著,一邊抱歉的皺眉,“對不起啊,我一時沒控制住,下回一定溫柔些。”
“沒下回了!”蘇絳婷臉紅紅的瞪他,“你還沒交待一件事,我心裡有疙瘩!”
“什麼事啊?”顧陵堯自動忽略她前一句,賠著笑臉問道。
蘇絳婷嚴肅了神情,劈頭直問,“你和皇后的事,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聞言,顧陵堯心中一緊,墨色的深眸,蕩起一抹微寒的厲色,沉聲道:“你怎會如此說?我和皇后能有什麼關係?她為國母,我為臣子,這還用問嗎?”
“真這麼簡單的話,我還會問嗎?顧陵堯,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們之間肯定不是這麼簡單!”蘇絳婷見他如此變臉,不由得也冷了聲音。
顧陵堯蹙眉,看她好一會兒,終是緩和了臉色,大掌撫上她的臉龐,柔聲道:“從何說來?你的理由是什麼?”
“直覺,憑我女人敏銳的直覺!”蘇絳婷抬高下巴,很篤定的給出一句。U7xd。
“噗——”
無怪顧陵堯噴笑,他嚴肅了半響,以為她會拿出什麼人證物證,沒想到卻又是這麼個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氣的他翻個大白眼,摟緊她道:“娘子,你無聊了可以 看看書,可以蹦蹦跳跳,可以帶上府裡侍衛去街上逛逛,但不要滿腦子胡思亂想,你瞎說的這樣大逆不道的關係,讓人聽到的話,是想讓皇上砍我腦袋啊?”
“哎呀,我也知道不能說,可你知不知道,以前我沒覺得,但那天皇后來我屋裡,她說起你時的眼神,那真真是在說心上人一般,那麼熱烈激動,還在激將讓我跟 你和離,女人對這種事情都是很敏感的,我明顯的感覺到皇后在嫉恨我,就是情敵之間的那種嫉恨,所以我就想問你,你和皇后之間是不是有染?你們有沒有做過什 麼逾矩的事?”蘇絳婷說的很急,語速飛快,說完又想到什麼,低了聲音,“我們現在說話,會不會有人偷聽到?”
“無妨,能進入柏園當差 的下人,都是我能信得過的,莫說現在知道我們在甜蜜,都退離的遠些,即使就在門外站著,即使全部聽進耳中,也絕不敢多嘴出去半個字的。”顧陵堯淡淡一笑, 心中卻翻過千層浪,那個該死的老女人,是想表現得讓全皇宮的人都知道嗎?是想及早摘掉脖子上的腦袋嗎?可恨的是,竟然還讓絳婷發覺了!
“哦哦,那就好,我可不能把我男人害了。”蘇絳婷點點頭,眉心擰的很緊,抬手摸上顧陵堯的額頭,極認真的道:“相公,你給我個準話,我猜想的到底正不正 確?這段日子,我一盤算起,心裡就跟針扎似的,木蘭圍場時,皇后給我喝毒藥你還記得嗎?我一直想不通她害我的動機是什麼,可如果你們……你們真有關係的 話,她就有害我的動機了!”
顧陵堯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那你相信我嗎?相信我會和皇后有關係嗎?”
“其實,我相信你的,在我看來,以你的心性和傲氣,肯定不會和一個比你大好幾歲的女人有曖昧,從而達到步步高昇的目的,是不是?可皇后那女人就說不準了,又妖又媚,一看就好會勾引男人的,我……我好擔心你。”蘇絳婷看著他,嘟著唇默然了稍許,才幽幽的說道。
“呵呵,擔心我會被勾走嗎?”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