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四天。
涼暖剛換好一身輕便的月白色宮裝,這外頭就有太監宮女的來迎接自己了,忙站起身子,又出了房椒宮裡,這一點時間都沒有空隙地就朝著皇宮裡的太子殿走去。
如今太子監國,這宴會,自然是在太子的太子殿裡舉行。
此刻,太子殿裡該來的人,都是來得差不多了,便是剩下涼暖這個主角還未曾到了,這玉鳴國裡的多數皇子王爺公主的,都是還未曾見過涼暖,心中自然有些好奇和期待,心中不禁將這新封的監國公主與朝雪公主劃到一塊兒了,不知誰更勝一籌?
被封過公主的幾個尊貴的公主,自然是知道,今日冊封一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勝任的,也是不知道這監國公主今日可被折騰地如何了?
玉昭羽坐在最前頭,此刻正與眾人一同看戲,臺上演的戲倒也是精彩,一夥兒子王爺,皇子公主的,看得倒也是津津樂道。玉朝雪與玉昭羽坐在一桌上,身為這玉鳴國裡與監國公主同樣身份,準確來說,比涼暖這新上任的監國公主更是有名望的公主,朝雪公主是名符其實的貴女,自然有資格與玉昭羽坐於一桌。
“朝雪,日後,這玉鳴國,可不是隻有你一個至高公主稱號的公主了呢。”
玉昭羽對著悶頭抿酒的玉朝雪如是說道,聲音淡寡如玉,清幽無比,吐出的字眼,卻讓玉朝雪斟酒的手頓了一頓,她沒抬頭揚唇勾起一笑,
“昭羽哥哥,日後,也不是你一人監國了呢。”以牙還牙,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她與他之間,從未停止過惡鬥,他不會因為她是他的嫡妹,而松下心來,她也不會因為他是她的嫡兄而軟下語氣。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的爹孃,如今的沐王爺,沐王妃,就不該生了玉昭羽,又生下玉朝雪,既生羽何生雪?
玉昭羽聽罷,將手中美酒一飲而下,小小一個丫頭,即使是監國公主之稱,他也不放在心上,他登基,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