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嫡出,她到現在也是在心裡不承認涼暖的身份,即使她在玉鳴國已是被冊封監國公主了,即使在連府裡已升為嫡女小姐了,但在心裡,接受著庶女教養長大的女子,依舊是骨子裡都是庶女!
她看著不稱心的媳婦,要來何用?!
光懿夫人就是這樣,心狠手辣在外面就可以知道,這樣的人,比那些陰毒的人更可怕,直截了當不給你緩衝就將你滅了。
“你若真娶了那連涼暖進齊安侯府裡,她也不會有安寧日子。”光懿夫人抿著唇,戴著指套的手翹起,掀起茶蓋,抿了一口熱茶。
“呵,母親大人,那就別高估了自己,小看了別人。”
宗政晚也是平靜,平靜而悠悠地回了光懿夫人一句,便轉過身,毫不留戀地就朝外走。
今日回來的大半怒氣,已經好了許多,他一定會娶涼暖回府,一定是嫡正妻,至於那公孫覓,
倒是真的要費些氣力。
他是不擔心那丫頭會吃虧的,只要娶進府裡,這日後折騰,還各看本事了!
宗政晚出了懿院的時候,心裡想到了涼暖,便好上了許多,他好不容易看上的丫頭,快到嘴的鴨子,怎麼可以就讓她給飛了呢!
齊安侯府裡因為宗政晚回府,各房之間,都有些騷動,尤其是那幾房生了兒子的,有一股子暗波湧動在這夜晚的齊安侯府裡。
今夜齊安侯沒有在任何一房房裡,獨自一人在自己的院子裡休息,這幾日他處理手頭的事情,有些乏了,想早些睡,便聽下人回報,說是他的大兒子回了齊安侯府,心裡還稍稍壓抑了一下。
又聽下人回報說大少爺一回府,便是去了夫人那裡,便是有些憂慮,這母子兩,何時才能消停一些?!
這會兒子,懿院裡頭恐怕又是摔罐子破碗的,熱鬧翻了!
除了齊安侯這一房,齊安侯的嫡親弟弟那邊,也是收到了他的大侄子從外頭回來的事情,恰好正在他的正室那裡,兩人原本正在親熱,一聽這訊息,齊安侯的親弟,宗政央瞬間便沒了性致。
一直以為大房那裡鬧著,這齊安侯府便一直拖著沒有小侯爺,自家兒子在朝中也是備受矚目的,想著或許自家兒子有機會做上小侯爺,也是有可能,畢竟,自己也是嫡出身份,爭一爭,這小侯爺的身份,或許可以爭取到。
這宗政央的心裡,原本是這樣想的,想的倒實在是美好。
可這小侯爺,只會承之齊安侯府這一脈,如今他們才是最純正的齊安侯府血統,這小侯爺排給光懿夫人的其他兒子,也定是不會輪到他們這裡來。
正所謂醜人多作怪,才會事情接二連三不斷。
“夫君,這可如何是好?”宗政央的正室夫人衣服還半掩半遮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媚勁兒,裡面算計著陰毒。
宗政央沒說話,倒是一把又壓倒了她。
聽說他那大侄子正與光懿大吵,他們坐等結果便是,坐收漁翁之利。
……
羅姜國皇宮裡的三公主殿下,公孫覓這幾晚都是睡得晚,一來是心裡高興前幾日父皇的賜婚,二來是想著,這一次,宗政晚必定是回羅姜國一次,聽聞這個賜婚一事,必定會是有所動,她不怕他的冷漠惡言,她只要守住那份婚約就好。
聖旨,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抗的。
齊安侯府牽涉那麼多人,她不相信,宗政晚可以瀟瀟灑灑地就來退了她這門婚事!她可是就等著去做宗政府的小侯爺夫人了,婚期就定在三月初三。
“公主殿下齊安侯府小侯爺,今晚回了侯府了。”
皇宮裡培養給她們的影子來朝公孫覓回報。
公孫覓一聽,甜美的臉上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兩個酒窩乍現,深邃迷人。
……
這一日,恐怕是涼暖穿越到長洲大陸,穿越到這個時代裡,最累的一次了。
冊封大典完,還得在盛京街上像耍猴兒似的給百姓們圍觀,臉上雖有金絲面簾,還要保持親切笑容,正襟危坐在鳳輦上,舉止還要雍容華貴,可真是累人的緊!當她回了房椒宮裡,一眾隨行宮女太監離開房椒宮時,她整個人就是癱倒在小玉身上,顫顫巍巍著,才讓小玉攙扶著自己進了內殿,趕緊換下一身容服,這晚上,皇宮裡還有一場盛大的宴會,在等著自己,慶祝自己封為監國公主的宴會,屆時,這玉鳴國皇族中人,都是會到場。
小玉也是心疼她家小姐,馬不停蹄地就是給涼暖換下了那一身美則美矣,但實在是太厚重的衣服,穿一回,估計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