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做過一件壞事,這些人要找他麻煩,他也沒有辦法。
他也不是不遵從長輩的命令,只是這些長輩,非得要找掉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孩子被打掉,無奈之下,他只好逃出來,尋找他妻主,讓他妻主保護他們了。
“砰……”
古公公與念溪打退最後一個刺客,拍了拍手。冷冷的看著面前數十個白衣女子。
“你,你們,你們等著,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的,只要你們不交人,即便天涯海角,我們也會追殺到底的。”白衣女子捂著受傷的胸口,恨恨的道,最後一揮手,帶著眾人離開。
古公公還想追過去,將這些大放厥詞的人統統殺光,顧輕寒攔住,輕聲道,“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起身,繼續前進。
段鴻羽深呼一口氣。算了算了,剛剛那個不算數,若是再有人來刺殺,再叫輕寒趕他走吧。
“把人給我交出來,今天不交出路逸軒,你們就別想離開這裡。”
一道洪亮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道懾人的威壓傳來,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路逸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猛然一頓,暗道一聲,糟糕。
顧輕寒心裡則震驚,好強大的內力,比剛剛那個白衣老人的內力也不知強大了多少。
而段鴻羽則憤怒了,再也忍不住,朝著路逸軒咆哮道,“冒牌貨,你到底是誰?你到底又惹了多少麻煩?”
楚逸上官浩及無名也雙雙看了過去,眼裡充滿著不解。不得不讓他們多怪,是他實在太詭異了。
身份疑點重重不說,居然還得罪那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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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乃們猜,路逸軒到底是哪隻啊,哈哈!月票月票,求月票哦
☆、第三十七章:不安,不詳
馬車外面,在顧輕寒正前方緩緩來了一批人。
這批人,皆騎著駿馬,面容肅穆,或長髮飄飄,或鶴髮童顏,或中年人,或少女,應有盡有,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全部都是女的,並且著裝統一,皆為白色,與剛剛白髮老人等,著裝一模一樣,想來應該是同一夥人。
為首的是一個滿頭白髮,身材矮小的老女人,老人臉上長滿老人斑,皺紋堆身,眼窩深陷,面板鬆鬆跨跨,目測老人以現代人的計算方法,也不過一米四不到,在這個女尊國,就像一侏儒,矮小簡短,但她一雙眸子卻犀利冷冽,透著縷縷精光,冷冷的看著顧輕寒等人,尤其是馬車。
一雙冷冽的眸子,似乎透過馬車,直接射到馬車裡的路逸軒身上。
顧輕寒環胸而立,古公公護在顧輕寒身邊,念溪則護在馬車周圍,兩方默默展開一場對峙。
“你是誰?”矮小老人看著顧輕寒,沉聲問道。
“你又是誰?”顧輕寒反問。
“我,我是朱長高。之前三番兩次,阻擋我們帶走路逸軒的,就是你?”
顧輕寒翻了翻白眼,朱長高?我看你一點都不高,還矮得緊,白取了這麼一個名字了,一個侏儒還差不多吧。
靠著馬車,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道,“沒錯,你猜中了,不過沒獎。”
顧輕寒的這副眼高於頂,狂妄傲然的樣子,不僅讓朱長高懊惱了,就連跟隨而來的眾人也是憤怒不已。
什麼身份,居然敢阻攔她們帶人,當她們百花谷,當她們白朝後人沒有高手了嗎?
“丫頭,你很狂,但有時候太狂反而不好。你父母難道沒有教你這個道理嗎?”朱長高善意的提醒。
“很抱歉,我呢,自小就無父無母,自然沒有人教我那些大道理,我呢,也不需要別人教,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一句,好狗不擋道,你這麼擋著,是想做惡狗嗎?”
朱長高臉色一變,這個女人,居然敢罵她是狗,從來都是別人尊敬她的份,從來都沒有人敢跟她大聲說過一句話,何況是罵她狗,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當下,二話不說,舞起虎牙槍,尖部朝著顧輕寒,“刷”的一下,刺了過來。
這一槍刺過來,頓時捲起滾滾風塵。
然而,未到顧輕寒身邊,就有一道身影,擋住了她的去勢,三千銀絲甩向虎牙槍,將虎牙槍纏住,往空間一拋,差點就將虎牙槍拽脫手拋向上空。
好在,朱長高雖然人矮小了些,內力卻是不低,身法更是利落。
長槍一甩,瞬間滑溜開來,避開古公公的攻勢,身子騰身躍起,借虎牙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