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寒帶著路逸軒回來,齊齊一笑,心裡鬆下一口氣,上前一步。
她沒事就好,他們就怕她出事。
“迂。”
顧輕寒一拉韁繩,將還在奔跑中馬拉住,止住前進的趨勢,由於中途強行拉住,千里白馬人立而起,仰天長鳴一聲,才止住奔跑的速度,停了下來。
白馬一停,顧輕寒直接抱住路逸軒的腰,雙雙飄然落下。
才一落下,就有一道火紅的身影奔了過來,撲在她懷中,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身。
突然而來的力道,讓顧輕寒差點一個趔趄,栽倒下去,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段鴻羽的腦袋,“我說你能不能輕一點兒,都多大的人了,每次都撲得那麼用力,萬一栽倒怎麼辦?”
“不怕,你武高,不會栽倒的,栽倒的話,我們就倒在雪地上,一起看星星。”段鴻羽往她懷裡使勁的再的蹭蹭,吸取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咧著嘴,大笑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些壞人來偷襲放箭的時候,他在馬車上有多麼擔心她,從來沒有一刻不痛恨自己沒有武功,不能與她並肩作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遇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獨自對敵,還要保護她們,從來沒有一刻不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是個包袱。
將頭直接埋在她懷裡,又蹭了幾蹭,捨不得起身,她身上的味道真好聞,真令人安心。
顧輕寒寵溺的摸了摸段鴻羽的小腦袋,朝著楚逸,無名,以及上官浩眨了眨眼睛,放了一道桃花電。
古公公有些埋怨的看著路逸軒,“你說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招惹上這麼多的仇家。小姐,我們不能再讓他跟著咱們了,咱們本來就危險重重,還要帶著這麼一個定時炸彈,多危險啊。”
顧輕寒讚賞的看著古公公,“哎唷,不錯嘛,是不是跟我學的,連定時炸彈這個詞都會用了。”
古公公恨聲道,“小姐,老奴跟您說正經的呢,這個路逸軒身份詭異,麻煩又多,我們帶著他太危險了,而且,真正的路逸軒已經死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只要她們一查,定然能夠查得出來的,除非這世上,根本沒有第二個叫路逸軒的人,否則事情必定會敗露的。”只要會威脅到小姐的生命安全的人,都不是好人,即便長得再美,也不是好人。
“行了,路逸軒如此身懷六甲,這裡又是荒山野嶺的,你讓他去哪?”顧輕寒擺了擺手,拉著段鴻羽等人馬車。
“天氣冷,趕緊進馬車,尤其是上官,無名,跟路逸軒,你們兩個懷孕,一個身子骨不好,不宜多吹風的。”
古公公心裡憋著一股火氣,又讓他跟在身邊,萬一又出什麼事怎麼辦?
路逸軒攤了攤手,朝著古公公無奈的笑了笑,意思是,是顧輕寒要讓他跟著的,不是他要死纏爛打跟著的,他也沒有辦法。
這個表情,又是讓古公公氣得跳腳。
念溪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極目遠眺,這個女皇陛下跟以前那個殘薄的暴君,她實在無法連在一起。
至少,她所認識的這個女皇,並不殘暴。只是不知為何以前會做那麼多令人憤怒的事。
顧輕寒依舊騎馬,繼續啟程,彷彿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然而,就在她們起程不到片刻後,又來了一批殺手,這些人又是直奔路逸軒而來,一出手就是死招,招招不留情面,誓要將馬車上的人全部殺光。
顧輕寒憤怒,動她可以,動她的夫郎,簡直就是找死,沒人告訴她們,她的那群夫郎是她的逆鱗嗎?
尼妹的,當她好欺負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欺負她的夫郎了。
一怒之下,將襲來的二三十個黑衣殺手,盡數殺去。
直到將這些人殺了之後,古公公等人才繼續啟程。
只是這次不僅古公公對路逸軒有意見了,就連段鴻羽對他都有意見了。
撇了撇嘴,算了,他如今身懷六甲,這裡又冷,又是深山老林,落下他也不好,萬一直接凍死,或者餓死在這裡怎麼辦?
忍住想叫顧輕寒趕走他的衝動。
若是再有殺手來刺殺,她再叫輕寒趕走路逸軒。可惜,讓段鴻羽鬱悶的是,一個念頭還沒有想完,就有一拔人來襲。
段鴻羽傻眼,現在的刺殺都是大白菜嗎?到處都是,這才走了多遠,就來三拔人了。冒牌貨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想殺他啊?不會是他以前殺人放火,所以現在才有人找他報仇的吧。
路逸軒無奈,他也不想有人找他麻煩啊,他長這麼大,從沒錯殺過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