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賤女人,是看他被貶為平民,無權無勢了,只能任她們宰割麼!
“宇文曦,強佔你的是蕭清憲,不是蕭清宇,他沒責任也沒義務娶你!”沐雨棠目光清冷,清白已失,身體有主的人了,居然還在消想蕭清宇,真是賊心不死,不知羞恥!
宇文曦斜睨著沐雨棠,傲然道:“本郡主是在溫泉山莊出的事,世子妃敢說蕭世子沒有任何責任?”
“溫泉山莊守衛重重,只要客人們安份守已,都能保其安危,宇文郡主主動跑到蕭清憲那裡投懷送抱,怎麼能怪清宇?”沐雨棠清冷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嘲諷:光明正大的進不了祁王府,就想耍賴,強嫁蕭清宇,宇文曦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宇文曦氣噎,眼瞳裡憤怒的快要噴出火來:“我堂堂烈焰國郡主,怎會對一個賤民投懷送抱?我在祁王府溫泉山莊出事,分明就是你們的責任,如果你們給不出滿意答覆,我就告上金鑾殿,說你們影響兩國邦交……”
“我們已經給出了合情合理的處置方法,是宇文郡主無理取鬧,得寸進尺的不肯罷休,就算影響了兩國邦交,也是宇文郡主的錯!”沐雨棠清冷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嘲諷。
“你!”宇文曦恨恨的瞪著沐雨棠,眼瞳裡燃燒的熊熊怒火恨不得將她焚燒怠盡。
沐雨棠迎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眼瞼輕輕沉下,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沐雨棠是蕭清宇的正妻,態度強勢,毫不相讓,又是佔理一方,將曦兒郡主壓制的毫無出頭之日,想讓曦兒郡主嫁給蕭世子,必須劍走偏鋒,避開沐雨棠!
顧遠山捋捋鬍鬚,看向蕭清宇:“不知蕭世子意下如何?”
曦兒郡主雖然失了清白,但她聰明,可愛,又是賢王府的嫡出郡主,得她為妻,可得賢王府相助,祁王府的勢力能再上一個新臺階,這麼多好處近在眼前,他就不信,蕭清宇不動心。
沐雨棠嘴角彎起一抹冷笑,威脅不成,就改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