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宇看著碎片,輕輕的道:“一夢千年是十六年前碎的,冷鵬最近幾年沒出谷,不代表他以前沒出去過。”
“這倒是。”沐雨棠點點頭,細細摩挲著碎片:“咱們收集了七八片碎片了吧。”
“嗯!”蕭清宇點點頭,目光幽深:“再有幾片,就能成為完整的一夢千年了。”
沐雨棠眼皮劇烈的跳了跳,心中升起很不好的預感,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快速轉移了話題:“烈焰國擅闖毒醫谷,又跑去青龍國鬧事,只怕來者不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烈焰國的人不足為懼,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他們……”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裡閃爍著幽暗冷芒,的聲音輕的幾不可聞。
沐雨棠沒有聽清,抬頭看他:“清宇,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累了就先睡會兒,用膳時我再叫醒你。”蕭清宇輕輕說著,目光幽深:“養好了精神,就能好好應付那些烈焰國的使者們。”
他們來者不善?無防,他最不懼的,就是不善來者。
☆、第239章 烈焰使者
紫檀木馬車經過半個多月的長途跋涉,穩穩的停在了祁王府門前,沐雨棠挑開車簾,慢悠悠的走了下來,一路顛簸,她身子骨又酸又疼的,都快散架了,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蕭清宇走上前來,攬著沐雨棠的肩膀走進了祁王府,花園裡山巒疊峰,藤蘿掩映,十分雅緻,兩人穿過無數個走廊,來到了客廳。
沐雨棠看著奢華雅緻的房間,緊緊皺起眉頭:“不是應該回慶雲殿嗎?你帶我來客廳幹什麼?”
“等人。”蕭清宇輕輕說著,眸底浮上一抹高深莫測。
“等誰?”沐雨棠不解的看著他。
“世子,世子妃,烈焰國使者來訪。”侍衛的稟報聲從門外傳來,沐雨棠目光一凝:他們才剛剛回府,烈焰使者們就找上門來了,訊息真是靈通!
“有請。”蕭清宇漫不經心的說著,黑曜石般的眼瞳深若幽潭。
“是!”侍衛領命而去,再回來時,身後跟著四男一女。
皇帝身邊的張公公走在最前,雪白的拂塵搭在肩膀上,隨著清風飄飄搖搖,煞是美觀,他踏進客廳,笑眯眯的朝蕭清宇,沐雨棠施了一禮:“咱家見過蕭世子,世子妃。”
“張公公不必多禮,不知公公前來,所謂何事?”蕭清宇看著張公公,無風無浪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張公公微微笑笑,手指著身旁的兩名陌生男子道:“這兩位是烈焰國的使者,顧遠山,莫非,宇文郡主在溫泉山莊……發生了不太好的事情,他們是來了解實情的。”
沐雨棠微笑,張公公說的真是含蓄,事實是,宇文曦不滿蕭清宇的處理結果,向烈焰國的賢王告了狀,烈皇便派了使者前來,為宇文曦主持公道。
一件小事情,皇上不想讓他們鬧到朝堂上,影響兩國邦交,便讓張公公帶使者前來祁王府,悄悄解決這件事情,設想的倒是蠻周到。
“兩位使者有沒有聽說事情經過?”沐雨棠看向兩名使者,顧遠山是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唇上留著兩撇鬍須,眼瞳裡精光閃爍,莫非是名年輕男子,大約十八九歲,氣勢沉穩,面容俊美。
“已經聽過了。”顧遠山面容嚴肅,抵達京城後,宇文曦在他面前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報怨,他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清宇給了宇文郡主兩條路,一是嫁蕭清憲為妻,二是將蕭清憲交給她,任她處置,顧使者覺得,這兩種處置方法是否合理?”
顧遠山目光閃了閃,女子失清白於男子,要麼嫁男子為妻,要麼將男子告上大堂,問斬,蕭清宇的處置方法合情合理,可聽宇文曦的意思,不想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現在的蕭清憲,只是一介平民,他配不上曦兒郡主。”
“那宇文郡主可以把蕭清憲打殺了,另嫁他人。”沐雨棠說的雲淡風輕,青龍國有條律法上明確規定,以暴力強迫貴族女子者,斬立決,蕭清憲強佔宇文曦時沒安好心,被殺也是死有餘辜。
“英雄所見略同,本郡主也決定殺了蕭清憲,嫁蕭世子!”宇文曦笑的眉眼彎彎,眼瞳裡暗芒流轉:蕭清憲不是祁王的兒子,就算在祁王府住了十多年,他和蕭清宇也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不能再以兄代弟贖罪之名,強嫁蕭清宇,就另闢蹊徑,將自己強塞給蕭清宇。
蕭清憲面色鐵青,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沐雨棠,宇文曦仗著自己是王府之人,張口,閉口的打殺他,將他的性命說的比螞蟻都輕,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