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子。”
“冷少主知道的真是清楚!”沐雨棠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我只是猜測,事情真假尚不能判斷。”冷絕情冷冷說著,面色陰沉,他怎麼感覺,自己進了這間客房,一直被沐雨棠牽制著?
陸正銘目光沉了沉,低低的道:“老夫會仔細調查這件事情,如果楊浦真是受人指使,老夫定會將幕後主謀綁來世子和世子妃面前,聽侯發落。”
冷絕情利眸微眯,楊浦是毒殿的堂主,只有毒醫谷的谷主,副谷主,以及他這個毒殿少主能指使得動他,陸正銘明顯是沒有指使楊浦,那主謀就只剩下他和父親了,陸正銘已經開始懷疑他們父子麼?
小廝仔細檢查過屍體們,急步走上前來,恭聲道:“稟谷主,死的五人裡,有兩人是陌生面孔,不是毒醫谷的人。”
“如此說來,楊浦真的與外人勾結了。”陸正銘眸底閃著銳利寒芒,厲聲道:“拿化屍粉,將楊浦五人的屍體化掉。”勾結外人,給毒醫谷製造麻煩,是毒醫谷的罪人,按谷規,理應死無全屍!
“是!”小廝領命,抬走了屍體,丫鬟們走進房間,灑水清理地上的血跡。
“蕭世子,世子妃早些休息,老夫先行一步。”陸正銘低低的說著,轉身走出了客房,弟子們也都緊隨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冷副谷主看著地上那兩截沒有爆開的蛇尾巴,眼眸微微眯了起來,瞳仁裡閃著莫名的情緒。
“冷副谷主還有事?”清潤的聲音傳入耳中,冷副谷主抬頭看到了蕭清宇,黑曜石般的眼瞳就如一汪幽潭,能夠沉溺一切,容納百川,冷副谷主的眼皮猛烈的跳了跳,淡淡道:“無事,告辭。”
目送冷絕情父子走出客院,陸斷情走上前來,看著蕭清宇染血的雪衣,眼瞳裡閃過一抹暗芒,從衣袖裡拿出一隻瓷瓶:“這是傷藥,早晚各一次,再重的傷勢也會痊癒如初。”
沐雨棠目光閃了閃,接過藥瓶:“多謝陸少主。”
“世子妃不必客氣,蕭世子被毒蛇咬傷,傷口需小心處理,傷勢痊癒前,不得沾水,不得拿重物,不得……”陸斷情笑盈盈的說著各式各樣的注意事項,沐雨棠聽得頭疼頭暈,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多謝陸少主關心,我會注意的,天色不早了,陸少主早些回去休息吧。”
陸斷情目光黯了黯,隨即又恢復如常,微微笑道:“不打擾兩位了,告辭。”
目送陸斷情消失在走廊裡,沐雨棠鬆了口氣:“終於走了,嘀嘀咕咕說一大堆事項,比老婆婆還羅嗦。”
蕭清宇看著她鬱悶的小臉,眼瞳裡浮上一抹清笑:“身為醫殿少主,他只是在關心客人。”
沐雨棠狠狠瞪他一眼:“他只關心你吧,我也在客房裡,也被刺客刺殺了,怎麼沒聽他關心我半句?”
蕭清宇看著她慍怒的目光,嘴角彎起一抹笑,雙臂輕攬著她的小腰道:“你不是沒受傷嗎,再說了,陸斷情可是個男子,你連他的醋都吃。”
“誰吃醋了,我只是覺得事情有些怪異。”蕭清宇和陸斷情明明是剛認識,在一起坐了一個多時辰,對了幾首詩,不至於擁有兄弟般的友情吧。
蕭清宇見沐雨棠皺眉,目光閃了閃,輕聲道:“你不喜歡他,我以後不理他就是了。”
“也沒那麼嚴重,你和他聊天時,多注意注意他,我總覺得,他怪怪的。”沐雨棠輕輕說著,清冷目光透過大開的窗子,看到了西下的夕陽,猛然想起,蕭清宇一天沒怎麼進食:“清宇,你餓不餓,我去廚房給你熬碗粥吧?”
“好!”蕭清宇點點頭,蜻蜓點水般吻了吻沐雨棠的唇瓣,他有傷在身,不宜吃的太油太膩,清粥最養身體。
沐雨棠掰開蕭清宇環在她腰間的手,款款向外走去!
蕭清宇看著她投射在地上的拉長身影,眼瞳裡浮上清笑,瞳仁裡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深邃,陸正銘,陸斷情,冷副谷主,冷絕情,都不是簡單角色,但他的劍走偏鋒,很快就可以催毀他想催毀的人。
冷副谷主施施然走進毒殿,神思微微恍惚,腳步一歪,險些撞到屏風!
冷絕情急步走上前來,不解的道:“父親,你怎麼了?”
冷副谷主目光深邃,低低的道:“絕情,你可看到蕭清宇房間那兩條殘缺不全的蛇尾巴?”
“看到了!”冷絕情點點頭,眸子裡閃著少有的凝重:“那幾條蛇是自動爆開的,死的很慘!蕭清宇的內力深不可測。”
冷副谷主沉聲道:“咱們毒醫谷裡養的藥蛇,只有兩種情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