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拍進了牆壁裡,身體多處骨折,一直躺在房間裡休養,實在太悶了,就讓下人抬著出來逛逛,路過宋氏醫館,想著讓宋大夫幫忙換換藥,沒想到遇到了安曉月。
“安小姐算計別人不成,被人反將一軍,受傷,中毒,也真叫一個活該!”孫偉光在漠北就是一惡霸,毒舌功夫不比安曉月差。
“你!”安曉月害沐雨棠不成,反被蛇咬之事,一直都是她心裡的痛,安王府裡無人敢提及,孫偉光毫不留情的揭開她血淋淋的傷口,她恨的咬牙切齒,輕蔑道:“你這一身傷,也是算計沐雨棠不成,被她反將了一軍吧,本姑娘的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能跑能跳的,傷的輕,恢復能力也快,你看看你自己,被重傷的癱坐在輪椅裡,完全就是個殘廢。”
“本姑娘的能力,你望塵莫及,還敢和我相提並論,不知天高地厚。”安曉月下巴高昂,居高臨下的望著孫偉光,滿目傲然:“你眼瞎心瞎,本姑娘可是眼明心明,不和你這賤男一般見識。”
薄情的嘲諷一句句飄入耳中,孫偉光的面色更沉了幾分,眸子裡浮現一抹陰霾,他是賤男,安曉月就是自以為是的賤女,能比他高貴得到哪裡?
安曉月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想不出話反駁自己了,心情大好,輕哼一聲,嫋嫋婷婷的走到櫃檯前,高聲道:“我是安王府安曉月,快讓宋大夫出來給我診脈!”
一個時辰的時限已經過了兩刻,趕快診完脈,她還要到處走一走,逛一逛,散散心。
小藥童看著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她,心裡緊緊皺起眉頭,客氣的道:“安小姐,請您稍等片刻,為孫公子檢查過傷勢,上好藥,宋大夫就會為您診脈!”
安曉月的美眸猛的眯了起來,檢查傷勢,再上藥最少也有一刻鐘,她可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等候上:“我的脈很好診,半盞茶的時間都用不了,先讓宋大夫給我診脈……”
“這……”小藥童滿目為難,京城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男,囂張跋扈女,都是不講道理的主,他哪個都不敢得罪,儘量順著他們的心意:“如果孫公子同意……”
“我不同意!”孫偉光冷聲打斷了小藥童的話,面色陰沉,聲音冷銳:“凡事要有先來後到,本公子先進的醫館,宋大夫理應先為本公子看傷……”
安曉月看著他胖胖的粽子身體,毫不留情的嘲諷:“你是傷口需要重新換藥,又不是剛受傷,需要止血治傷,晚會看診,死不了的……”
孫偉光看著她傲氣的眼眸,眸底暗芒閃爍,一個個狠毒話語傾吐而出:“你也只是診平安脈,換藥方,又不是剛被蛇咬傷,毒滿全身,等會看診,也死不了……”
話未落,他擺了擺手,兩名侍衛抬起軟椅,將他抬進了看診的醫室裡。
簾子垂下,隔開了內外的目光,安曉月的面色陰沉的可怕:孫偉光學著她的話嘲諷她,還毫不留情的搶在她前面進醫室看診,可惡至極,是可忍,孰不可忍!
目光一寒,她挑開簾子走了進去,頭髮花白的宋大夫正背對著她,檢查孫偉光身上的傷勢,他的外衫和裡衣都脫掉了,只穿一條白色裘褲,胸口,腹部遍佈著一片片火燒後的猙獰疤痕,極是滲人。
安曉月嚇了一跳,驚聲尖叫:“孫偉光,你這身體怎麼這麼恐怖,簡直就嚇死人了,大街上的乞丐洗刷洗刷都比你有看頭,我原以為你那張臉已是醜的極限,沒想到你的身體比臉還醜,啊呀呀,醜成這副模樣,你應該悶在家裡等宋大夫前去換藥嘛,居然巴巴的跑來這裡,秀噁心身材,嘖嘖,就不怕人家宋氏醫館的客人被你嚇跑了?”
此時的安曉月已經完全忘記,醫室每次只接待一名客人,如果她沒有闖進來,也看不到孫偉光的醜陋身體。
孫偉光的臉瞬間黑的能滴出墨汁來,冷冷看著安曉月,咬牙切齒:“滾出去!”他的骨頭還沒有痊癒,不能動手,否則,早就一拳過去,打爛她那張討厭的臭嘴。
“孫偉光,你不過就是一名定國侯府的兒子,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安曉月美眸噴火,怒不可遏,她在安王府嬌生慣養,又有安王爺護著,無論是京城百姓,還是高官貴人,見了她無不給兩分薄面,孫偉光居然敢吼她,活的不耐煩了。
孫偉光不屑的嗤笑:“你不過就是安王府的低賤庶女而已,擺什麼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青龍國嫡庶分明,庶女身份一直是安曉月心裡的痛,多年來,安王爺對她極其寵愛,她也一直將自己當成嫡女看待,無人敢在她面前提庶女二字,可她的生母是柴側妃,是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