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無防,自己再說的清楚些:“我並不是淋雨感染風寒,而是中了媚香,指使下人在假山外燃媚香的那個人就是你吧!”
上官燕聞言,眼瞳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緊皺著眉頭道:“雨棠,我與你無冤無仇,算計你做什麼?況且,我現在的身份是太尉之女,根本無權指使皇宮裡的人。”
“你的確無法指使皇宮的人,但皇后娘娘可以,我殺掉的那個人,是你向皇后要來的……”
沐雨棠輕飄飄的話,聽的上官燕面色微變,眼瞳凝了凝,辯解道:“雨棠……”
沐雨棠擺手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她焦急的面色,侃侃而談:“皇后和蔣貴妃一向不合,皇后遇刺,懷疑是蔣貴妃動的手腳,卻一直找不到證據,抓不到把柄,心情很不好,你這未來兒媳就時時想著打擊三皇子和蔣貴妃,能討好婆婆,又能重創三皇子的勢力,助太子騰飛,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但三皇子身為龍子,身份尊貴,地位超然,手握重權,整個青龍國,能和他一較高下的人屈指可數,蕭清宇就在那極少數人之列,進宮時,你旁敲側擊,試探我和蕭清宇的關係,就是準備設圈套。”
“結果如你所願,蕭清宇對我有情,於是,你在大雨來臨前與我分開,又想辦法引了蕭天凌進假山洞,讓人在洞外燃媚香,再讓蕭清宇前去抓姦,如果他看到我和三皇子有了夫妻之實,就是奪妻之恨,以他們兩人的高傲性子,鬥到最後,必有一人死亡或倒下,如果死的人是蕭天凌,你就是不費吹灰之力除掉了三皇子,就算死的是蕭清宇,蕭天凌也會被重創,不會再是太子的對手,你這手段,真是高明!”
最後一字落下,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四周一片寂靜!
上官燕看著沐雨棠眼瞳裡的輕嘲與冷笑,目光深不見底,好半晌方才道:“沐雨棠,我不會未卜先知,怎會知道你出宮時下雨?”
事到如今,人家居然還死鴨子嘴硬的不肯承認,無妨,她有強有力的證據:“夏天雨多,天空的烏雲壓的那麼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快要下雨了,你心心念念著設圈套算計三皇子,咱們進宮後,你一直四處留意,知道只有那一片假山能避雨……”
上官燕搖著頭,嫵媚的笑:“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你別忘了,蕭清宇是祁王世子,聰明絕頂,驚才絕灩,我哪能騙得了他,還有你那隻貓,性子很高傲,我根本指使不動……”
“你只需要告訴蕭清宇,我在皇宮裡迷路,不見了,他就會立刻帶著笨笨來找我,就算知道你在設圈套,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趕過來……”沐雨棠認識的蕭清宇,就是這樣的人,無論他身在哪裡,只要她出事,他一定會出現在她身邊,救她出危難,脫苦海。
所有的藉口,所有的理由都被駁回,沐雨棠篤定了事情是上官燕所為,無論上官燕承不承認,她都堅信了自己的猜測,真相已經浮出水面,沒什麼好隱瞞。
上官燕沉沉眼瞼,聲音淡淡的道:“三皇子是龍子,英俊瀟灑,能力不凡,配你這臣子之女綽綽有餘,我也不是完全想害你!”
這是承認事情是她所為了!
設陰謀詭計害了人,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還這麼高高在上,不像是認錯,倒像是施捨,不愧是太尉府的嫡出千金,自命清高。
“上官姑娘的目的不是為我尋找優秀夫君,而是要利用我讓蕭清宇和三皇子互相殘殺,你把我當棋子,也是我了我好?”沐雨棠看著她,眸子裡滿是譏笑。
上官燕皺了皺眉,她知道沐雨棠很聰明,利用她一定會有麻煩,卻沒想到,她那麼能言善辯,駁的她啞口無言,兩者相爭,勇者勝,若她稍顯弱勢,就是輸了,她怎能輸給沐雨棠。
柳眉皺了皺,傲然道:“能被我當棋子的,都是能者,若是廢物,我根本不屑用!”
“這麼說,我應該感謝上官姑娘的賞識,有了您的慧眼,才給了我做棋子的資格!”沐雨棠嘴角微挑,那明媚的笑容裡,說不出的不屑與嘲諷,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人她見多了,但像上官燕這麼高傲至極,目空一切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真是長見識了。
上官燕看著沐雨棠眼瞳裡的嘲諷,只覺得無比刺眼,緊皺著眉頭道:“事已至此,說什麼都已沒用,你想怎樣,直說好了。”
沐雨棠挑挑眉,嘴角揚起一抹璀璨的笑:“上官姑娘是爽快人,咱們之間的恩怨,也會爽快的解決!”說話間,沐雨棠已到了上官燕面前,出手如電的抓住她的肩膀至脖頸的位置用力一捏。
“啊!”上官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