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蓄銳……”
“雪衣衛遍佈在賢王周圍,密切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不必咱們親力親為……”蕭清宇低低的說著,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收在身下,緊箍在懷裡,力道大的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開。
沐雨棠的小腰被箍的生疼,雪白的頸項上暈染開一朵朵鮮豔紅梅,她沒好氣的瞪著蕭清宇:“驛館裡住了好幾個國家的人,青天白日的,你不怕把使者們召來?”
昨晚,出了皇宮後,她迎面碰到了蕭清宇,穆晨風回來驛館居住,蕭清宇也帶著她以使者身份住進了驛館,彼此之間的客房只隔著幾道牆,蕭天凌也冒充使者住進來了,就在他們後面的院落裡。
“雪衣衛守在院子周圍,沒人敢亂闖咱們的房間。”蕭清宇輕輕說著,薄唇印在她唇瓣上輕品淺啄,淡淡青蓮氣息輕掃過她唇瓣的每一處,熱情如火,溫柔蝕骨。
青蓮香夾雜著熱水餘溫將沐雨棠重重包圍,她唇瓣麻麻的,頭腦發昏,微涼的身軀漸漸升溫。
蕭清宇看著她煙霧朦朧的美眸,眸色深沉如墨,雙臂緊箍著沐雨棠,就要褪下最後的束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呼喚:“世子,世子妃!”
蕭清宇一張俊顏瞬間陰黑,眼瞳裡寒芒流轉:“什麼事?”無風無浪的聲音帶著點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回世子,烈皇來了,正在前廳,說想見諸位使者。”雪衣衛說的小心翼翼。
蕭清宇墨眉微挑,新皇五六天後才會登基,各國使者們幾乎都提前來了烈焰國,想是為了觀看烈焰國獨特的擂臺招婿,皇帝來驛館,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
“咱們去看看吧。”沐雨棠推開蕭清宇,拿過肚兜,裡衣快速穿戴,少女凝脂般的肌膚被遮到了衣服下,蕭清宇深邃眼瞳裡浮上一抹暗芒,輕輕點頭:“好!”
沐雨棠裝扮完畢,對鏡打量無不妥之處,挽著蕭清宇的胳膊走向客廳,遠遠的,聽到一道混厚的男聲:“三天後,翎月,翎槿選駙馬,諸位使者遠道而來,皆是貴賓,朕為諸位準備了貴賓席。”
“烈皇有心了。”冷漠的聲音來自穆晨風。
烈皇淡淡笑笑:“清風公子前來烈焰國為小女慶賀,朕自然要略盡地主之誼……聽聞雪塵公子蕭清宇也來了烈焰,怎麼不見人?”
“回父皇,已經派人去請了,想必很快就到。”冷冽的聲音來自謝翎月。
沐雨棠挑挑眉,客廳裡的人,還真不少!
施施然走進客廳,只見皇帝坐在最上座,看著穆晨風,嘴角彎著淺淺笑意,眼瞳裡卻冰冷一片,突然,他面色一變,嘴角溢位一縷黑色鮮血!
“父皇,您怎麼了?”身側的謝翎槿飛快的扶住皇帝,驚聲高呼。
魔音穿耳,沐雨棠輕輕蹙了蹙眉,冷冷的道:“口吐黑血,很明顯是中毒了。”
“中毒?”謝翎槿目光一凝,看到了桌子上的細瓷茶杯,尖叫道:“父皇剛才喊了一口茶,茶水有毒!茶是驛館裡的侍女沏的,她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父皇,快把她們抓來拷打!”
☆、第248章 自食惡果
謝翎月看著她憤怒的目光,嘴角彎起一抹幾不可見的輕嘲,伸手點住皇帝身上幾處大穴,沉聲道:“快請太醫!”
“是!”侍衛領命而去。
眾人看謝翎槿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親生父親中毒,做子女的應該像靖王這樣,急急請太醫,盡最大的努力救治父親,可康王竟然置父親的性命於不顧,一心只想著緝拿兇手,真是讓人無語。
謝翎槿一張小臉紅一陣,白一陣,瞬間變了幾十種顏色,低低的道:“本王也想命侍衛請太醫的,皇姐搶先說了。”
眾人不屑輕哼,她沒將皇帝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根本就不是真的關心皇帝,就算叫太醫,也只是出於責任。
看著眾人眼中掩飾不住的嘲諷,謝翎槿胸中騰起一股無名業火,一群別國使者而已,也敢給她這烈焰國未來皇帝臉色看,不知所謂:“太醫呢?怎麼還沒來?”
“老臣來了。”太醫揹著藥箱走進客廳,急急忙忙來到皇帝身邊,俯下身體,為他細細把脈。
謝翎槿胸口縈繞著濃濃怒氣,不能借太醫之事發洩了,便朝著門外怒喝:“抓人的侍衛呢?怎麼還沒把嫌疑人帶到?”
一名侍衛大步走進客廳,雙手抱拳道:“回康王,那兩名侍女已經死了。”
“死了?”謝翎槿一怔:“怎麼死的?”
“中毒。”侍衛目光凝重:“仵作已經驗明,她們中了七步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