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乾綱獨斷慣了,他不喜穆晨風,自然不想穆晨風成為駙馬……”
謝翎槿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賢王:“姑夫,你也覺得晨風品性正直,會幫我治理好烈焰國對不對?”
“那是自然,槿兒的眼光,一向很準。”賢王笑的和藹可親,眸子裡閃掠一抹高深莫測。
“可父皇不喜歡晨風,不許我們在一起。”謝翎槿低低的說著,眼圈通紅,大顆淚珠順著臉頰悄然滑落。
賢王走到謝翎槿面前,壓低了聲音道:“在烈焰國,權利最大的是皇帝,等到皇上退位了,槿兒登基為帝,想選誰為駙馬都可以,皇上不會,也無權再幹涉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我要在大婚後才會登基啊。”謝翎槿眼瞼微沉著,聲音有氣無力。
賢王嘴角彎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你可以想辦法拖拖時間,將成親改到登基後啊,等你當了皇帝,就可以開口向白虎國的皇帝要穆晨風,你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段子熙不好直接駁你面子,你再許他足夠的優厚條件,葉太后,段子熙一定會放人。”
謝翎槿眼睛閃閃發光,對呀,這麼簡單的事情,他怎麼沒想到!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穆晨風只是白虎國的臣子,不是段姓皇室的人,段子熙為了那多多的利益,一定會將他賣來烈焰國。
賢王看著她目光閃閃的眼睛,眼瞳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低低的道:“槿兒,你和穆晨風之間,相隔的有些遠,你想嫁他,必須為帝,但你姐姐謝翎月,對皇位也有意……”
謝翎槿下巴一抬,傲然道:“父皇已經言明,會將皇位傳給我,謝翎月再想要也沒用。”
“謝姓皇室的後代,只有你和翎月兩人,如果翎槿出了事,翎月就能成功的登基為帝!”賢王低低的說著,目光幽深。
謝翎槿目光一凜:“姑夫什麼意思?”
賢王挑眉看著她,似笑非笑的道:“榮華宮裡的鬼魂,翎槿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
謝翎月可愛小臉瞬間陰沉下來,咬牙切齒的低吼:“謝翎月!”她和謝翎月從小一起長大,謝翎月非常清楚她膽小,故意在榮華宮找人扮鬼,就是為了嚇死她,自己名正言順的登基為帝吧!可惡的賤女人!
“皇位是我謝翎槿的,謝翎月敢來搶,本王讓她死無葬身之地。”謝翎月為了害她,無所不用其極,她自然不必對謝翎月客氣。
“翎槿終於懂得保護自己了,姑夫很為翎槿高興!”賢王看著謝翎槿憤怒的目光,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天色矇矇亮,驛館客房裡還亮著夜明珠,淡黃色的光芒傾灑一室溫馨。
沐雨棠躺在雕花大床上,閉眼淺眠,長長的睫毛如蝶翼一般,在眼瞼上投下兩道濃濃的陰影,明媚小臉白裡透紅,散著瑩潤的光澤。
突然,淺藍色的錦被一角被掀開,是蕭清宇躺了進來,攬著她的小腰,將她擁進了懷裡。
嬌軀暖暖的,軟軟的,香香的,這種香氣淡淡的,很清新很自然,透過鼻尖,直衝肺腑,讓人不知不覺得心猿意馬。
蕭清宇白玉手指微微一勾,扯開了她腰間的絲帶。
沐雨棠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身上一涼,淡淡冷氣透過肌膚滲到神經血肉,她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正望進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瞳裡,墨色的瞳仁清晰的映出她的身影,她不悅的皺皺眉:“蕭大世子,你幹什麼呢?”
“穿著睡袍睡覺很累,我幫你脫下來,睡覺會舒適些。”蕭清宇雲淡風輕的說著,巧妙的褪去了沐雨棠的睡袍。
沐雨棠瞪他一眼,以往她穿著睡袍睡覺時,怎麼沒聽他說穿著睡袍不舒服?
後背突然一涼,一鬆,沐雨棠迷濛的思緒猛然清醒,狠狠瞪向蕭清宇:“你又幹什麼?”
“你小衣的帶子鬆了,我幫你係系……你馬上就要休息,還是別繫了,直接將小衣脫了吧。”蕭清宇輕輕說著,扯下沐雨棠的肚兜,放到了床邊的小凳子上。
“現在是不是我出問題了,你要幫我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仔細檢查檢查。”沐雨棠瞪著蕭清宇,刻意壓低的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蕭清宇看著她慍怒的目光,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浮上一抹清笑,快帶俯下臉,薄唇印在了她粉色唇瓣上,重重的,穩穩的,不留一絲縫隙。
沐雨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顏,無奈的翻了翻眼睛,含糊不清的道:“咱們等會要去監視賢王,現在必須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