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王府之事,絕對是陳先河的主意,她命大沒死,自然要陳先河付出代價。
況且,她殺了陳明源,陳先河肯定恨不得將她殺之後快,她當然要先下手為強,在陳先河查到她的行蹤前,除了他。
“陳先河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狐狸,你挖他家祖墳的真正原因,他肯定能猜到,你想設伏殺他,難!”沐雨棠很樂見雷珊瑚,陳先河斗的你死我活,但陳先河比雷珊瑚沉得住氣,也比她心機重,沐雨棠提點雷珊瑚,是不想她這麼早潰敗。
“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操心!”雷珊瑚乾綱獨斷慣了,不喜歡別人置疑她的決定,就算是委婉的提醒,她也沒興趣聽。
精明的美眸四下望了望,除了沐雨棠,沒看到半個人影,她不由得蹙了蹙眉:“沐雨棠,你是自己來的墳山,蕭清宇怎麼沒陪你?”
“夢遙書院最近的事情比較多,他忙著處理,暫時沒空陪我。”沐雨棠冷冷說著,瞟一眼她色光閃閃的眼睛,心中不屑嗤笑,重傷丟了半條命,又被陳先河追殺,隨時都可能沒命,她不著急自己的處境,還有閒情逸致消想蕭清宇,真是色心不改。
“沐雨棠,你說,如果我抓了你威脅蕭清宇,他會不會陪我一晚?”雷珊瑚笑的好不得意,謫仙公子啊,她天天想著嘗他味道,卻一直找不到接近他的機會,幸好老天垂憐,將大好時機送到了她面前,她當然要好好利用。
沐雨棠明媚的小臉瞬間黑了下來:“雷珊瑚,蕭清宇不是你這破鞋郡主能染指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光明正大的靠近不了蕭清宇,她就想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方法脅迫,真是有夠不要臉。
“蕭清宇那麼喜歡你,只要本郡主抓了你,不愁他不就範。”雷珊瑚眉眼彎彎,笑的不懷好意,想到蕭清宇那俊美的容顏,欣長挺拔的身軀,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陣發軟,恨不得化為春水,融化在蕭清宇懷裡。
沐雨棠看著她的花痴相,知道她又在消想蕭清宇,清冷的眼瞳裡浮現一抹輕嘲,傲然道:“雷珊瑚,等你抓到我,再說大話吧。”
說話間,她雙足輕點,窈窕的身影如離弦之箭,飛速奔向樹林深處。
雷珊瑚回過神時,她已到了幾十米外,水綠色的衣襬翩翩飄飛,快要與綠色的樹林融合一起!
她高傲的小臉瞬間陰沉,嘴角揚起一抹輕嘲,想逃,沒那麼容易:“你們快追,抓到她者,重重有賞。”
“是!”侍衛們領命,轉身緊追沐雨棠。
雷珊瑚坐著竹椅慢騰騰的跟在後面,嘴角噙著勢在必得的笑,靠山王府的侍衛遍佈了大半個墳山,沐雨棠插翅難逃!抓到沐雨棠後,她一定要狠狠折磨她一頓,讓蕭清宇看到她的慘相,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陪她上床。
“砰砰!”跑在最前面的兩名侍衛倒飛回來,重重掉落在雷珊瑚面前,摔的全身疼痛,口吐鮮血。
雷珊瑚美夢被打斷,狠狠瞪了兩人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居然連一個沐雨棠都對付不了,真是沒用的蠢貨。”
一名侍衛重重咳嗽幾聲,有氣無力的道:“郡主,踹飛卑職們的不是沐雨棠。”
雷珊瑚一怔:這樹林裡除了他們外,只有一個沐雨棠啊,難道又來了其他人?
“咔,咔!”輕微的脆響後,兩道腥紅血線飛濺開來,走在最前的那兩名侍衛,頭顱被齊肩砍下,狠狠砸向雷珊瑚!
抬竹椅的侍衛眼明手快,揮劍斬落頭顱,飛濺的鮮血仍然灑了雷珊瑚一臉,眼睫毛上染著點點血紅,眼前腥紅一片,濃濃的血腥味直衝鼻孔,雷珊瑚心尖顫了顫,銳利的目光四下掃視著,怒聲高吼:“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本郡主滾出來,”
樹林裡靜悄悄的,沒人回答她,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悅耳的聲音就如一道魔咒,開啟了雷珊瑚的夢魘,綠樹上,腳底下突然湧出數不清的藤蘿,將侍衛們的手腳牢牢纏住,一名名身穿黑衣,面戴黑巾的黑衣人從大樹上竄出,揮灑著寒光閃閃的長劍,輕輕鬆鬆的斬落了侍衛們的頭顱,這不是在對決,打鬥,而是單純的殺戮。
侍衛們空有高超武功,卻半點都施展不出,眼睜睜看著寒芒閃爍眼前,奪去他們的性命。
一道道腥紅血線在半空裡飛濺,濃濃的血腥味縈繞鼻尖,一顆顆頭顱咕咕嚕嚕滾到雷珊瑚面前,她驚的面色慘白,顧不得諸多侍衛們,只對抬竹椅的四人厲聲命令:“快斬斷藤蘿,離開這裡……”
前行中的沐雨棠也聽到了兇殘的殺戮,淒厲的慘叫,頓下腳步回頭望,透過細細密密的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