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源揮劍阻攔,不想,劍被打落於地,六、七柄長劍刺到了他身上,傷口尖銳的疼,鮮血染紅了雪白的囚衣。
一柄長劍橫到了他脖頸上,透過薄薄的肌膚,他清楚感覺到劍刃散發的殺意,只要他敢動,長劍就會毫不留情的割破他的肌膚。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我是誰?”陳明源出生就是將軍之子,高高在上慣了,被生擒,也輸人不輸陣。
“陳少將在京城赫赫有名,我們哥幾個怎麼可能不認識!”一名黑衣人陰陽怪氣的說著,眼睛裡盡是嘲諷,現在的他是他們的階下囚,居然還對他們大呼小叫,不知所謂。
“知道還不放開本少將?本少將和你們沒有大仇大恨,只要你們迷路途知返,回頭是岸,本少將可以饒你們一命,全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陳明源厲聲恐嚇著,焦急的目光頻頻望向官道,黑衣人一來就拔劍刺向他,目標很明確,他們就是來殺他的,絕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必須拖延拖延時間,想辦法保命。
長長的官道前不見頭,後不見尾,也靜悄悄的,不見半個人影,他想求救都找不到物件。
“不好意思陳少將,有人出銀子買你性命,我們哥幾個拿人錢財,就要與人消災。”黑衣人不屑嗤笑,馬上就要入土的人了,還敢教訓他們,不知死活。
陳明源眸子裡浮現濃濃的慌亂,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黑衣人們武功高強,他完全不是對手,如果他們要殺他,他根本逃不掉,他是陳將軍府的嫡長子,滿府的富貴榮華正等他去享,他絕不能死在這裡。
“那人出了多少銀子,我出雙倍……不,十倍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我立刻奉上銀兩。”殺手殺人,無非是為了錢財,他許他們多多的財寶,買下自己的性命。
“本郡主給的價格,你恐怕付不起。”傲氣的女聲突如其來的傳入耳中,陳明源身軀一震,慢慢轉頭看去,只見雷珊瑚坐著四人抬的竹椅悠悠的走了過來,重傷未愈,她小臉非常蒼白,下巴高抬著,滿目傲氣。
“賤人,原來是你!”陳明源銳利的眸子裡燃起熊熊怒火,他剛才猜測了好幾名與他有仇恨的人,卻怎麼都沒料到,幕後主使會是雷珊瑚。
“是我又如何?”雷珊瑚擺手落下竹椅,看陳明源脖頸上橫著劍,敢怒不敢言,心裡樂開了花:“陳明源,被人拿刀痛刺的滋味如何?”
輕飄飄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聽的陳明源一驚,心中騰起很不好的預感,滿目戒備的道:“你要做什麼?”
“陳少將曾對我做過什麼,我就對陳少將做什麼。”雷珊瑚眉眼彎彎,笑的好不得意。
陳明源一張俊顏瞬間慘白的毫無血色,他拿木棍痛打雷珊瑚至死,雷珊瑚也是想將他也活活打死嗎?
滿身傷痕,肺腑重傷,那慘狀,只是想想,他都不寒而慄:“雷珊瑚,這裡是京城,不是你的靠山王府封地,你敢為非作歹,皇上絕不會放過你。”
“是嗎?”雷珊瑚故做為難的蹙了蹙眉,猛的伸手拔出侍衛的佩劍,對著陳明源狠狠砍了下去。
惡風呼嘯而來,陳明源想要躲避,卻被黑衣人們緊按著,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利劍劃過衣衫,將他的右胳膊砍下半截,頓時,鮮血飛濺,“啊!”淒厲的慘叫穿透雲層,響徹雲霄。
“雷珊瑚,你這個賤人。”陳明源倒在地上,雙目赤紅的狠瞪著雷珊瑚,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還有力氣罵人啊,看來,傷的還不夠重。”雷珊瑚笑意盈盈的說著,手中長劍狠狠刺向陳明源,讓他痛打她,讓他重傷她,讓他殘殺她!
鋒利長劍在陳明源身上快速揮划著,一下一下又一下,道道血線飛濺,陳明源的四肢全被砍下,挺拔的身軀也被劃滿了傷痕,陣陣慘叫聲震驚耳膜,他雪白的囚衣徹底染成了血紅色。
漸漸的,地上的血越來越多,陳明源的痛呼聲越來越微弱,雷珊瑚停了手,居高臨下的看著血肉模糊的他,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她被打死後,命大的復活了,可不想陳明源也有這麼好的運氣,所以,她要將他大卸八塊,讓他沒命復活。
陳明源失血過多,目光渙散,眼前陣陣發黑,模糊的視線裡現出雷珊瑚傲嬌的小臉,他拼盡全力,咬牙切齒的怒吼:“雷珊瑚,你不得好死。”
“我能不能得到好死,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雷珊瑚微微笑著,目光猛然一寒,手起劍落,陳明源的頭被砍了下來,咕咕嚕嚕滾到一邊……
寬闊的大路上,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