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湧上濃濃的驚慌,沐雲城,陳先河即刻就想讓她陪葬,她是玄武國公主,怎麼能這麼窩囊的死亡。
“我是殺了沐振,但做假證陷害陳將軍的是沐雨棠,她現在就在後花園裡,陳將軍怎麼不去找她報仇?”
她殺夫之事已經敗露,面前的甥舅兩人恨死了她,她必須儘快離開沐國公府,陳先河武功高強,極難對付,先將他激走了,剩下的人便不足為懼。
“放心,收拾了你,我再去教訓沐雨棠,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陳先河刻意加重的聲音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心中不屑嗤笑,內宅裡不入流的調虎離山計,她也好意思拿到他面前用,不自量力。
陳先河居然不中計,她想好的計策派不上用場,無法順利逃離,怎麼辦?
韓嫣然緊緊皺起眉頭,卻見那兩名粗使嬤嬤走到了她面前,面無表情的道:“夫人,請更衣。”
壽服是淺灰色的,上面繡著深灰色的花紋,只是看著,她都感覺到了讓人厭惡的死亡氣息。
陳先河見她看著壽服發呆,悄悄向粗使嬤嬤使了個眼色,嬤嬤心神領會,一左一右的抓著韓嫣然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三兩下扯開她緊裹在身上的薄薄外衫,抓著壽服往她身上穿。
壽服輕觸肌膚,韓嫣然只覺一股冷氣滲了進來,瞬間到達四肢百駭,眸子裡騰的燃起熊熊怒火,壽服是死人穿的晦氣衣衫,她是個大活人,絕不能沾上死人的晦氣。
“你們幹什麼,滾開,快滾開。”她厲聲怒喝著,手腳並用的對著嬤嬤又踢又打。
嬤嬤們做慣了粗活,力氣比一般女子大的多,韓嫣然的踢打沒能悍動她們,還被她們趁機抓住胳膊,套上了壽服。
灰色壽服暗暗沉沉,就如那死亡氣息縈繞全身,韓嫣然身體一顫,心裡湧起濃濃恐懼,眼看著嬤嬤靈巧的繫著壽服釦子,她就要成為半個死人,清亮的美眸裡黑茫茫一片,她馬上就要被人整死,不能再隱忍了:“暗衛,殺了他們!”
尖利的命令縈繞於耳,平靜的靈堂裡突的颳起一陣冷風,四名身穿黑衣,面戴黑巾的暗衛憑空出現,手中長劍傾力而出,狠狠刺向陳先河,沐雲城。
還有兩名暗衛出現在韓嫣然身旁,揮灑長劍劃開了那兩名粗使嬤嬤的脖頸,腥紅血線飛濺半空,嬤嬤倒地死亡。
韓嫣然脫了禁固,嫌惡的脫掉壽服,撿起地上破爛的外衫穿好,狠狠瞪了激烈打鬥的陳先河,沐雲城一眼,急步向外走去,沐國公府是他們當家作主,在這裡和他們較量,她沒什麼勝算,先逃離這裡,再做打算。
不想,她剛剛走出靈堂,空蕩蕩的院落裡瞬間湧出數不清的侍衛,將他們團團圍住,為首一人看著韓嫣然,怒聲冷喝:“他們是殺害老爺的真兇,抓住他們,重重有賞。”
“是!”侍衛們高聲應下,如潮水般湧了過來,剎那間,院子裡一片寒芒閃爍,耀花人眼。
韓嫣然面色陰沉,衣袖下的小手緊緊握了起來,陳先河,沐雲城早猜到她會逃跑,在外面布了重重防守,就等著她落網了,可惡至極,但他們想抓她,也沒那麼容易!
素手輕彈,朝著天空打了個響指,靈堂內的四暗衛甩開對手,躍了出來,六人背靠背圍成一圈,邊與侍衛們過招,邊護著韓嫣然大步向外衝。
陳先河站在靈堂門口,看六侍衛手握長劍,對著侍衛們大殺大砍,往日裡威風凜凜的侍衛們卻連他們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斬劍下,半空裡翩然潑灑出一道道腥紅血線,侍衛們不是重傷,就是倒地死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裡漫延……
他劍眉挑了挑,眸子裡閃掠意味深長的笑,玄武國皇室培養的暗衛,果然厲害,但這裡是青龍國,幾名小小的暗衛,也想在他面前翻天,不自量力!
韓嫣然站在暗衛最中間,看著擋路的侍衛越來越少,她距離院門越來越近,美眸裡浮現淺淺的笑,只要出了小院,行走五十米,就是高牆,翻過牆,她就自由了,沐雲城,陳先河休想再抓到她。
‘嗖’一支利箭劃破長空,徑直射到了一名暗衛身上,銳利的箭將他身體刺穿,他連痛呼聲都沒發出來,就撲通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身下暈染出一片鮮紅血跡!
紛亂的院落瞬間安靜下來,眾人手握長劍,戒備的緊盯著敵人,卻沒再交手,沒人說話,也沒人敢動,詭異的靜寂讓人心裡發毛。
韓嫣然眯著眼眸看向箭射來的方向,只見陳先河手握一把暗黑色的大弓箭,對準了她身邊的另一名暗衛。
陳先河能在混亂的人群裡,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