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劍,劍法真是高超。”
他的話猛然一聽,是在自誇,細細品味,卻是在狠狠嘲諷,沒人能在五六十米外控制著長劍連續刺人。
沐雨棠見眾人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她,眨眨眼睛,悠悠的道:“我來到沐國公府時,看到你刺傷了沐國公,於是,我叫出暗衛阻止你,韓嫣然就趁機將沐國公扶了出來,準備去找府醫,沒想到死在了這裡!”
撒謊的最高境界,在事實的基礎上胡亂編造,讓人找不出絲毫破綻,沐雨棠深知此道,謊言編的天衣無縫。
陳先河面色陰沉,她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但想算計他,也沒那麼容易:“沐振傷的那麼重,走了五六十米,都沒一滴血滴落於地,真是奇蹟。”
沐振傷的極重,走路時更會加重血流速度,走這麼遠,地上卻沒有一滴血跡,著實不太對。
沐雨棠瞟了韓嫣然一眼,漫不經心的道:“那血不是都滲到韓公主衣服上去了嘛。”
眾人看向韓嫣然,滿身鮮血,狼狽不堪,沐振流的血,還真像是都滲到她身上了。
陳先河氣噎,真是伶牙俐齒,能言善辯,無論他找什麼藉口,她都能找到反駁的理由,她是鐵了心想將沐振的死推到他身上!
謀害大臣是死罪!她想置他於死地!
東方天空漸漸放亮,沐雨棠,韓嫣然的聯合指責猶在耳邊,陳先河則陰沉著面色,一言不發,事情真相,已然明白。
“來人,將陳將軍押入刑部大牢,等候三堂會審。”蕭天凌冷聲下了命令。
兩名侍衛走上前來,抓著陳先河的胳膊,將他押了下去。
轉身的瞬間,他狠狠瞪了沐雨棠,韓嫣然一眼,那目光有陰冷,有狠毒,還有她看不懂的神色。
沐雨棠不由得挑了挑眉,她和陳先河一向不合,如果她獨自誣陷陳先河,眾人不會輕易相信,如果韓嫣然與她一道斥責,眾人就會深信不疑,謀害大臣的重罪,陳先河背定了。
不過,事情已經明朗,蕭天凌直接將他抓到刑部問罪即可,為何還要三堂會審?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
沐雨棠皺眉看向蕭天凌,卻見他低聲和刑部的人說著什麼,刑部仵作正在細細檢查沐振的屍身,韓嫣然哭昏過去,被丫鬟們扶回了房間。
沐雨棠沉沉眼瞼,轉身向外走去,陳先河,沐振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沒必要再久留。
緩步走在青石路上,有清風吹過臉頰,清清的,冷冷的,夾雜著淡淡的水汽,讓人心曠神怡,沐雨棠深深呼吸著,加快了腳步。
“雨棠!”身後突然響起溫和的呼喚,淺青色的身影眨眼間來到了她身邊,看著她略顯疲憊的面色,蕭天凌溫柔淺笑:“我送你回府。”
他來沐國公府時仔細看過,府外沒有馬車,也沒有馬匹,她獨自一人,要走回延王府。
“多謝三皇子好意,有人來接我了,不必勞煩三皇子。”沐雨棠微微一笑,如百花開放,清冷的目光拒他於千里之外。
蕭天凌抬頭望去,只見沐國公府門口停著一輛紫檀木馬車,車上懸掛的標記上至八十老人,下到三歲孩童,全都家喻戶曉。
蕭清宇,又是他!
蕭天凌輕輕皺眉,深邃的眼瞳裡閃爍著別人看不懂的神色。
沐雨棠毫不理會,徑直走出大門,來到了馬車前,掀開簾子,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雪衣男子,他坐在車窗前,拿著本書看,金色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車廂,暈染出一層暖黃的光暈,朦朦朧朧,說不出的美感。
青龍國第一世子,果然名不虛傳,只是看看書,都俊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沐雨棠腹誹著,抓著車稜上了馬車,坐到了蕭清宇身邊。
清新香氣帶著朦朧的霧氣撲面而來,蕭清宇放下了手裡的書本,看著她疲憊的眼眸,他持起茶壺倒了杯清茶,遞到她唇邊:“你一夜未睡,喝杯茶,小休片刻吧。”
沐雨棠就著他的手喝了茶,微皺的眉頭卻沒舒展開:“陳先河的罪名證據確鑿,蕭天凌居然還安排三堂會審,他究竟想做什麼?”
如果三堂會審的仔細了,她和韓嫣然強加在陳先河身上的罪名會不會被拆穿?
蕭清宇放下茶杯,強勁有力的手臂輕環著她的小腰,黑曜石般的眼瞳裡浮現一抹暗沉:“蕭天凌極懂聖心,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合皇帝的意思。”
沐雨棠目光一凝:“你是說,皇上不想殺陳先河?為什麼?謀害朝中大臣,是殺頭死罪。”
“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