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的皺起眉頭:“何事如此慌張?”當了這麼久的大丫鬟,居然還不懂規距的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一路急奔,聽蘭累的氣喘吁吁,說話也是斷斷續續:“回二小姐……大小姐……回來了……”
沐雨棠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沐雲嘉猛然翻身坐了起來,震驚的目光正對上沐國公府的二門,沐雨棠身穿香妃色軟煙蘿長裙,高貴清純,踏著金色的夕陽餘輝嫋嫋婷婷的走了過來,明媚的小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美麗不可方物,漆黑的眼瞳裡卻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望著她氣定神閒的模樣,沐雲嘉心緒煩亂的快要抓狂,那可是七八名絕世殺手啊,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沐雨棠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閨閣千金,怎麼會從他們手裡逃出生天?
沐雨棠進門就看到了沐雲嘉,雖然離的遠,她也沒有錯過沐雲嘉眸子裡的震驚與錯愕,這個高貴優雅的二妹妹心腸可真是夠狠毒。
沿著青石路,優雅從容的走到沐雲嘉面前,望著她眸子裡極力掩飾的憤怒與陰毒,沐雨棠溫柔淺笑:“我回府,二妹妹好像不高興?”
“怎麼會?我是太震驚了,沒想到說要久居雪塵樓的姐姐會這麼快回府。”沐雲嘉忍了怒意,笑意盈盈的望著她,關切的話說出了嘲諷的味道,信誓旦旦的說要在雪塵樓住幾天,沒想到只住了一晚就被趕了出來,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沐雨棠被她嘲諷,不急不惱,無奈的輕嘆一聲:“出了點事,我不方便再住雪塵樓,只好提前回來了。”
“是嗎?”沐雲嘉故做驚訝的蹙了蹙眉,好奇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屑:“出了什麼大事,能讓姐姐放棄和蕭世子培養師徒感情?”
沐雨棠清冷的眼瞳望望空蕩蕩的四周,湊近沐雲嘉,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妹妹想知道?”
她的眼睛晶晶亮亮,沐雲嘉看著十分討厭,心煩意亂的點頭敷衍:“當然!”
她等的就是沐雲嘉這句話!
沐雨棠嘴角上揚起一抹優美的弧度,拿出一樣東西,甩手扔向沐雲嘉:“那妹妹可要看仔細了!”
那不明物速度極快,來勢洶洶,在接住和被砸之間,沐雲嘉選擇了伸手接物,東西入手,沉沉甸甸的,還有些粘粘的。
她不解的低頭一望,正對上一顆中年男子頭顱,頭髮亂蓬蓬的,髮絲緊貼在臉上,灰白的麵皮濺了點點血汙,一雙血淋淋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的狠狠瞪著她。
“啊!”沐雲嘉只覺轟的一聲,頭腦瞬間一片空白,顫抖的小手‘砰的’一聲,將人頭扔的遠遠的,纖細的身體如流光一般飛速躲藏到柱子後面,驚聲尖叫:“來人哪,殺人了,殺人了……”
淒厲的慘叫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傳遍大半個沐國公府,震驚著府裡的每一個人。
在靜園內室休息陳靜驀然驚醒,扶著陪嫁嬤嬤的手,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望著滾落在地的人頭,她一怔,銳利的眸子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
雖然只有一瞬間,還是被沐雨棠看到了,嘴角上揚起一抹優美的弧度:黑衣殺手之事,果然和沐雲嘉母女脫不了關係。
目光觸及躲閃在柱子後,滿面驚恐,怎麼拉都拉不出來的沐雲嘉,陳靜眸子裡燃燒起熊熊怒火,轉身看向沐雨棠,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沐雨棠,這是怎麼回事?”
“妹妹問我回府的原因,我怕說了她不相信,就直接拿證據給她看,沒想到把她嚇成了這樣。”沐雨棠無辜的攤了攤雙手,是沐雲嘉自己要看的,不是她逼的,沐雲嘉嚇壞了,不能怪她。
陳靜冷笑,高門貴族的千金,個個嬌養,最見不得血腥,雲嘉也是個聰明人,分得清輕重,如果沐雨棠沒耍手段,雲嘉又怎麼會看她帶來的人頭:“大小姐是沐國公府嫡出千金,身份高貴,怎麼能像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殺了人將人頭帶在身上,還拿來了沐國公府?”
此話一出,四座皆驚,丫鬟,嬤嬤們看沐雨棠的目光充滿了驚懼:大小姐太毒辣了,殺人藏頭,還帶來自己家,就不怕連累整個沐國公府?
陳靜果然是個人精,三言兩語就給她安了個殺人的重罪,可她不是軟柿子,任人捏圓搓扁“夫人想多了,這人不是我殺的,是軍營裡的那些將士們殺的,說來也巧,昨晚將士們押送的貢品被劫了,他們派出大批人尋找,路遇我被人追殺,就隨手幫我把那些陰險毒辣的黑衣殺手全解決了。”
“屍體太重,我拿不動,將士們太忙,我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