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算計了。
就連與皇上獨處的時候,竟也是挖空了心思說些為自己著想的話。究竟是形勢所迫,還是她看透了與皇上的情分,她不敢想更不敢捫心自問。
哭罷了,便是要笑面迎人了。蘭昕整了整自己的衣裳,低下眉目時,多了一絲柔婉:“臣妾失儀了,惹得皇上難受,想來這會兒參湯已經熬好了,就請皇上多喝一碗以作抵償。天氣漸熱了,難免浮躁。臣妾一併準備了滋潤的蜜汁,也請皇上賞臉,一併用些才好。“
“這樣才對。”弘曆愁緒驟減,臉上有是溫和的笑意:“蘭昕貼心至此,朕自然得多喝幾碗才不辜負。何況你宮裡的膳食,向來最合朕的脾胃。”
說著話,弘曆輕輕拂去了蘭昕臉上還存著的淚滴:“若非有你苦心為朕操持,朕也難以顧及後宮諸事。撙節用度、令慧貴妃撫育永璋,都是極好的打算。往後不許再說些讓人涼心的話了。”
第二百六十章:野花風起漸離披
婉貴人領著秀貴人與張常在漫無目的的走在御花園的彩石路面上,看著這古樸別緻的的甬路,以各色鵝卵石鋪就或成人像或成花卉、風景,盡是好看的圖案,不免心中快慰。
“沿路觀賞,果然是妙趣叢生,怎麼看也看不夠。”秀貴人難得吭聲,卻是綿軟無力的聲音,比這御花園秀眉的景色顯然要蒼白無趣得多。
“姐姐們快別往前走了。”張常在(爾香)略有些掃興:“前面就是絳雪軒了,看冬日的景緻最是好,可這會子怕是看不出什麼來。”
“我想去瞧一瞧那絳雪軒前的盆景,用木化石做的那個。”婉貴人言罷,便稍微提起衣裙,快步向前走去。
秀貴人沒有法子,也只好跟著走快了些。
而張常在原本是不想去了,見二人都快步向前,也唯有跟著往前去。誰讓這滿後宮裡,唯有婉貴人與秀貴人還能說得上話。其餘的人,自是理也不要理她的。
“哎呦,是誰,眼瞎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