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醫術更精湛的大夫,可因鬧腦中混亂,除了尋閣再也想不起其他的。
不覺之中,金雞鳴晨,西洛譽這才知曉這一晚就這麼過去了,撫撫腦門回了自己房。
這前腳剛出去,後腳便有人進去了。不是別人,正式憋了一晚火氣的紅纓與白熾。頓了頓,白熾作退縮狀:“紅纓,我們還是出去吧,這樣做不行啊,不聽命令擅自行動可是要受大罪的!先回去請示娘和紅姨吧?”
“說什麼呢!咱們這可是為了救王,沒有人會怪我們的啦!”紅纓將要去開門的白熾給啦回來,“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你還退縮,是不是男子漢哪你!還是說,你不希望我傷害你的雪姬妹妹?是就點頭,我馬上回去!既然啊那你喜歡上她了我還呆在這兒幹嘛!”
聽到這句話連解釋都來不及的白熾還不應了聲就跟她行動去了?心裡不禁嘀咕:女人就是麻煩啊,話能扯那麼遠,救王跟喜不喜歡她有什麼關係啊?
同時,西洛譽有些帶累地想要休息時,房門“砰砰砰”被敲得直響。
“什麼事。”
“陸主,不好了,雪姬姑娘遭人挾持,是空靈族的人。”
風弦隨同西洛譽到達出事地,一抬頭便看到了屋頂上一紅一白二人與被挾持的雪姬。不等他開口,空靈族二人便大聲喝道:“我管你西少主還是西陸主!居然敢收押我們空靈之王!我看你們西陸是在向我們宣戰了!”
西洛譽開口:“這位姑娘就是紅護法的女兒紅纓吧?我想你是誤會我們了,我們只是秉公辦理。你應該聽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吧?如果你們的王當真傷了我們西陸之民,那自然要受到相應處罰。反之,倘若是我誤會了空靈王,自當賠禮道歉。”
“我管你什麼娃子蔬米(王子庶民)!一句話,放不放了王!放,我們也就放了這丫頭;若是不放,別怪我手中這把火蓮劍不停使喚!”說罷,劍尖指向躺於瓦片之上的雪姬喉頸。
聽到這邊響聲連連,下人們紛紛趕來。
見西洛譽不語,紅纓又道:“西陸主,這雪姬並不只是你的丫鬟那麼簡單吧?”
“對,能勞西陸主親自大駕客棧的人,絕不只是丫鬟這麼簡單。”紅纓身後突來一紅一白之人。
“娘,白姨……”紅纓意見到這兩人,剛才的氣焰立馬減了一大半。原本是聽到她們倆今早要去巡視西陸的訊息才選擇今天的,沒想到這麼③üww。сōm快就回來了。心裡憋著說:本來還想救出王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紅纓閉著眼,等待孃親的責罵,但紅卻說:“紅纓,你可總算第一次和娘有了同樣的想法啊。別擔心,這次你沒有做錯,娘不會怪你的。”
紅纓一聽,立即喜上眉梢:“真的啊!太好了!”
白在一旁沒辦法地搖搖頭:“這人既然已經綁來了,也沒辦法了,將錯就錯吧。”
紅盛氣凌人地道:“西陸主,你毫無證據就給我們王羅織罪名,這是你的不對。我女兒抓了你們的人,那就是我們的不對。所以,兩方扯平,現在就各自放人吧。”
西洛譽仍然不語,因為聽著口氣,還有下文。
果然,紅見西洛譽毫無應答之容,繼而道:“不妨告訴你,西陸主,雪姬身上的毒並不是你們桃源人所能解的。那可是我們空靈族的蠱毒——冰絲。或許你們這資歷較深的大夫對這種劇毒會有所耳聞。而我接下來要說的就是,雖然我們歷代族長都會使用這毒,但能解的也就只有王而已。”必然,白跟她談過此事。
顯然,這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噬血出了什麼事,就算他們不對雪姬出售,她也必死無疑。而雪姬對西洛譽的重要性他們早已洞若觀火。
思慮片刻,西洛譽道:“看來不妨了空靈王你們是不會罷休的。也罷,空靈王也是豪爽之人,必定不會做出逃跑之舉,將他收押確實是不妥,有傷我們兩方感情。你們隨我來。”他這麼做,當然不是因為怕他們威脅而做的妥協。
“好!不過我們可不信你們桃源人,要見到王才放了這丫頭!”紅隨手一提,將雪姬放入白的懷裡,只一下,紅的醋罈子就灑了一屋頂了。紅心道:逃跑?可笑。那時候——
“紅,你怎麼了?神情恍惚的。”白走過她身旁問。
“沒什麼,想起了些往事而已。白,你聽見了麼,那個小子居然對王用上逃跑二字。”說罷,雙頰浮現一抹微笑。
白接道:“是啊。或許這少年也有些能耐吧,要不然怎麼能小小年紀當上一陸之主呢。——走吧,說不定牢中機關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