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後就坐下了,再一聽西洛譽的這番話,心裡也頓時舒服了不少。而安吟歆卻還是暴著脾氣道:“好你個西洛譽!你……”
“二夫人,風弦勸您還是快好好地坐下吧,要是陸主動了火,可真是會殺人的喔,別忘了風弦可是可以殺人於無形的呢。”風弦面帶笑容的出現卻嚇了眾人一跳。特別是西子席四兄弟,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從後堂蹦出來的人會是當年他們以為已經死了的風弦。
安吟歆聽了也是驚訝萬分:“什……什麼?陸主?老爺他……”
“我叫你們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西洛譽站起,“爹他——病逝了。”
“什麼?老爺……老爺啊……”剛剛還血氣沖天的安吟歆這一刻徹底地倒下了,坐在地上不顧形象地大哭大喊著。什麼“你這個老頭什麼時候死不好”“早不死晚不死的偏偏這個時候撒手而去”云云。
在眾人眼裡看到的,並不是心傷之至,而是遺憾?遺憾在西御秦活著的時候沒能扶持自己的兒子登上西陸主之位。
“夠了,大哥,麻煩帶你娘進去吧,還嫌她丟的臉不夠多嗎,我一忍再忍,她卻鬧個沒完,”西洛譽低頭嘆息,“族王,本不想麻煩你們,但既然你們來了,就請你們也給我爹上柱香吧,讓我爹能夠瞑目而去。另外,上完香,我還有話要向你證實。”
因西御秦在這日剛剛離去,祠堂之中還未立位,西府上上下下包括空靈族人只好按身份高低在大廳中一一祭拜了。
之後,一切事便與西御秦的事無關。西洛譽重整面容,平靜道:“族王,恐怕……我得不客氣地說一句,雪姬的傷跟你有關吧?”
“西陸主,此話怎講?”其實噬血心中已知一二,這麼問當是想讓他將事情說的更詳細。心道:必定是那未來得及檢查的傷口。
“我讓大夫檢查過雪姬了,得知,致使雪姬昏迷的傷並不是額頭,而是後腦被清理過的傷口。如此說來,並不是雪姬她自己撞牆。而我到那間房時,屋裡只有你和你的手下白。我想,只有你有可能吧?”西洛譽分析道。
“看你這副已經將我定罪的樣子,我說‘不是我’不是也沒有意義了麼?”噬血啜茗輕笑。
“那就不好意思了,依西陸規定,縱使你是空靈王,我也要以西陸主的身份將你暫時扣押了,還望族王配合。”
白與紅同時而起:“那是不可能的!當時王與我們同時在樓下,在聽到雪姬的叫聲後——”
噬血打斷她們的話:“西陸主請便,我沒意見。”他其實是想知道那做一切事的人到底是誰。
“王,您不可以……”白還想阻止,但見噬血搖了搖手後,閉了嘴。
眼看著自己的王被西陸的人抓進密牢,空靈族人又氣又急,特別是紅,暴躁地砸了桌上的茶杯。嘴裡不停地說著:“今天真是太氣人了,什麼西陸,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空靈族眾人勸拉著紅,也總算將她勸回房了。但一回房,紅便忍不住地破口大罵:“一個個都剛吃了屎是吧,說話這麼臭!桃源的人可真是太會欺負人了!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了他們替咱們空靈人報仇!”
白安撫她坐下,給她倒了杯茶讓她消氣:“現在已經大半夜了,你就別鬧事了吧,趕緊睡了再說。咱們族的事王自然會想辦法處理,我們勿需擔心。”
“我管他什麼時候!放他們奶奶狗屁吧,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們可以欺負到咱們頭上,我們就不反擊了?勿需擔心勿需擔心,王都被人家抓了,還能讓人不擔心嗎!”
“娘,這次我可幫紅姨了,這一家子真的是太過分了,特別是那個妾室,佔著自己兒子多,說話那麼難聽。說咱們是——”白熾忍不住插嘴。
白搖了搖頭道:“行了行了,白熾紅纓,你們兩個快回去自己房裡,大人的事小孩就不要插手了。紅,你也消消氣先睡了吧,被他人氣壞了身子可不好,那以後還拿什麼本錢跟他們鬥?說不定這會兒他們正樂著呢,我們可別中了他們的招。還有,你們可別忘了當年憑一己之力拿下我們四族的人是誰。這一切王自然心中有數,我們只須相信王的實力,待接到命令之時再執行就是了,不要擅做主張。”
聽了這話,白熾紅纓二人只好放了心出去了。紅也沒辦法,被白這麼一安慰,總算消了點氣,但還是帶著很不高興的神情躺上了床,閉眼凝思。
那邊,西洛譽沒回自己的房,徑直走進了雪姬房內。雪姬安靜地躺在床上,依舊面無血色,沒有要清醒的跡象。西洛譽在房中踱步,閉眼思慮著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