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突然覺得自己由主動變成被動,忍不住道:“哎,你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任飄萍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燕無雙沒好氣地說:“我不說你就不問了。”
任飄萍答:“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燕無雙似乎更生氣了,道:“當然不會說,氣死你!”
任飄萍又不說話了。燕無雙忽的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任飄萍一字一字地說道:“我─想─你─了。”任飄萍似是一驚,道:“想我什麼?”
這次燕無雙是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的人已在車外,車棚頂部已被她撞破,風中傳來她那迷人的歌聲: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
車廂裡已沒有了桂花香,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雨,任飄萍不知怎的覺得心中空蕩蕩的。
這時常小雨的聲音已到:“老狐狸,你沒事吧?”話音一落,常小雨和柳如君已到了任飄萍的車上,兩人就坐在車廂的車壁上,一邊一個。看著任飄萍有點兒魂不守舍,常小雨壞笑道:“被母貓抓了吧。”一邊的柳如君止不住地笑,道:“剛才我就看到這輛車的車廂比後邊的低了些,沒成想裡邊居然是隻母貓。”
任飄萍笑道:“見過這麼大的母貓沒?”
常小雨和柳如君大笑直搖頭,道:“沒見過也不想見。”
任飄萍正色道:“燕無雙!”
第四章 劍舞長安
柳如君突然不笑,一臉無奈的悲傷。
柳如君不說,常小雨不問,任飄萍更不問。
雨還在下,車卻停了。
青雲客棧。
內堂,佈置的淡雅溫馨,任飄萍三人落座後,下人奉上茶水,仍不見主人出來。柳如君起身看著牆上懸掛的王羲之的《蘭亭序》問道:“常兄,你看這是不是真跡?”常小雨看也沒看,道:“俺是粗人,問老狐狸。”任飄萍並沒有回答,因為已經有人回答了。“冀青雲從不收藏贗品,柳兄若是喜歡就拿去。”說話的人自然是冀青雲,當年華山派的大弟子,如今的長安首富冀青雲。
冀青雲一身寶石藍長袍,臉色紅潤,手上指甲修剪得平整光滑。
柳如君躬身道:“冀老爺子,一別三年,可好?”
冀青雲答道:“好好好。”眼睛卻是上下打量著任飄萍,柳如君忙將任飄萍和常小雨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