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中妖獸不但不散去,還越聚越多,甚至出山傷人。
妖獸的數量太多,村民無法對抗,才貼出懸賞求助。
妖獸這東西大多喜歡單獨修煉,極少成群結隊,更不會往人多的地方湊,這樣大隊的妖獸到人類密集的地方傷人,太過不正常。
止燁本打算送了如故回府,就連夜趕去石巖村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大批的妖獸聚集在石巖村,沒想到如故居然也往那裡跑。
如故沒想到他也知道石巖村鬧妖獸的事,訕訕地笑了一聲,“花花草草的賞多了,也是無趣,偶爾換換口味,賞賞妖獸也挺有情調,是不?”
止燁挑了眉,轉臉過來,把她從頭看到腳。
“你這丫頭的口味真重,怪不得對那些美人圖不感興趣,下回我讓人給你畫些和獸獸的,怎麼樣?你喜歡兩腳著地的還是兩腳著地的,或者長翅膀會飛的?”
如故直接噴了,這傢伙生冷不忌,口味真雜得可以,連人獸這麼重口味的玩意,都受得了。
“你當男主?”
止燁感覺附近陰煞之氣漸漸濃重,不露聲色,忽地勾唇露出一抹帶著玩味謔笑,把如故提過來,放到自己馬上,圈在懷裡。
“那你來做那母獸。”
“你才是獸。”
止燁眼底的笑不讓人察覺得微微一滯,緊接著笑得更加陽光燦爛。
“橫豎到石巖村還要走一陣子,要不我們在這馬上先來一段……嚐嚐我這獸的滋味,嗯?”
“滾,找母獸去。”這傢伙今天發情,精蟲上了腦?如故回頭瞪了他一眼,和他目光一觸,驀地想到和殤王在馬上的那一驀,臉刷地一下紅過耳根,不自地地繃緊了身體。
“哈哈。”止燁爽朗的笑聲在幽道上傳開,向他們迅速靠近的妖獸停了下來,隨即慢慢退開,無聲無息。
如故感覺林中異樣,扭頭看去,卻看不出什麼,只覺陰風陣陣,有些發冷,“這林子裡有什麼古怪?”
“怎麼?”
“突然間有些發冷。”
“有妖獸出沒的地方,陰煞之氣就重,你陽氣不足,到這種地方來,發冷是輕的。”止燁把她往懷裡緊了緊。
“不是有護身符嗎?”如故靠在他懷裡,覺得身上暖融融,忍不住轉身過去,在他胸膛上摸了兩把,滿足地嘆了口氣,“真舒服。”
“我可不是玉美人。”止燁斜瞥了她一眼。
“一樣,一樣。”如故嘿嘿乾笑,只要有奶都是娘。
止燁低頭,看著她‘哧’地一聲笑。
有風拂過,吹起如故額前留海,露出雪白的額頭,額頭一角隱隱現出一朵極小的淺紅色的蝴蝶印記。
止燁嘴角的笑瞬間凝住,突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對著光細看她額頭淺紅印。
如故以為他又抽了風,怕他當真在這馬上亂來。
推開他的手,“發情去花滿樓。”
話音沒落,他突然埋低頭下來,向她的唇飛快吻下。
如故吃了一驚,但他動作太快,快得她無法避開。
等她反應過來,他的舌已經撬開她的唇,滑入她口中,纏上她柔軟的丁香小舌。
如故的臉立刻變黑,這人果然沒玉美人靠譜。
用力向他的舌頭咬下,他卻提前退開,避開血光之災。
舌退了出去,唇卻仍壓在她嫩如花瓣的唇上不離去。
他吻著她,視線卻一直不離她額角的蝴蝶印記,眸子卻在月光下清明如水,沒有絲毫情慾。
蝴蝶印記迅速由淺變深,最後像鮮血凝成的一樣妖嬈豔麗,栩栩如生,像是能活過來飛走一般。
他琥珀般的瞳眸瞬間變深,像有一團濃得化不去的七色光暈在眼底湧動。
如故望著那雙眼,怔了。
她無法想象,人類的眼睛可以幻化出這樣神奇而美麗的景象。
想再看真些,那些七彩的光暈已經褪去,化為初時的平靜。
如故伸手向自己額頭摸去,“我這裡有什麼?”
“沒什麼。”他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難以平復的懵動,唇慢慢離了她的唇,手指撫過她額角豔紅的蝴蝶印記。
那隻的赤紅的蝴蝶印記,瞬間重新隱沒在她的雪白的肌膚下。
他視線從她額角移開,順著如故精緻的眉眼,一點一點看下去,最後停駐在她被他吮得豔紅的唇瓣上。
止燁濃密的長睫毛在他麥色的肌膚上投下一道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