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
鳳瑤定了定神,走到桌案前,開門見山,“不能讓錦兒嫁給蕭宸。”
靖王冷看著她,“皇命不可違。”
“你不是有皇上賜的金牌?憑那金牌可以向皇上提出一個要求,你拿金牌去請皇上收回成命。”鳳瑤焦急之下,聲音帶著急迫。
君與臣之間不會有真正的兄弟之情。
越是重臣,皇帝越是顧忌,那越金牌是鳳家保命的最後底牌。
如果素錦真是他的女兒,鳳瑤愛女心切,倒也罷了,但素錦竟是鳳瑤和他二弟的女兒,還是在前來與他聯姻的路上懷上的孩子。
如果鳳瑤對
他再不愛鳳瑤,也不能大度到可以無視鳳瑤這樣荒淫的行為。
靖王看鳳瑤的目光越加的冷。
鳳瑤看著靖王疏冷的臉色,心慢慢下沉,但不肯就這樣放棄,求道:“她是我們的女兒,你就忍心看著她這輩子毀在一個廢物手中嗎?”
“是嗎?”靖王笑了,但那笑絲毫進不了眼。
鳳瑤心裡突地一下,想到來路上,遠遠看見玉潔公主走過。
玉潔公主自從進了府,為了避嫌,從來不會往這邊院子來,突然出現在這裡,必然有因。
至於什麼原因……
鳳瑤臉色瞬間發白。
她和葉國樑來往雖然隱密,但玉潔公主是葉國樑的髮妻,和葉國樑朝夕相處,未必沒有半點察覺。
“王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靖王冷笑,“你認為我還有能什麼意思?”
鳳瑤心臟‘砰’地一跳,她不能確定玉潔公主和靖王說過什麼,不敢再堅持下去,白著臉退開兩步,“你真不救錦兒?”
“不過是一樁婚事,有必要要死要活的嗎?”靖王的語氣越加淡得沒了任何感情。
他如果不是顧忌和鳳瑤是聯姻,涉及著北朝和越國的關係。
就憑著鳳瑤與他兄弟私通這一點,就不能再容她活著。
更別說,為了她和葉國樑私通生下的女兒動作鳳家的保命牌。
鳳瑤到北皇已經十幾年,靖王雖然不會找她麻煩,但對她冷淡如同陌生人。
而且他對素錦也並不怎麼喜愛。
這種情況下,求他動用鳳家的保命牌,已經十分不易,如果他再聽玉潔公主胡說點什麼,那麼這件事在他這裡就成了死局。
現在只有去求求老太太,如果老太太肯強迫靖王拿出保命牌,還有幾分希望。
鳳瑤不再求下去,一言不發地出去。
靖王眼底閃過一抹冷寒之氣。
如故站在樹蔭後,面無表情地目送鳳瑤怒氣沖天地離開,這樣的結果,在她意料之中,仗剛剛開始,以後的路還長,沒有什麼值得歡悅。
漠然轉身,頭磕在一個刀柄上,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的刀。
伸手推開刀柄,抬腳往來人的腳踩下,眼角餘光見頭頂漂亮的鳳眼放了光,腳還自覺得往前伸了伸,方便她踩。
如故踩下的腳,生生在離他腳背半寸的地方停下,慢慢收了回來,堆了個皮笑肉不笑的笑臉,“想讓我給你按腳底?做夢,我才不上當呢。”
玉玄把頭一扭,“哧。”
回京的路上,開始的時候是如故用按腳底板來威脅玉玄穿女裝,到後來,卻成了玉玄拿穿女裝來威脅如故,給他按腳。
如故從小到大,哪這麼伺候過人,忍了一肚子氣,好不容易到了京城,玉玄二貨也不用再扮女人,她才算從玉玄的威脅中解脫出來。
原以為苦日子總算到頭了,結果進了京,才發現,沒有最悽慘的,只有悽慘的。
玉玄二貨大腦基因突變,竟想出她摸他一下,給他按一個時辰腳底的法子。
結果暖手袋護身符變成了燙手的山芋。
二貨整天在她跟前逛,她渾身冰冷,看得眼紅,卻硬是不敢拿手指頭戳他一下,心裡哀怨,好想財迷小開啊。
如故繞開玉玄,絕不碰到他一片衣角,她才不想再給他沒完沒了的按腳底。
“小魔頭,你這招太損,素錦和鳳瑤一定知道是你乾的,不會就此罷休的。”
如故嘴角抽出一抹諷刺,“我以前從來不招惹她們,可是她們可有想過讓我好活?我忍讓是死,不忍讓也是死,我幹嘛要自己一個遭罪?以後啊,就算我死了,我也得拉了那些害我的人,為我墊被。運氣好,還能死裡求生,你說對嗎?”
玉玄眉稍一挑,一手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