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有心悚,他心悚發作,如果不及時救治,弄不好會喪命。
這幾年有容瑾醫治,好了不少,已經極少發作,今天不知怎麼竟突然發作,而且還是在沒有人在身邊的時候。
就在緊要關頭,聽見有人,正要求救,睜開眼,發現竟是他最為厭惡的如故。
求如故,他寧肯死。
哪知如故居然還乘人之危,對他做出這種事。
急氣之下,如果能動,他真會殺瞭如故。
然,幾口氣進來,雖然治不了他的心悚,卻讓他氣順了些,不至於窒息而亡。
他意識到如故在救他,但這種方法太過古怪,也讓他太不能接受。
如故一隻手扳著小開的臉,一隻手仍握著他的脈搏,從脈搏上感覺他心跳略為平穩,能夠自己呼吸,放開他的唇,往身邊看去。
心悚並不是幾口氣,就能解決的。
必須及時做有效的治療,否則情況會接著惡化。
照小開這情形來看,他心悚不是偶然的,那麼一定有自己急救的辦法。
果然在水邊的衣服旁邊,看見一個小小的青玉藥瓶。
拿過藥瓶,撥開瓶塞,聞了聞,果然有治心悚的藥引味道,倒出一粒湊到小開嘴邊。
小開看著嘴邊白生生的小手,唇上一陣發麻,甚至還有些微痛。
剛才被如故的唇壓住時,他用力掙扎,而她又死壓著他的唇不放,她的牙磕破了他的唇。
小開雖然知道如故是在治他,仍止不住地覺得噁心反胃。
又哪裡還肯吃她拿過的藥丸,把臉別開,“滾。”
他身上雖然乏力,無法動彈,但咬著牙,不張嘴的力氣還是有的。
如故皺眉。
小開已經順過了氣,只要吃下藥,就不會有事。
如果不是還有事求他,就憑他這惡劣態度,她真會甩手走人,讓他多受些罪。
如故本不是個哄得來男人的人,何況她府上的這幾位,也不是嘴裡哄哄就能聽話的人。
加上金竹的事,如故心裡著急,哪裡有耐心跟他耗著,手極快地捏住他的下巴,拿了藥丸往他嘴裡塞。
如故上一世是在各種訓練中長大,加上學醫,對人體自然熟悉,她手指用力,恰到好處地在捏在他兩顎穴道,讓他不得不張嘴,藥丸毫無阻障地被塞進他嘴中。
藥丸進了口,小開的舌頭立刻把藥丸抵了出去,掉入水中。
如故重新取了顆藥丸,塞進他嘴裡,他又往外抵,如故卻先他一步,低頭,嘴噙住他的嘴,他舌頭抵來,碰到她的舌頭。
小開的舌頭像見了鬼一樣,飛快回縮,如故乘機用舌頭把藥丸抵進他喉嚨,舌頭停在那裡,也不縮回,左右輕輕撩弄。
小開眼裡瞬間凝滿怒意,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燒死如故。
如故近距離地看著他怒不可遏的容顏,反而笑了,靈舌繼續在他口中亂來。
反正他現在渾身無力,就算心裡恨死了她,也只能任她擺佈。
小開本來長得就漂亮,面板又極好,細膩得如同孩童,加上他長得稚氣,這麼近距離看著,實在可愛之極。
小開看著如故的笑臉,更氣急交加,但他越惱,如故眼裡的笑越深,舌上的動作也就越加的撩人,他哪裡有反應,越往哪裡撩撥。
小開胃裡翻翻滾滾,但他看著如故澄亮的眼,以及她無賴的笑容,不會懷疑他如果真吐了出來,她會做出那種噁心到死的事。
僵持了好一會兒,他最終受不了喉間的騷癢,吞嚥了一下,那顆藥丸隨著他的動作滑了下去。
如故得意地單著一隻眼眨了眨,跟著嘴角也化開了笑意。
他再兇再惡,還不是得乖乖地把藥給吞了。
小開眼裡的怒意變成苦悶,最後有些氣妥。
她比以前的臨安更加可惡。
如故慢慢把舌頭縮了回去,還順帶在他唇上輕舔了一下,他的唇嫩得如同嬰孩,味道真的不錯。
另外她發現,小開居然沒有像以前一樣,被她一碰就出疹子暈死過去,而小開怒氣沖天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
如故訝然,難道小開的那病是心理造成的?
“你該謝我。”不是她,他今天說不定能死在這裡。
“滾出去。”小開氣得渾身發抖。
他出生就是錢家少當家的身份,從小就被灌輸著一家之長的思想,久而久之,他小小年紀就自有一股凜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