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消費了。
做完幾組槓鈴,楊斌打起了的拳法。這套拳法還是楊斌的曾祖父傳給他的。楊斌祖上自清朝初年起直至其曾祖父,都是在大運河上跑船的,按老話講,就是“漕幫”中人。為了應付跑船途中種種不測,其祖先便學了些拳腳功夫。經過十幾代人去蕪存菁,流傳下來的拳法殺傷力甚是強悍,極具實戰價值。只可惜解放後因破四舊、文革等因素,楊斌的曾祖父沒敢顯露這套拳法,因此楊斌的祖父和父親都不曾習練,直到改革開放後,楊斌的曾祖父見他勤於鍛鍊,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才將這套拳法教授於他。練得這套拳法後,楊斌經數年摸索,又無師自通地將自己的內力融於拳法之中,威力足可裂石分金,端得是勇不可當。自初中開始,打遍北城區各校無敵手,在錫城各中學頗有名氣。
一套拳剛打完,徐老闆從門口透出頭來向他喊道:“面好了,來吃吧!”。
“好勒!”楊斌收拾拳腳,做了幾下伸展運動,用紮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走進小店,坐下就吃。而王阿公正和其它幾個爬友在吹牛聊天。
“王阿公,我爺爺還沒上來嗎?”三口兩口吃完面,楊斌擦了擦嘴,問道。楊斌的祖父是個退休沒幾年的老幹部,退休後無所事事,除了麻將便沒有其它娛樂,實在無聊,便學著孫子爬早山。老年人起得都很早,楊斌常常能在山頂碰到他,今日未見,才有此問。
“還沒呢!昨天下山時他和許阿公幾個約好晚上搓麻將,可能玩得比較晚,今天估計不來了。”王阿公聞言回答道。
“那您如果看到我爺爺,麻煩您跟他說一聲,我先下山了!”說完,楊斌跑出店門,從小店旁邊的臺階一路奔下山去。
第二章 晨間對話
回到學校門口,還未到七點,操場上已是滿滿當當的人。錫城師範學院有個非常獨特的制度:除週末外,學生必須在每天早上七點十五分之前將一張貼有照片並寫明班級、姓名的卡片放到操場盡頭一體育老師面前的袋子裡。
之所以要做如此規定,也許是出於在校學生都是將來的人民教師,必須讓其養成早起、守時的良好習慣的緣故。但不管校方如何良苦用心,對此絕大部分大學生都是怨聲載道。不過,再怎麼抱怨這卡還是每天要交,於是往往有人為了睡會兒懶覺,就託同宿舍的哥兒們代為“交”卡。至於會不會被守著袋子睜大眼睛嚴防作弊的老師抓個正著,就全憑個人本事了。
楊斌宿舍裡總共八個鋪位,除去一位美術系大專生尚未到報到時間還未出現外,其餘七人連同楊斌在內都是99級中文字科1班(簡稱99中本1班)的大一新生。
其實稱“師範中文”並不嚴謹,正確的名稱應該是“漢語言文學”專業才對,不過此名稱多少有些拗口,於是入學沒幾天,學生們便紛紛改換這一大家耳熟能詳的叫法。
剛入學時,不明形勢的同宿舍七人還都能做到自己交卡,可幾天後從高年級學長那邊打聽清楚學校情況的新生們就紛紛掌握了各種逃避早起的“妙法”。這不,楊斌口袋裡除了自己的那張,還有同宿舍另外兩人的卡。
走到交卡處,楊斌將手中重疊在一起的三張卡片輕輕甩進口袋內,然後很悠然的返身離開。楊斌根本不怕老師看出其中花樣。常人同時扔出的三張卡,在空中旋轉飛行時必然會散開,旁人一看就明白其中花樣。而楊斌卻藉著手中巧勁,讓三張卡片始終重疊在一起如同一張一般,被常識所誤導的老師根本不虞有詐,屢次讓楊斌矇混過關。
回到宿舍,兩個懶蟲還在床上矇頭大睡。楊斌也不管他們,走到盥洗池邊洗澡,水龍頭開得嘩嘩響。
“楊斌,你能不能小聲點?”睡在道。楊斌宿舍裡是四張雙層床,第1、3、5、7號鋪都是上鋪,其餘為下鋪。楊斌自己睡在3號鋪。
“抱歉,聲音只能這麼小了。你們也快起床吧!過會兒要上課了。”楊斌不理他的抱怨,自顧自洗著。
“楊斌,有沒有給我們帶早飯?”睡8號鋪的文華也醒了過來,問道。
“去死!睡懶覺還有人給你們帶吃的?你當你住的是總統套房啊?”楊斌聞言笑罵道。
“楊斌,你穿著衣服還真看不出來有這麼結實的肌肉。”文華在床鋪上正好可以看到盥洗池邊的情形,“這胸肌!這腹肌!真明顯!讓咱們班那幫女生看到了還不流口水流死?”
“啪”的一聲,楊斌把剛擦完身子的溼毛巾摔在了文華臉上,罵道:“淫棍!”
卻見文華順手用毛巾在臉上抹了幾把,說道:“正好!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