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老院僱來的人,都開始攘臂應和起來,但他們只是歡呼“偉大的布魯圖”、“偉大的共和國”,還不敢直呼凱撒為“暴君”,因為許多人還顧忌著報復。
剛在喊口號呢,演說的人群裡忽然衝出了優拉貝拉,這個年輕人向來在貧民和流氓裡聲名很高,他的出現引起了一陣**般的呼聲,隨後優拉貝拉就像個精神抖擻的運動員般,登上了講臺,其實他此次出來,完全是拒絕了岳父的勸告,西塞羅昨日在宅院裡對他說,“不要以為凱撒死了,他的陣營就無所作為了,哪怕你把它當作場必得的勝利,也要抱著謹慎的態度,所以這些日子,在局勢尚未確定下來,凱撒遺囑還未宣讀前,你最好不要拋頭露面,以免引起人們的反感——因為凱撒在生前,曾經寬宥過你的罪過,還指認你在他遠征帕提亞時,和布魯圖一起擔當代理執政官的身份,要知道你還三十歲不到,難道在其他人的眼中,這不是凱撒給予的恩典嗎?”
可年輕的傢伙,總是轉瞬間就將老人的忠告拋諸腦後,優拉貝拉輕快地上臺,在萬眾歡呼裡迷失了自己,他也舉著布魯圖的右手,喊到,“你們還在害怕什麼,還在猶豫什麼?畏懼暴君的軍隊?難道他們不也是羅馬公民所組成的嘛!要說凱撒那些恩典,在場也許沒有人比我得到的更多,但我今天就要當眾宣佈與他的決裂,因為我是站在自由和人民這邊的!”說完,優拉貝拉直接將代表執政官的紅邊長袍給脫下,在雨中只剩下件內衣,接著將長袍摜在了泥水裡,用腳狠狠踐踏上去,“對待暴君的禮物,理應如此!”
“暴君,暴君!”優拉貝拉的表演,讓他的黨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