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何等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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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小村郊外森林中…
某個地面上位於葉片與草莖之間,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發現的褐色小坑裡,忽然探出了一個白白的腦袋——
那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瞳色,和修長靈動的雙耳,無不招顯著其主人的身份——一隻從窩裡爬出的,可愛肥軟的兔子…
左右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似乎正打算覓食的兔兔…卻沒發現,從它還沒有真正露出身影時開始…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呼…呼…”
壓低自己的呼吸,只用口唇吸氣——雙眼的焦距死死鎖在眼前那隻兔兒身上的獵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輕輕拉開了手中的長弓——
比起最先進的火藥獵槍明明無論使用難度還是威力都偏低的長弓——在他的手中卻連即使被拉成了近似於滿月的形狀都不曾有絲毫的抖動…!
【別怪我喲…】
心中默唸這麼一句——右手手指從弓弦上鬆開,如同流星一樣,帶著白色尾羽的箭矢,瞬間沒入了兔子的身體,再毫不留情的從另一側突出——最後狠狠的紮在了大地之上…!
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變得暗淡的赤瞳,說明著這弱小生靈的生命,已經離開了它的軀體。
“命中…”
從偽裝中站起身,獵人緩緩走向自己的戰果——抓起箭身露在外面的部分,他輕而易舉的提起了這今天的晚飯:
“說起來希恩姐很喜歡吃兔子肉來著…今晚叫她一起過來吧…”
想象著快樂的晚餐情景,笑了笑,獵人轉身就打算向村裡走去——
“別怪我喲…”
脖頸間卻突入了冰冷與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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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我並不是偷懶…不對——事實上一開始我負責的部分就太多了點吧?”
“身為實力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呃…好吧,拋開這個不提——的確我很難接受這樣的自己做的竟然比普通勞動者還少也說不定…可是那個笨蛋塞克斯的說法能不能停止下啊?”
“哈?連最簡單的收割麥穗都教了你五遍才學會——這不是笨蛋是什麼?叫笨蛋是笨蛋有什麼不對?”
“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方面我一點也沒有天賦——可是你不覺得你應該該對長輩表示點應有的尊敬麼…?”
“長輩?誰啊?在哪裡?”
看著露出一臉茫然表情的少女“希恩”,塞克斯嘆了口氣——又一次放棄了和她糾結這個無解的問題。
之所以放棄的那麼果斷——其實並不是因為習慣了什麼的…而是畢竟在正兒八經就“年齡”一點提出抗議之前,塞克斯已經默默的放棄了就兩個問題跟少女糾結了…
那就是“貴族”和“軍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教育偏差才能在帝國培養出這種對貴族和軍人都沒有一點天生敬畏感的“異類”,塞克斯對於這點一直很是疑惑。
【只是…雖然一開始聽到她說了一堆亂七八糟詆譭軍人的話…相處久了卻會發現這傢伙其實很單純——單純到根本連惡意都沒有啊…】
是的——與其說“希恩”對貴族和軍人有反感什麼的…不如說是她根本沒有什麼把人區分看待的概念吧…
也就是說,雖然並不是沒有關於平民和貴族,公民和軍人之間差別的知識…但一般人會將這種“知識”轉化為“如何對待不同身份的人的常識”…她卻完全不會去這麼做。
在塞克斯看來,對於這個單純的傢伙來說,腦子裡對於人的判斷,大概就三種而已——主觀認為的好傢伙和主觀認為的壞傢伙以及主觀認為的不好不壞的傢伙…
“就算是這種鄉間…這個時代像這種怪胎恐怕也算罕見了吧…某種意義上簡直就跟野生動物一樣…”
“哈?你忽然說什麼?什麼野生動物啊?在哪?”
“不,我只是互相想到了我的某個朋友,不要在意。”
於是就很清楚了——既然連這兩個問題塞克斯都可以放棄糾結…那麼年齡問題本身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
何況,雖然不想承認,不過塞克斯自己卻也清楚:自己會就年齡問題上展開質疑——無非就是因為笨蛋塞克斯實在有夠難聽(而且也完全不適合一個快要奔四的男人),所以非得找個理由來讓她不這麼稱呼自己罷了。
“別嘀嘀咕咕的啦!再這樣下去天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