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生死一起拼出來的兄弟,我信他。”
我點點頭,這才站起身來,說道:“行啊,我先回去了,你……在堅持一下,晚上我過來。要是沒有被弄死的話,再說吧。”
其實我心理已經開心得快要歡呼了,那麼順利,只要處理好這件事,就等著胖哥和南子哥火拼起來我就跳出來撈錢。這社會,在牛逼也是錢最大。胖哥一倒,誰的錢多,誰當老大。不服我,我讓貓咪抓爆他鳥。
但是我卻還要裝著很隨意的樣子,太囂張了會讓人看出破綻的。出了那門,走進電梯裡,電梯門關上之後,我一個人就在那電梯裡“啊啊”的低聲歡呼著,外加揮揮手,扭扭腰,笑得嘴巴都裂了。
“叮”電梯門開啟了。門外站著一堆母女,女人很漂亮,凹凸有致的身材,就是斜著眼睛看我。我趕緊站好了,清清嗓子,裝著什麼也沒有做過的樣子。他們母女兩就縮在電梯角落靠門的地方,還不時看看我。
在一樓電梯開門的時候,那女人趕緊拉著她媽媽走出電梯,並低聲說道:“媽,快走,這個神經病的怎麼沒有醫護人員陪著。”
我在電梯裡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神經病?你才神經病!你全家神經病!
接下來我去準備了很多東西,今晚上要跟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好好談一談。最好是能說服他們讓他們自己放棄復仇自己離開。如果是說不通的話,那麼就要稍微威脅一下了。
我沒有回學校,買了東西就直接在精神病院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裡吃晚飯。陶靜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我說了我是在精神病院有事情要做,她非說要過來看看。想著這件事情的危險性應該也不大,畢竟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我們又不是她的仇人,她沒有必要針對我們,所以我還是允許陶靜過來了。
晚上七點多天剛黑的時候,她就過來了,看著我身邊的一個大包說道:“這多大的陣勢呀,你帶這麼多東西來。”
“都是一次性的。一會兒你在遠點別出聲。”
她湊到我身旁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呀?那鬼厲不厲害?要不要我再給你準備一把殺豬刀?”
我把我的匕首抽了出來說:“這個可比殺豬刀厲害,這是我師父給我準備保命用的。”
我正想把匕首收起來的時候陶靜的手卻抽走了這把匕首,我驚著叫道:“別碰它!”
可是還是晚了,陶靜的手已經伸過來抽走了那把匕首,並且拔開了鞘。她瞬間僵住了,手也鬆了,刀子掉了下來。
我撿起那把匕首問道:“怎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突然間覺得好冷,那種冷到骨頭裡的冷。”。
“沒事兒就好,要是有什麼特別的,一定要告訴我。”
我們收拾好東西,朝著醫院那邊走去。現在正是熱鬧的時間很多家屬都是趁著這時候來看病人的。醫院裡住著的也不全是瘋子,有一些像腦袋裡面的病也是在這看的。
我們混的那些人中到達了鄭先生的病房。還是老規矩,我又給那醫生塞了錢讓他允許我們留在這裡一晚上。
有醫生幫忙打點,我們不僅能光明正大的留在這裡,還得到了一張小床。
我們去到病房的時候,鄭先生就趴在地上用手使勁著朝著門口這邊爬。他的雙腿傷口已經滲出血來了,地上全是血跡,他還在拼命的往門口這邊爬著。看到我過來,他朝著我伸著手:“救我!救我!”
陶靜看到這畫面,害怕的往我身後躲。醫生叫來了兩個粗壯的男看護,把他弄上了床上,說道:“你這樣做不克服自己的心裡幻想的話,你的腿永遠都好不了,看看傷口,剛弄好的,現在又出血了?”
陶靜拉著我在走廊上低聲問道:“他怎麼了?腿都成這樣子了,還爬出來。”
“用科學上說,就是強迫症,總幻想著有人要殺他,停不下這個念頭來。所以他拼命的跑,就算是腿斷了,還是得往外跑。用玄學上說,有鬼下索他的命,我們今天晚上來就是幫他跟鬼談判的。”
“啊,那要是談不妥怎麼辦?”
“那就繼續折磨他吧,反正痛的不是我們倆。再說了,他那是活該。”我簡單的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也告訴她,這個男人就是卿卿老師那件事情的真實性兇手。陶靜聽的一身的雞皮疙瘩,搓著自己的手臂連連說道:“別說了,這人怎麼這麼噁心?死了活該!”
同是女人,她的感受比我要強烈一些。那醫生幫鄭先生把傷口又弄好了,為了防止他自己再趴下來,還把他用皮帶扣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