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部分(1 / 4)

嘶啞的喚了一聲,隨即便毫無興致的不說話了,神色滯然呆然,悲慼重重。

國師正坐於幼帝榻邊,褶皺的手稍稍從幼帝額頭挪走,似是剛為幼帝把了脈鈐。

“徵兒今日如何了?”鳳瑤放緩了嗓音,朝幼帝低聲而問。

待得這話落下,幼帝毫無精神的搖頭不說話,瞳色依舊悲慼。鳳瑤心疼之至,眉頭一皺,目光則朝國師過來,國師緩道:“今早為他施過針了,身子骨已有好轉。”

他這話不起不浮,壓抑沉沉。

鳳瑤聽得出來,他這話並非實話。只是此番在幼帝面前,也不敢多做表露,僅是順著國師的話朝幼帝寬慰了幾句,隨後,在旁的許儒亦已讓殿中守著的許嬤嬤去御膳房傳膳。

僅是片刻,許嬤嬤便去而復返,不僅讓宮奴端來了午膳,也將御膳房今日特意熬製的天山雪草粥端了過來。

幼帝毫無食慾,鳳瑤百般相勸,他才稍稍吃下半碗雪草粥,後似是累了一般,仰躺閉眸,再不言話,悲慼絕望的模樣令人心碎。

鳳瑤強忍心緒,扯著被褥為幼帝蓋好,隨即與國師等人一道出了內殿。

待在外殿坐定,許儒亦率先動手為鳳瑤盛了一碗雪草粥,國師眼角微挑,目光朝許儒亦落了兩眼,神色微雜,並未言話。

鳳瑤就著粥草草飲了幾口,也是毫無食慾,隨即無論許儒亦如何勸,再不動筷。

整個用膳氣氛,無疑是有些壓抑尷尬,待得一頓飯終於完畢,國師神色微動,目光朝許儒亦落來,無波無瀾的道:“本國師與長公主有些話要說,皇傅可先避避?”

說著,似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道:“三皇子近來身子也不適,情緒也莫名低落,這天山雪草極是珍貴,浪費不好,便有勞皇傅將這些天山雪草給三皇子送去吧。”

國師這話雖說得委婉,但鳳瑤與許儒亦皆是心如明鏡,他這是在趕人。

許儒亦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未料相處這麼久的國師竟也是略微防著他的,只是國師要防他什麼,他倒也有些不明。

他許儒亦為大旭可謂是兢兢業業,對長公主也是一心一意,若論這大旭上下誰最忠骨,除了他的恩師之外,便也非他許儒亦莫屬。

他眼角微微一挑,修長的指尖摩挲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未答話,直至鳳瑤出聲令他,他才回神過來,朝鳳瑤微微一笑,恭敬道:“微臣知曉了。告辭。”

嗓音一落,緩緩起身,朝鳳瑤與國師雙雙有禮而拜,隨即親自抬手端了桌上的天山雪草粥,轉身出殿。

待得許儒亦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外深處,國師搖頭嘆息,唇瓣一啟,又是一句,“孽緣。”

這二字,鳳瑤以前也是聽過,甚至還被這二字傷得滿心破碎,體無完膚,而今再聽國師言道這二字,心底驀的大抽,連帶面色都沉了下來。

“鳳瑤以前似是聽國師說過,許儒亦此人忠心耿耿,可重用。”她也不打算揣著疑慮,待目光剛剛落定在國師面上,便低沉直白的問了話。

國師面色幽遠之至,眉頭似是染了半截風霜,竟是突然間增了幾許滄桑之意。

“許儒亦對大旭雖是衷心,對你雖是好。只可惜,此人也是個倔人。而一旦此人心有目的,心有野心,那時,自也是脫韁之虎,你持不住。”國師低沉幽遠的回了話。

是嗎?

鳳瑤瞳孔一縮,面色驟然深邃開來,一股股悵惘之意,肆意在心底蔓延。

她最是不想發生之事,終還是被國師如此直白的道出來了。而今放眼這朝堂之上,許儒亦便是她的左膀右臂,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與許儒亦鬧僵。

只是,如今許儒亦對她這般執著,她一直冷對似也不是辦法,如此,她該怎麼做?

又究竟要以何種法子,才可消許儒亦的情,消他心頭的愛?他最初是敬佩於她的勇敢,後是傾慕她這個人,倘若,他若知曉她姑蘇鳳瑤並非他想象中的那般好,那般潔身自好,那般正直不阿,他可會心生失望?

從而,失望越大,愛意便也越少?

思緒翻騰不定,各種揣度與心思皆在心底盤旋搖晃。

待兀自沉默半晌後,她才強行按捺心神,低沉無波的道:“國師之言,本宮記下了。”

短促一句,不願多說,算是應付了國師的這話題,隨即也不準備耽擱,當即將話繞到了正道上,“昨夜本宮送來的血……”

國師正了正臉色,語氣卻莫名的複雜深沉,“我驗了。”

鳳瑤耳朵一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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