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警惕地瞥了她一眼。
“看什麼?我帶著銬子,還怕我逃跑了不成?”顏天真瞪了兩人一眼,冷哼了一聲,又蹲了回去,背對著二人,那手中的小鋤子繼續鋤地。
她要把那個木盒挖出來,看看裡頭究竟是什麼。
但是不能讓身旁的兩人發現。
她裝作十分自然地鋤地,口中還哼著小曲——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
種在小園中,希望花開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時過
蘭花卻依然,苞也無一個……”
身後的兩人一邊挖著蚯蚓,一邊聽著顏天真的哼唱,此刻竟是覺得十分好聽。
這個女子的歌聲聽在耳中,是一種享受。
顏天真手中的鋤頭已經將木盒上的土撥開,在那盒子周圍繼續挖掘,口中的歌聲不停——
“轉眼秋天到,移蘭入暖房
朝朝頻顧惜,夜夜不相忘
期待春花開,能將夙願償
滿庭花簇簇,添得許多香”
“你們二人說說,我唱歌唱得好不好聽?我不問關於你們主子的事,咱們隨口嘮嗑嘮嗑不就行了?好聽嗎?”
顏天真說著,轉頭朝二人粲然一笑。
二人望著她的笑顏,不由自主地挪開了目光,不想與她對視。
萬萬不能被這女子迷惑了心神。
二人依舊一言不發,不與顏天真交談。
“我再給你們唱一首——癢。”顏天真輕笑一聲,轉回了頭。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木盒已經快要挖出了一半。
身後的兩人已經挖出了不少蚯蚓,一邊聽著空氣中的美妙歌聲,心中在讚揚著,嘴上卻一個字也不說。
而顏天真的歌聲唱到高氵朝處,令兩人的眼角有些抽搐。
“來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
這女音猶如出谷黃鶯般清脆,更如同潺潺溪水般舒緩。
兩名黑衣人手中的動作不禁有些慢了,耳畔都是顏天真那悅耳的歌聲。
那麼放蕩不羈。
那麼——撩人心絃。
不愧是鸞鳳國的第一美人,身為清心寡慾的死士,終究也是正常的男子,聆聽著這樣浪蕩的歌聲,心中難免悸動。
顏天真背對著二人,去抓那已經快要被挖出土的盒子,盒身已經鬆動,她稍一使勁,就將盒子整個掰了起來。
她儘量把動作放得很輕,不想讓身後的兩人注意。
將手伸向了木盒的扣子,直接開啟。
一卷羊皮紙和一本小冊子映入眼簾。
羊皮紙的邊緣有些破損,看上去是有些年頭了。
將那張羊皮紙攤開,映入眼簾的大字讓她微微一驚——
九龍。
龍只有半個字,處於邊緣位置。
半張九龍圖!
還有另外半張,在花無心的手上。
字型下方,是複雜到讓她有些看不明白的地圖。
也是,就半張,能看明白才奇怪。
黑弦叫她來挖蚯蚓,居然就給她挖到了寶。
這個盒子會是他埋在這地下的嗎?
顯然不是。
這個園子是他買下來的,還是租下來的?
來不及多想,顏天真將那半張九龍圖拾起,裝進了自己懷裡。
另外那本小冊子又是什麼玩意兒?
顏天真才想要觀看,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一道人影走近了,來不及看,連忙塞進了衣袖裡,將空盒子直接埋了回去,用鋤頭撈過旁邊的土蓋了回去。
等南弦走近之時,已經看不到那個木盒的輪廓。
“在屋子裡歇息,就聽到你在這兒唱淫詞豔曲。”南弦輕描淡寫道,“抓到了幾隻蚯蚓?”
“一隻都還沒。”顏天真不鹹不淡道,“姑奶奶我又不是土地公,哪裡知道哪塊地方有蚯蚓?半個時辰抓二十隻,這不明擺著是為難?”
顏天真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