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為主,但是現在才初見雛形,沒有個三五年,休想有規模,而這個規模是與自治區的航海發展有著關係的。
現在石門被打下來了,距離河東路的出海口也不遠了,但是自治區的軍事行動卻必須要停一停了,打不動了。
一切都按著計劃在進行著,倒也是有條不絮,大宋的文官系統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在這方面,他們很有優勢,不過大宋的官員也被監查署查出來不少貪官汙吏,還有一些不作為,佔著茅坑不拉屎的無能之輩,這些官員一經查處,就會被治安局暫時逮捕,沒收全部財產,只留身上一套衣服,然後附上他們犯事的詳細情況與證據,遣送回大宋那頭去。
而自治區本身選出來的官員雖然也有這種情況,畢竟官本位思想在中國已經是深入到了骨子裡,但是這部分官員自治區是直接就有處置權的,對官員,除非是罪大惡極的,手上沾了人命,否則的話不殺人,自治區實行的也是大宋那裡對讀書人尊重的原則,刑不上士大夫,不殺歸不殺,這些人會被逮捕之後,直接扔進勞工隊裡去,跟著勞工一起幹活,直到刑滿釋放,一般都要判十年以上。
因為嚴刑,再加上監管有利,使得自治區的官員犯事的還是比較少的,隨著自治區自己培養的官員的成長,自治區的行政管理系統已經變得更加成熟起來,甚至在縣城一級,因為教育的普及,已經開始民選一縣之長了,並非直接指派,在行政管理上,以縣城為單位,自治的權力極大,但是隻有行政權,而沒有任何的軍事權。
一縣之長幹得好不好,完全不取決於行政院,而是取決於本地的官員,若是幹得不好,兩年之後不選你就完事了,大宋派遣官也具有這種選舉權,但是在基層,卻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這樣一來,官員的任命是掌握在當地百姓的手上,只要是長住超過了半年的自治區百姓,就有選官員的權力,這樣一來,官與民初步形成了某種制衡,雖然這種制衡現在還很幼稚,但是孫陽相信,只要自治區一天不倒,這種模式就會漸漸的成熟起來,推廣起來。
孫陽是唯一一個同時具有軍政權力的人,雖然平時他什麼事都不管,一天天的看著像個米蟲,領著漸漸放開權力的李平東遊西逛,樂得逍遙,不時的還會打打野戰之類的荒唐事,甚至還偷偷的化妝去過青樓,當然是瞞著李平的,只是聽曲喝酒而已,沒幹別的,雖然說出來沒人信。
行政會議當中,大宋派遣官與自治區的民選官涇渭分明,自治區的民選官位左,大宋派遣官居右,以左為尊,以示主客。
這只是一次高層會議,主要的議題就是各項支出的公示與核算,是以核管部這個部門為主導的,核管部不用給任何人面子,就算是行政院的林子善,也只有詢問權,而沒有命令權。
核管部將最近一期的各項支出做了公示,由各級主官進行復審,當然也包括孫陽,今天只是分發資料,是用小型的印刷機印刷出來的。
並不是每個官員都能看得懂這些資料,資料拿回去,由他們的助理幫忙,如果有問題就一一的列出來上交核管部,核管部能回答的,便回答,如果回答不了的,就按著問題找各級主管部門詢問,核管部的詢問,就算是孫陽都必須要做出滿意的回答,不過幸好,孫陽花錢一向都比較省,有的時候錢不夠了,直接找他軍方曾經的下屬們去借錢,當然也中介借他們的軍餉而已。
孫陽將這份資料向硬皮做成的夾子裡一夾,向腋下一塞,拿回去直接扔給自己漸漸成熟起來的秘書團隊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自己費什麼腦子,一大堆的數字,從小數學就不好的孫陽看著頭疼。
散會之後孫陽一邊與官員們交流著一邊向外走,還有不少是民間直接推舉出來的代表人員,數量不是很多,手上也拿著這份資料,這部分民選代表的任期都不長,只有兩年而已。
這些人與孫陽交流著,而大宋派遣官則沒有湊這個熱鬧,一散會便匆匆離去,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打擊自治區的機會,這是他們的任務,也著實讓自治區本地的官員們煩得要命,但硬性政策他們卻改變不了。
林子善和工業部、稅務部、財政部等實權部門的部長留在了最後,與孫陽一起向外走動著,林子善終於問出了他心中的問題,不但是他的問題,也是自治區本地官員的問題。
“區長大人,自治區的行政體系已經成熟起來了,完全可以自己支起這個官員架子來,為什麼……”
“你們是想問,為什麼還要留著這些大宋派遣官在這裡煩人吧,你們不會以為我只是單純的想要掣肘你們吧?”孫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