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聲‘不好了’,春曉身子晃了晃,將眼睛一閉,軟倒在炕上。
外頭正一邊做活一邊閒聊的幾個丫頭一聽,急急惶惶的奔進東屋,魯婆子喊著春曉,老眼落淚。夕秋道:“是暈過去了,我去取薄荷腦來燻一燻。”
思婉、思晨曾在路上被龔炎則千叮嚀萬囑咐,說奶奶病才好身子弱,可想之前是病過的,這會兒忙拉住夕秋:“別瞎忙活了,快去情郎中吧,耽擱了誰都擔不起,我這就去尋三爺。”
夕秋雖覺不至於,但也不敢攔著不讓去,幾個丫頭分頭忙活去了。
龔炎則得了信兒將一干管事的撩在書房,叫福海開了小門,疾步進了下院,他步子邁的又大又急,思晨被遠遠甩在了身後。進了屋,就見丫頭們都圍在炕邊,他重重咳了一聲,丫頭們回頭,霎時紛紛散了。
只有魯婆子自行跪在地上,哭的好不厲害:“老奴……老奴……”懼著龔炎則的威勢,又哭的久了,打著嗝的說不清。
龔炎則呵斥道:“白養了你們,主子如何暈的都不知道,滾過來一個給爺說明白。”幸好思婉心細問過魯婆婆,七七八八的聽明白了,忙過去回道:“魯婆婆方才與姑娘在屋裡說話,奴婢幾個都在外間,方才魯婆婆與奴婢說,姑娘聽說周氏的院子鬧鬼,受了驚嚇才暈過去的。”思婉才來一兩日,可不知道周氏是忌諱,隨口就說。
龔炎則聞言立時沉了臉,指了兩個丫頭要把魯婆子押出去打板子,魯婆子上了年紀,哪裡禁的起這番起起落落的驚嚇,眼白一翻,尾隨春曉也暈了過去,直把龔炎則氣的七竅生煙。
不一時孔郎中過來,龔炎則忙將人讓到屋裡,盯著孔郎中細細把脈,而後又緊盯著問如何了,都道龔三爺風流,可見風流也有風流的好處,單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