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親何愁派不上用場?這麼想,她就低頭仔細看著郎格格的動作,又因為看得太仔細,給了人家深情凝望的錯覺。
到底得多瞎才能把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看岔這個問題只有郎格格本人才能回答,反正她低垂著頭滿臉羞意,她耳珠緋紅,她右手握成小拳拳在胤禟這條硬邦邦的肌肉大腿上錘了一把:“爺看什麼呢?”
這嗓音夠嬌夠媚,換個人來保準已經聽硬了,寧楚克卻是雞皮疙瘩爬滿身,兩腿中間的兄弟別說站起來,它軟得跟麵條似的。
寧楚克在忍耐,忍著千萬別抬腿,就怕一腳飛踢她這身板受不住。
然而這個表情被郎氏解讀為忍著不要白日宣淫。
今兒個過來就是勾引人的,哪能由她坐懷不亂?郎氏把臉都貼到寧楚克腿上了,她右手虛搭,左手一點點往敏感處爬。
哪怕一開始就想好了要把身段放到最低,最大程度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做這種事總是需要勇氣的,郎氏雙頰紅透,她一點點將手挪去關鍵部位,以為能摸到個硬到爆炸燙到烙手的玩意兒,現實卻是啪啪兩耳光。一摸下去,軟的。
郎格格臉上的表情就跟叫了暫停似的,直接定格成了滑稽。
不相信自己一全套下來還是這樣,她又揉了一把,寧楚克最終還是沒忍住,一抬腿,就把跪坐在地上的嬌嬌美妾踹飛出去。
第23章 善後
郎格格讓九阿哥一腳踹出兩丈遠這事眨眼間就在宮裡傳遍了; 聽說這位爺是丁點也沒留情,太醫趕來的時候那倒黴妾室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又聽說她飛出去之後流了滿地的血; 彷彿當場就小產了; 雖然月份太淺看不出,還很有可能是個男胎……
胤誐聽說之後第一時間就趕過來; 問他九哥是不是真的; 寧楚克坐在榻上半天沒動靜,她還沉浸在那種柔軟的感覺裡面; 壓根沒聽見小太監的通報,也沒注意到胤誐來了。
剛才的事情和她近段時間的認知有極大偏差; 她平常尿尿就很有感覺; 沐浴的話每回都起立; 每隔幾天還會有一次清晨醒來大兄弟精神抖擻這種情況……
為什麼呢?
為什麼關鍵時刻就不中用了?它就跟鐵了心似的,跪得死死的怎麼都不起來。
寧楚克翻來覆去都想不明白,就伸出食指戳了戳兩腿中間沉睡的龐然巨物; 接下來的幾息時間裡,她眼睜睜看著大兄弟甦醒; 膨脹,脹到渾身燥熱,把褲頭都頂了起來。
寧楚克好懸沒將胤禟那雙鳳眼給瞪成貓眼; 而她旁邊的十阿哥胤誐直愣愣盯著好兄弟的褲襠,他眼神是驚悚的,表情是震撼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喉結滾了滾; 跟著嚥下一口唾沫,艱難的打斷了這次升旗儀式。
“咳,那個……九哥你理我一下,問你話呢?”
聽見這聲,寧楚克猛地一回頭,就看見近在咫尺的胤誐,對方一臉的便秘,表示若早知道他這麼能還瞎操什麼心?又感慨說真沒想到九弟真夠大的。
“對了,九哥你剛乾啥呢?”
寧楚克恨不得把他也踹出去,不過當務之急不是這個,她伸手取一個靠枕來,擱大腿上,正好擋住關鍵部位。擋嚴實之後才擰著眉心反問回去:“你又來做什麼?”
“我聽說你病得不輕,一腳把小妾踹出兩丈遠,撞上牆才堪堪停下。還聽說人家懷著身孕,這一下就落了胎,且還是男胎。”
寧楚克:……
神他媽兩丈遠!神他媽撞上牆!神他媽懷孕!神他媽小產!神他媽男胎!
她也就是噴了口血,然後當場暈過去,誰那麼無聊編了這些故事?
胤誐轉述過來這個劇情,寧楚克聽著都要窒息了,她端過放冷的茶水灌下一口,這才回說:“這麼假的故事你也肯信?腦子是個好東西,為什麼不帶著它?”
“太醫都請了,這還能是謠傳?”
寧楚克隨手端了盤什麼,塞胤誐手裡,讓他吃著別說話,之後才給解釋了前因後果。按照寧楚克的說法,這郎格格實在不懂規矩,青天白日就藉口送點心過來行勾引之事,他堂堂皇阿哥,自制力多驚人?任她怎麼撩撥都沒上當,最後忍無可忍才輕輕踹了一腳,會吐血是她自己體虛。
“老子睡也沒睡過她,還能單方面懷孕然後憑空流產?她咋那麼能呢?”
胤誐真沒發現他九哥還有幽默的一面,趕緊聲援說:“我信!我信你說的!這不是出於關心才過來問問?沒事當然最好。既然沒傷著下面的兄弟你早說啊,你不知道弟弟我多擔心,生怕那一磕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