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相助,我們辦事也不可能如此順利,只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日我不小心撞到你們一前一後出了鳳祥茶館,本來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我孑然一身,也根本不想招惹麻煩,對你們的勾當嗤之以鼻,根本不感興趣,豈料張貓兒做賊心虛,怕他自己的行跡敗露,竟要殺人滅口,在我一出巷子,便開車將我撞來……”雨桐半晌沒有說話,“我那可憐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就離我而去,”說到此,只聽她冷哼一聲,一字一頓地道,“如果我死了,算他張貓兒運氣,但是老天沒讓我死,喪子之痛,我豈會善罷甘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其它事情我一概不管!您既得了我一個人情,也承了您的心願。何樂而不為,我對你們的事毫無興趣,只想為愛子報仇,”雨桐一字一句地說道。
“呱呱——”只聽另一個人學著烏鴉的叫聲朝這邊而來。
“來了,李副局,剛才談的事情就拜託您,辛苦了!”話是笑著說的,可是聲音卻陰冷異常。
“李局長,現在正是非常時期,叫我出來不安全呀!”只聽貓盹兒說道,緊接著又用著驚訝的聲音,“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當然要在這裡,就是在這裡等你的!”
“你等我做什麼?”
“喪子之仇,我怎能不報?”
“何小姐,我開車不慎,導致你流產,但是真是無心的,我心裡也愧疚得很。”
“真的嗎?那你有沒有夢到我那鮮血淋漓的孩子,我可是天天都夢到他,他不停地叫著媽媽,媽媽,我好痛,想讓我救救他,他還問我,說他還沒有出生,什麼也不懂,是誰這麼心狠要將他殺害?你說,我怎麼給他個交待呢?”
我聽著雨桐越來越鬼魅的聲音,心中越發難過,也越發擔憂。
“何小姐,我知道你難過,但事以至此,人死不能復生,你也只好節哀順便!”
“節哀順便?你說得倒輕鬆,沒這麼便宜的事!”
“如果何小姐認定我是故意加害你們母子,那我貓盹兒此時命這就在這裡,何小姐拿去便是,也省得我日日惡夢,心裡愧疚。”
“那好啊,咱們就借李副局現在身上的槍一用,你如果是真心懺悔,也不需要我動手,自己解決了,我便原諒你,逢年過節還給你燒柱香。”
一陣狂風大作,吹得整個樹林沙沙作響,透過那些間隙,我卻可以將三人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不敢了?”雨桐冷哼。
“貓盹兒賤命一條,死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只是,家中還有老母,實在不忍……”
“你的家裡人我也會替你照料周全!”不待他說完,雨桐便毫不客氣地說道,定是要置他於死地。
“要是知道我死了,她老人家黑髮人送白髮人,肯定也是活不下去的,我……”貓盹兒辯道。
“張貓兒,你少來這套,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的慌話編得滴水不露,酒後駕駛,不慎將我撞傷!騙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也都相信你了,但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哪裡是我突然從巷子裡衝出來,你一個不慎撞了上去?你分明是轟足了油門,直接衝向大道上的我!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拐進什麼巷子,那段路,一直是沿著大路直走上去的,只是,你運氣很好,我被撞倒的地方,恰好旁邊有一條巷子!”
“所以,我活了過來,活著的唯一動力,就是為他報仇!”
“原來你都記得!”貓盹兒聲色大變,沉聲說道。
我一聽,心中已然大驚!
“沒有想到我會活過來吧?”她笑著說道,語氣卻令人膽顫,“我命這麼大,知道為什麼嗎?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我聽到我肚子裡那個孩子在對我說:媽媽,我死得好慘,你要替我報仇,”雨桐也換了一個聲音,“所以,我當然記得!記得你就是殺人兇手!”
“李副局,現在就麻煩您老了!”雨桐硬聲說道。
“李局長,你要幹嘛?你不是說過不會虧待我的嗎?你不能這樣?”突然之間,貓盹兒聲音急促地道。
“如果不是我,你怎麼可以拿到九龍的掌控權?你怎麼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殺死阿來,如果不是我,你怎麼能抓住林孜然?如果不是我那天幫你引開他們,你和日本人勾結早就被他們知道了……”
李中會將槍口對準了貓盹兒。
“李局長,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你不能這麼對我!”貓盹兒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越來越發顫。
“張貓盹,你知道你最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