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告訴你,我對王妃有恩!”佩紫看到對方眼中的殺意,忍不住顫抖道。
微珀冷笑:“你也知道你是對王妃有恩,王妃已經報答過你了,這又跟王爺有什麼關係。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當初沒有你,王妃還是能撐著先生下來王爺的。”
而且那王妃就算沒有受傷,在生下君楚瑾後,還是沒多久就去了。
比起那些真小人,這佩紫著實假清高地叫人作嘔,整日嘴上稱著奴婢,心裡卻一直都以恩人的身份自居。
“佩紫姑姑……”老李從屋裡爬出來,朝佩紫伸出手說:“佩紫姑姑,他……”
佩紫這才反應過來,旁叫身旁僕婦上前去,“快把她給我抓住!”
微珀只拍了拍手掌,她身後立馬便出現了兩個黑衣的侍衛。
他們身上佩刀,與這群后宅的女人們顯然都不是一個段位的。
微珀伸手將其中一人的刀抽出來,眼皮也不抬一下,便直接將那趴在門檻上的老李砍成了兩半。
這絕非是誇張的說法,便是離得最近的青袖都嚇暈過去了。
而梨雲驚見了那幕立馬將小姑娘的頭死死按在了懷裡。
佩紫整個人如遭雷劈般,卻見對方如砍西瓜一般沾滿了汙血的刀抵在她的臉上,印出了血痕。
“想死?”微珀揚唇。
佩紫猶如見到了地獄惡鬼般,尖叫一聲便也昏了過去。
宅鬥這事情對於內宅婦人來說往往都是綿裡藏針兵不血刃的勾當,然而她們卻錯估了微珀。
微珀覺得,假扮成一個娘們十幾年已經夠憋屈了的,還要整天被這群老孃們揪頭髮算計,本質上作為一個男人,微珀以為,要麼忍,要麼狠。
然而她忍過了佩紫,卻仍舊抵不住對方終年紅眼病搞事情也越來越出格,還害得自己險些掉馬。
逼得微珀動手了,自然就不是婦人之間扯頭髮罵街的事情了。
等嚇癱了一眾後院女眷之後,微珀毫無心理負擔地回去睡覺散發酒中的藥性去了。
梅幼舒則是用力地在梨雲懷裡掙扎著,梨雲才反應過來。
待她瞧見小姑娘被她捂得臉通紅,便結結巴巴道:“沒……沒事兒吧?”
梅幼舒搖了搖頭,卻垂眸有些失神地瞧著對方的胸。
方才壓上去的感覺可真是……又軟又舒服。
難怪某些人偏愛女人的這個位置。
“怎麼了?”梨雲見她還在走神,便低聲問她。
梅幼舒搖了搖頭,卻還是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她的胸口,語氣頗覆雜道:“長得可比我大多了啊。”
梨雲霎時就紅透了臉拍開了小姑娘的手指,“姨娘又胡說,人家哪有!”
第58章
只說當天晚上; 那血腥的畫面都還在梨雲眼前來回晃悠。
她只要一想到那老李的慘狀便忍不住哆嗦幾下; 一面替梅幼舒將頭髮重新打散; 一面低聲說道:“我記得那老李還曾經與我們說過話,姑娘還給過他一袋銀子的,怎麼他就走上了歪路子了?”
“我也不知他為何會這樣……”梅幼舒眼中亦是茫然。
不管怎麼解釋大抵還是敵不過那句人總是會變的。
“可那微珀嬤嬤也實在太狠了; 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必要弄成這幅樣子嗎?”梨雲甚是不贊成道。
梅幼舒搖了搖頭; 對那微珀竟也能有幾分理解了,說:“若是她沒有那樣的本事,佩紫姑姑與老李不就得逞了; 她也未必還有命活。”
梨雲稀罕地瞧著她說:“姨娘你一向都膽小,怎麼都不怕?”
梅幼舒回想,等她看見的時候只瞧見了血淋淋的一片。
“他不是壞人麼……”小姑娘眨了眨眼。
梨雲聽她這樣說,想想也是; 若是死的是微珀,站在那裡的是老李和佩紫; 那才真的叫人害怕呢。
“那姨娘先歇下吧; 奴婢外去守著。”
梨雲說著要走; 卻被小姑娘捉住了袖子。
“你不怕嗎?”小姑娘弱聲問她。
梨雲說:“怕呀,只怕今晚上要做噩夢了。”
小姑娘璨然一笑; 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那就一起睡吧。”
梨雲頓時語塞。
原來小姑娘也愈發知道要面子了。
可是那“膽小”兩個字就刻在她腦門上了,她就是不承認也沒有用啊。
只是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