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私會,或是接觸。”
就算她不說,他也一樣會知道,她揹著自己究竟勾搭了多少男人……
一旦被他查了出來她所說的是真的,他必然要將那個姦夫當著她的面處置了。
也好叫她明白,遇到他之後,再敢勾三搭四的下場。
他自覺自己已經替小姑娘四周都圍滿了陷阱,自然也就不在意她提出的要求。
不久的將來,小姑娘恐怕又要哭了。
她臨走時候還答應了他一定會說話算數。
君楚瑾垂眸遮住眼底的深意,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小姑娘在嫁進來時候的表情了。
這日梅幼舒在君楚瑾的幫助下,她出來又回去,竟都沒有驚動了旁人,事情辦的悄無聲息,也順利到令人意外。
只是她到底還是累壞了,回去木樨閣沉沉睡了一覺,夢裡都是一隻巨大無比的狗壓在自己身上,讓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
好在接下來幾日裡風平浪靜,不論是家中還是府外,都再沒有一絲的動靜,這足以令梅幼舒平復早些時候的心情。
待到這一日,她一早便去向鄭氏請安,順便將醞釀了幾日的想法說與了對方聽。
鄭氏聽到這話時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驚疑不定地看著梅幼舒。
似乎在思考對方是不是又在背地裡醞釀什麼壞主意。
“我的兒說笑了,你才多大的人,剃髮就醜了。”鄭氏不鹹不淡道。
梅幼舒則繼續道:“母親,因我的婚姻之事給母親帶來了麻煩,我因此也十分自責,不安於心,若能在碧霞庵中落戶,往後女兒必然會為全家人用心祈禱。”
她的模樣極是認真,並不似作偽。
然而鄭氏卻自認自己就是在這種事情上面吃過臺多次虧了。
許多回,梅幼舒那張人畜無害的外貌幾乎都讓鄭氏相信了。
可是梅幼嵐在對方那裡左右栽的跟頭,讓她也不敢再隨意輕視對方。
她笑了笑說:“這事情待我想想,我必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她說罷便稱累令梅幼舒退下。
待梅幼舒走後,她問史嬤嬤道:“你怎麼看?”
“她會不會又在做戲?”史嬤嬤問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到底是在做戲給誰看?”鄭氏疑惑道。
史嬤嬤想了想,道:“夫人何必想這麼多,這事情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就算她是做戲,咱們到時候按著她去剃頭,讓她假戲成真也不算是一樁壞事。”
鄭氏略錯愕,道:“你的意思是,真將她送去碧霞庵?”
“不錯,日後就算旁人問了,咱們也有說頭,那都是這姑娘自己求的,況且等她落髮成了尼姑,她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呢。”史嬤嬤分析著其中利害關係,“咱們也不需要與她撕破臉,這樣的要求,她來多少個,咱們都能成全了她。”
“也是……”鄭氏微微心動,“是我想太多了,這不過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要求,我直接成全了就是。”
她說罷一笑,心裡暗忖道,她正愁怎麼收拾對方,這小蠢貨便自己送上門來了,可真是老天開眼了。
因這事情,鄭氏一整日的心情都是極好,她還特意讓史嬤嬤去查了個黃道吉日,打算直接通知了梅幼舒,讓她自己過去。
然而第二日,府中又來了人。
鄭氏接見了對方,這回卻是嚴家的公子親自過來了。
“姨媽,近日身體可還好?”嚴子然客氣問候道。
鄭氏見了他笑說:“你來了也不提早通知,我竟也沒有叫下人早早準備,待會兒中午你就別走了,在這裡吃一頓再說。”
嚴子然笑說:“姨媽,我今日是來便是想要與您確定前些天媒婆前來提親一事的。
我母親在家中死活不信您會願意把家裡那樣好的妹妹嫁給我,便叫我先過來厚著臉皮問問姨媽,是否真的能夠答應將二妹妹許配給我?”
鄭氏對旁人宣稱已經將梅幼舒許給了嚴家,這也等同於告訴別人,她是同意了嚴家的提親。
那麼梅幼盈自然才是嚴家提親首要的物件。
雖然如,但鄭氏當時並沒有給嚴家派來的婆子一句準話。
是以,今日嚴子然親自登門拜訪。
鄭氏當下自然不好再自打嘴巴,她本來就對嚴子然極為滿意,只能笑著說道:“這不就是我早前就與表姐姐定下的事情嘛。
那婆子來提的時候,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