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部分(3 / 4)

小說:一八六一 作者:老是不進球

梅姑泉下有知,想必也會感到欣慰了。”

彭玉麟愣了那麼一才,苦笑道:“我的這些陳年舊事,沒想到大公子也聽說了。唉,枉我官至提督之尊,卻還放不下這兒女私情,讓大公子見笑了。”

曾紀澤搖頭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倒覺得雪帥至情至義,是當世之奇男子,比那些高居朝堂,鐵石心腸的什麼親王、軍機大臣們強過百倍。”

“我哪裡敢當,大公子謬讚了。”彭玉麟嘴上謙虛,但那表情卻很是欣尉,顯然曾紀澤的的理解讓他很高興。

“雪帥,我冒昧的問一句,當年令尊是否因為你和那位梅姑的八字不合,所以才不準你們結成百年之好的嗎?”曾紀澤開始了他的誘導式煽動。

“唉…………”彭玉麟搖頭長嘆,表示預設。

曾紀澤哼了一聲,譏諷道:“所謂生辰八字之配,本就是愚昧迷信之說,滿人掌控華夏兩百餘年,沒能教化民心,開啟民智,卻將臣民們禁錮的越發的愚昧。也難怪前朝與外夷屢戰屢勝,而今時卻被人家打得割地賠國,喪權辱國了。”

彭玉麟神色頓為一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帷幕漸開

曾紀澤不待彭玉麟開口,緊接著問道:“雪帥,難道你真的認為你與梅姑八字不合,所以會相剋,所以就不應該在一起嗎?”

提及這傷心之事,彭玉麟的表情頓時又憂鬱下來,他不假思索便道:“當然不是了,正如大公子所說,我一直也認為這什麼八字之說,本就是愚昧無知之極。可是又能如何,我不信,我的父親和家人卻信,普天之下又有幾人不信呢,我如何能與這眾人抗衡。”

曾紀澤道:“我聽聞那歐洲列強,數百年前,教會掌控國家,民眾同樣是愚不可及。而後文藝復興,革命之焰,如燎原之火,襲捲歐羅巴,民智從此大開。譬如英吉利,從野蠻之國,一躍成為世界第一強國,堅船利炮過處,盡成其殖民之地。乃至如今,視我中國為野蠻之邦,人民為愚昧之民,肆意欺凌。朝廷無能,屢為所敗,只能割地賠款,此乃中國數千年未遇之奇恥大辱也,試問,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誰之過呢?”

彭玉麟的神色越發的凝重,複雜的眼神,表明他陷入了深深思考。

“洋人之國,四處開礦鍊鐵,造槍造炮。而我們開礦之時,那些百姓鄉紳卻百般阻撓,說什麼挖斷了他們的風水,阻絕了他們的祖宗香火。洋人造輪船,日行千里,方便之極,而我們卻認為人家是奇技淫巧,欲毀之而後快。洋人興教育,天文地理,算學音樂無所不教,而我們只抱著四書五經,聖人之言,窮畢生之精力,鑽研八股,到頭來,在人家的堅船利炮面前,卻不堪一擊。這又是誰之過?”

“國家兵災天禍接連不斷。百姓食不裹腹,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而各級官吏們卻貪婪無厭,奢侈無度。髮匪之亂十數餘載,朝廷空養著數十萬無能的八旗綠營兵,卻只能靠咱們湘軍平叛。卻又說國庫空虛,不給咱們撥一兩銀子。洋人在咱們國家四處設廠,傾銷洋貨,賺取咱們的財富,朝廷卻不許我們自家的商人辦廠,與洋人爭利。此等荒謬之策,又是誰之過也?”

曾紀澤歷數滿清之罪狀,言到慷慨之處,竟是憤怒難當。滿臉盡是仇深似海之狀。

彭玉麟乃晚清中興四大名臣之一,亦是洋務運動的推行先驅,生平嫉惡如仇。鐵面無私,曾紀澤的字字句句所指,他如何能不知。

那一腔的怒斥,彷彿是激起了沉埋在他心底的恨,他的表情,亦隨著曾紀澤地激奮言詞,變得如甦醒的火山,烈焰噴湧。

他沉吟不語,半晌。卻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錯,大公子你說得一點都沒錯,我與梅姑的悲劇,乃至華夏所遭的苦難,歸根結底,都是他們的錯。可是,那又如何呢,明明知道,卻無法去改變。只能徒增痛苦罷了。”

曾紀澤正色道:“不去做怎麼知道改變不了,天下地事,都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是靠嘴說出來的。”

彭玉麟無奈道:“大公子以為我沒做過麼。不瞞你說。先前我亦暗向老師提過。卻被老師委婉地推過。此等大事。若無老師同意。你我就算再努力。那也只是一廂情願地幻想而已。”

曾紀澤毅然道:“父親若不願意。那我們就強逼他願意!”

彭玉麟一驚:“大公子。你莫為想效仿陳橋舊事?”

曾紀澤道:“為天下蒼生。中華地氣運。當此變革之際。自當用霹靂手段。行菩薩心腸。”

聽彭玉麟之言。他與曾紀澤確有共同地心思。只是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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