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只是才下去的心情,又給吊到空中,羞澀難堪的感覺,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何晨這無賴,直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香噴噴、醉生夢死的感覺,讓他幾乎不想起來。
“何太守,你可不可以起來?”蔡琰聲如蚊蟻,細的幾乎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何晨假裝伸了個懶腰,然後搖頭晃腦調笑道:“金香暖被,當真是**蝕骨,這一躺下去,還真捨不得起來。”
蔡琰急的滿臉透紅,一對鍾靈秀氣雙眸幾乎溼潤,珍珠差點奪框而出道:“何太守,請自重,別讓小女子清譽全毀,要不然日後還有何面目苟活世上?”
何晨嚇了一大跳,蔡琰明顯不同王若華隨性,這女子性格來的極為貞烈,又心高氣傲,自己萬一過火,還真不一定整出什麼蛾子來呢?急忙起來,賠禮道歉道:“實在是鄙人唐突,還望小姐'》寬恕。”
蔡琰幽幽道:“太守對蔡家大恩大德小女兒沒齒難忘。有生之年能再見太守一面,已再無牽掛,待到河東之後,日日為太守祈福許願,只求太守能平平安安活在這世上。”
何晨心裡感動萬分,蔡琰有情才,重情義,又美貌,當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老婆'》。只是何晨回頭細細咀嚼話中含意,再聯想到“河東”一詞,接著臉色忽然大變,整人立馬有如火燒屁股,差一點直接從床上蹦跳起來,心裡想起一件事情,蔡琰還沒有被左賢王俘虜之前,曾經遠嫁河東世家大才子衛仲道為妻。只是衛仲道是個短命鬼,兩人成親沒一年,便咯血而死。加上兩人又沒生子女,蔡琰不又堪忍受衛家“剋夫”的風言風語,不顧蔡邕反對,憤然逃回長安。董卓死後,他的部將李傕等人在賈詡的計謀下,又攻佔長安,軍閥混戰的局面終於形成。自此關中大亂,羌胡番兵趁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