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持書御史,遷尚書。三日之間,周曆三臺,也算是盡其榮華,復留為侍中。
何晨對蔡邕沒什麼期望,倒是對於蔡琰還有些信心。時不待我,能越快與蔡琰見面越好。只是這樣一來,免不了又要當回樑上君子,偷香竊玉一回了。想到此時,何晨不由鬱悶的摸了摸鼻子,洄洛島突圍後,好像一夜之間開始眉帶桃花,來來回回都要和女人打交道。
強忍著肚子雷鳴空響,找一個地方隱蔽地方藏至更天,這才出發。
蔡邕官至侍中,府邸與王允並不遠。
何晨很快就摸到人家大門外,府門早已緊閉,只有兩個八角燈籠還閃著朦朧燭光。在圍著近丈高的寬大門牆轉了一圈,估量一下里面房屋佈置,隨即尋一矮處翻牆而入。
蔡府裡一片漆黑寂靜,如若不是一輪新月高高掛起,灑下萬道星光,只怕何晨兩眼一摸黑,什麼也看不清。蔡府其實也不是很大,起碼和何府一比,那差距可就不小。躡手躡腳穿過一片花圃,前方依稀有燭火燈影搖曳,何晨急忙穿插其中而過,很快就摸到門窗外。
“秋月,好了嗎?”。
“恩,走吧。”
“老爺也真是,天天熬夜這麼晚,也不怕身體骨子吃不消。”一侍女抱怨聲音透著紙窗傳了出來。
“別多嘴了,咱們做好自己本份就行。”
“……”
一陣淅淅嗦嗦聲響,接著兩個丫鬟打扮女子出來,一女端盤,一女拿燈,關上門後,急匆匆離去。
待她們離去之後,何晨輕輕從樑柱上躍了下來,悄悄跟上去。
剛剛經到一個轉彎口,踏上一個臺階,忽然一陣兇狠急促的犬吠聲瘋狂的叫了起來,迅速打破夜空寧靜。緊接著很快便有護衛家丁大聲高喊道:“有毛賊。”“咣啷,咣啷”的鑼聲響起,夜空中顯的極為刺耳。幾乎一瞬間,沉睡的蔡府被驚醒起來,喧譁聲音四處響起,燭燈火把一盞一盞亮了起來,照如白驟。
何晨心裡一沉,想也不想用魚腸劍橇開門栓,開門而入,隨手關上門,還未等他鬆口氣,屋裡一聲驚慌失措女子聲音響起:“誰?”
藉著朦朧月光,依稀可見一個纖細身影坐在床上。何晨大驚,隨即躥步而上,還未在那女子從新驚叫響起前,一把撲到床上,隨手封住那人嘴唇,入手一陣冰涼滑膩。
“別出聲,別掙扎,保證不動你一根寒毛。”何晨壓低聲音喝道。
“嗚嗚”那女的嗚咽掙扎幾下,但她那瘦弱身軀哪裡是何晨這孔武有力傢伙敵手,不但沒有掙扎開來,而且還弄自己氣都喘不過來。
外面已腳步聲、吆喝聲混雜一片,數不清的火把穿插而過。何晨擔心有人進來追問,便低聲嚇道:“難道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嗎?再掙扎出聲,可別怪老子非禮你了。”這招果然管用,那女子被一嚇,果然安靜下來,只是身子不停瑟瑟發抖,顯然害怕至極。
何晨慢慢鬆開口掌。
那女子一離開何晨魔掌,急促的呼吸幾口新鮮空氣,連忙出聲問道:“你是何太守?”嬌柔如天籟絕音般婉轉聲音,透著希翼與忐忑。
何晨震驚,大腦幾乎當機,隨即想到什麼,脫口而出道:“你是蔡小姐'》?”如此美妙絕寰聲音,天下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聲嬌羞溫柔聲音,徹底肯定何晨心中答案。有道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做賊為哪般啊,如今碰到正主,由不得心裡高興。只是何晨沒有想到的是,這麼久之後,蔡琰光憑聲音就能認出自己,這得在她心裡有多深印象啊,何晨感動之餘,一股異樣感覺自心裡升起。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門,然後響起一陣蒼老而又沙啞的聲音道:“昭姬,你在裡面嗎?可發現什麼異動沒有?”
何晨一驚,翻身滾進裡面,被子一拉,只感覺一股香氣撲鼻子而來。這香氣明顯不同於王若華那種醉人而又帶著魅惑氣息,反而有如空谷幽蘭,透著說不出清爽味道。
蔡琰見何晨鑽自己香闈,不由大羞,臉上紅霞密佈,卻又沒有好辦法,只能忍住小鹿般心跳,輕啟朱唇道:“父親,女兒已睡下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門外的蔡邕明顯鬆了口氣道:“沒事就好,家裡遭毛賊了,你風寒未好,接著歇息吧。”
“恩,好的,父親你也早點休息,毛賊就讓護衛們去處理吧。”
“知道了。”
很快,蔡邕與護衛離開此地搜查賊人去了。
久久半響,確定父親走遠後,蔡琰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