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的迷戀,她肯定會答應的!
實際上,敖鸞鏡聞言後,也確實非常爽快的開了門——不但開了門,她還主動請徐抱墨入內,理由也很充足:“世兄,這大晚上的,你我固然問心無愧,清清白白,怕就怕有人偶然看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亂嚼舌頭,傳出風言風語來,壞了你我名聲!所以不如入內詳談,如何?”
徐抱墨只道她對自己傾心已久,把這份邀請當成了給予入幕之賓的暗示,哪有不同意的?
當下連想都沒想,欣欣然入內,嘴裡還說著自認為體貼的解圍之辭:“究竟世妹考慮周到……”
一步踏進去,卻見裡頭昏昏沉沉,居然只在屏風後點了一盞燈不說,那燈還拿厚紗罩子矇住了,只漏出熹微的光亮來,再被屏風一隔,才進門的這兒就只能看個東西的輪廓了。
而徐抱墨之前待的門外,雖然不能說燈火通明,但兩側的艙壁上,卻是隔幾步就掛了一對氣死風燈照明,以防夜間出行不便。
所以他這麼走進去,一時間未能適應裡頭的光線,卻是連輪廓都看不清,只覺一片昏花——本來這情況十分可疑,但徐抱墨一心一意的認為“敖世妹對本世子心許已久”,壓根沒有起疑心不說,甚至心頭一蕩,暗忖:“難道敖世妹打算今晚就跟本世子……唔,本世子這兩年被祖父祖母看著,很久沒近女色了,若能與這位世妹風流快活一番正是再好沒有!只是為了萬全起見,回頭還是得去大夫那兒弄碗避子湯啊!”
畢竟他雖然決定了要對敖鸞鏡明媒正娶,但就像徐老侯爺之前勸說盛老太爺時說的那樣,他們這種人家,從定親到成親,六禮走一遍的時間,短於一年就算倉促了!
所以為了避免可能出現的麻煩,事後還是讓敖鸞鏡喝碗避子湯定心——畢竟這也是為了他們兩個共同的未來考慮嘛!
“回頭大喬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吧?”徐抱墨快樂的想到,“因為這個大夫還是他們盛家弄上船的,連帶藥材也是——嘿嘿,叫她欺負本世子,她生氣了本世子就高興了啊!”
然後,他心中的快樂還沒結束,忽聽腦後生風,有東西重重砸下!
萬幸徐抱墨這兩年被徐老侯爺追打的次數太多了,多到他儘管沒經過什麼實戰,但閃避的本能是練出來了,這會雖然還沒反應過來遇襲,但也本能的偏了下頭,避開後腦勺的要害——於是,絲絲高舉的黑漆嵌螺鈿折枝花卉紋香幾最終落在他肩上!
這張黑漆嵌螺鈿折枝花卉紋香幾主體是用酸梨木做的,酸梨木雖然沒有紫檀木那麼密實,份量也稍微輕一點,相比雞翅木、花梨木又要勝出一籌。不然之前盛惟喬傷了腳腕後,為了掩蓋自己誤觸機關掉到盛睡鶴房裡之後的經歷,也不會揀這張小几做替罪羊了。
所以哪怕絲絲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兒,拼命下砸的力道也不大,但憑藉黑漆嵌螺鈿折枝花卉紋香幾本身的重量,還是砸的徐抱墨當場痛撥出聲!
他本能的反手將小几從絲絲手中打落——多情慣了的徐抱墨,到這時候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還以為絲絲是在吃醋,又驚又怒:“敖世妹,你這丫鬟,卻忒嫉妒了些!”
就因為你家小姐引了本世子入內說話,你就對本世子下這樣的毒手,這潑辣勁兒,都要趕上對門那頭母老虎了啊!
這個樣子,將來怎麼跟你家小姐一塊服侍本世子呢?
必須好好調教啊!
徐抱墨心念未絕,卻見前面已經走到屏風側面的敖鸞鏡,轉過頭來,朝他甜甜一笑:“世兄勿怪,她小孩子家不懂事……”
話沒說完,敖鸞鏡悄悄從袖子裡取出一盒胭脂,猛然照徐抱墨兜頭灑去,趁他下意識的閉眼躲避攻擊時,對絲絲大喝:“快,繼續砸!!!”
徐抱墨:“????!!!!!”
這話本不對啊!!!!
第八十章 隊友第一坑!
……畢竟現實的武力差距擺在那兒,哪怕敖鸞鏡主僕精心設計了陷阱,哪怕徐抱墨捱了一下狠的、又被脂粉猝然迷了眼睛,但當他醒悟過來面前的世妹跟身後的丫鬟,之所以請他進房,不是因為愛慕他愛慕到了罔顧禮法的程度、更不是為了自薦枕蓆,只是純粹的想把他砸暈後,聽聲辨位,沒幾下就把這主僕倆給制住了!
徐抱墨根本就不知道盛惟喬這會就睡在敖鸞鏡的內室,更不知道敖鸞鏡對這位表妹突如其來借宿的猜疑,所以制住敖鸞鏡主僕後,他還沒想到自己此刻在這倆女孩兒心目中,乃是盛惟喬的幫兇,完全不可信任,還想解釋:“世妹,我沒有惡意,我